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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佛演繹》第4章:葫蘆初顯威!
也不知多久,趙獻幽幽地醒了過來。  “獻兒,獻兒,你在哪,聽得到麽?”

  “獻兒,你在哪……?”

  “弟弟,聽到聲音你就快點出來啊,爹娘都要急死了!”

  …………

  “獻兒!”

  “獻兒!”

  頭還昏沉沉的,由於餓過頭了,一覺睡過,他也不感覺到餓了,趙獻隻覺得洞穴上面,似乎有人在叫他。

  “獻兒!”

  …………

  這下聽的更清楚了。

  趙獻一個激靈,不知哪來的力氣,立馬就跳了起來,為了能使聲音傳的更遠,他將雙手放在嘴邊,大喊道:“爹娘,我在這裡,在山谷下的一處洞穴裡……”

  聲音沿著洞穴,傳了出去。

  趙獻也不知道,他爹娘,能否聽得到這聲音。

  但隨著趙獻幾聲喊過之後,洞穴上方的地面上,傳來了幾道略顯得有些慌亂急促的腳步聲。

  隨後一隻滿臉胡渣子的焦急剛毅臉龐,出現在了洞口上方。

  見此,趙獻大喜,他知道自己終於可以逃出生天,離開這陰森森的,暗無天日的洞穴了。

  確定底下之人就是獻兒之後,趙繁庭臉上也是大喜,隨後,一根粗實的繩子,緩緩落到了趙獻的面前。

  趙獻緊緊抓住繩索,在父親拉他上來的時候,他還隱隱能夠聽到上方,母親悲喜交加的低微哭泣聲,以及哥哥趙真為終於找到他而高興的大叫聲。

  趙獻卻是沒有發現,洞穴中那隻雪白的毛茸茸兔子,抬著兔頭,正看著自己。

  就這樣一直看著,兔子的眼中不時閃現出一抹抹人性化的色彩。

  這色彩竟然有喜悅,有高興,有欣慰。

  不知若是趙獻看見下面兔子眼中這一抹抹極為人性化的表情之後,心裡會有何感慨……

  直至趙獻的身形徹底消失在洞口之處的時候,這隻兔子,才循著洞穴內的水流方向,消失不見……

  “獻兒,你沒事吧。”

  趙獻剛從洞中出來,李馨就一把將其摟入懷中,生怕他再次消失不見。

  “娘,孩兒沒事,您就不要再擔心了。”

  趙獻覺得,似乎自己很小的時候,母親就很疼愛他,好的東西,總要讓他先吃,好的衣服,總要讓他先穿,這番疼愛,比哥哥趙真卻是多了不少。

  趙獻也不明白為什麽同樣是父母的孩子,娘親給予自己的卻是很多,難道僅僅是因為自己比哥哥小兩三歲,娘親才這麽寵愛自己的麽?

  “獻兒弟弟,還好你沒事,你消失的這段時間,爹娘都要急死了,慌怕你出什麽事情。”

  趙真見趙獻沒事,當下也很高興,在一旁說道。

  趙繁庭卻是沒有說話,他剛毅的目光,則是停頓在了趙獻的腰間。

  “獻兒,你怎麽會掉在山谷的洞穴之中,還有你身上的腰間怎麽綁著一根長鞭,以及一個葫蘆?”

  趙繁庭微微皺了皺眉,似是有些不解地問道。

  “爹,今晨上山打獵,自從您和哥哥去追那青狐之後,我就一直帶在那片樹林裡,未曾亂走半步,一直在等您,但是直至中午時分,我也沒有看見您和哥哥回來,當時我又饑又渴,就打算出去找點水喝,於是就來到了樹林外的這條小溪旁,彎腰就要喝水,哪天昨夜剛下過大雨,地面濕滑,我一個不慎,腳踩空了,就栽到了溪水裡,這溪水又正處勢低斜坡,我在水中站立不住,就順著水流往下落,

最後就一頭栽倒在了山谷下的這座大坑中,好在坑不是很深,我才沒事。”  趙獻神色不驚,將自己如何掉入這大坑之中前前後後說了一遍之後,又接著說道:“至於這長鞭以及葫蘆,是我在大坑裡面撿的,我想應該是誰覺這些東西沒用,就隨手扔在了洞中吧,我覺得好玩,就隨手帶了出來。”

  趙獻可不敢向其父親說,這東西是在死人墓裡面拿出來的,要是這樣說,非得又要被父親狠狠訓斥一頓。

  至於那張榜文,是被趙獻揣在懷裡,由此趙繁庭並沒有看到。

  “你就在洞中發現了這根長鞭,以及葫蘆,別的還有沒有發現?”

  趙繁庭再次問道。

  “除了這鞭子與葫蘆,孩兒在那大坑中,就再也沒發現什麽了。”

  聽到趙獻所說,而且又看其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臉上如常,並沒有什麽變化,當下趙繁庭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下次可不要再一個人亂跑了。”

  “嗯,知道了爹,孩兒知道錯了。”

  趙獻立馬老實巴交地點了點頭,一副自己知錯的樣子。

  看著趙獻一副認錯的樣子,趙繁庭此刻的心中卻並沒有釋疑,反而愈加狐疑了起來:“這裡不是十年前安葬那名貴人以及十名侍從的地方麽,獻兒若是掉在那裡,定會非常害怕,將他所看到的一切都說出來,但是我看他面色平靜,好像並沒有看到什麽恐怖的事情,可能昨夜天降暴雨,大雨衝刷地面,此處地勢又低,凹陷下去,才出現了這麽一個深坑,待會回去,叫幾個人上來,一起將這坑填土給埋了,免得日後害的別人也掉進去。”

  趙繁庭心中琢磨著。

  這個時候趙真卻是說話了。

  他看著趙獻一臉高興地說道:“弟弟,你知不知道,今日父親追了一天,終於將那青狐給捕獲到了,現在那隻青狐正被關在家裡的鐵籠裡呢。”

  “什麽,青狐捕獲到了?”

  “真是太好了!”

  趙獻知道青狐的珍貴,當下也是高興無比。

  一家四口,就這樣下了大山,回到了家中。

  “啾啾,唧唧……”

  趙獻將一小碗米粥放進鐵籠裡,那隻青狐豎著細長的尾巴,立馬尖叫了起來,隨後小嘴中,便是“滋滋”地吃著米粥。

  現在寧願人被餓著,也不能讓這隻青狐給受委屈了,要知道這隻青狐可是一錠黃燦燦的金子啊,可是相當於百兩銀子,這可不是小數目!

  想象著以後生活會因為這隻珍貴的青狐而變得越來越好,一家人自是喜氣洋洋,高興無比。

  大家都把趙獻白天掉進洞裡的事給忘了。

  吃過晚飯後,趙繁庭約了幾個同樣壯實的村民,拿著鐵鍬,上山把那大洞給填了起來。

  夜裡。

  睡得迷迷糊糊的趙獻,隱約聽見隔壁,父母的一些談話聲。

  “馨兒,明早我就將那青狐的皮給剝下,你拿去集市上去賣,這青狐皮異常珍貴,若是沒有七八十兩銀子的價格,千萬別賣出去。”

  “嗯,知道了,繁庭哥,有了這些錢,兩個孩子就能穿上好的衣服,就能一起去城裡的私塾讀書了,將來成了文化人,也不用再在這小山村裡面受苦,孩子若是以後能有出息,我這個做娘的,即便是死了,也都感到高興。”

  “馨兒,你看你又來了,怎麽老提‘死’字,獻兒現在還這麽小,一切都還要指望我們呢,我們若不在了,兩個孩子怎麽辦。”

  “知道啦,繁庭,有了這隻青狐,我相信我們家中的日子,一定會過的越來越紅火!”

  …………

  第二天李馨帶著狐皮,就與家旁的蘭嬸,一起去集市去了。

  趙繁庭依舊是拿著長矛弓箭上山打獵。

  本來趙獻,趙真兩個人非要吵著跟去,但是趙繁庭對著趙獻說道:“昨天你掉進大山的洞裡,手上的傷痕還沒有好,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真兒,你也就在家陪著你弟弟吧。”

  由於兩個孩子方才被留在家裡。

  趙真,趙獻都才是十來歲的小孩,生性活潑,哪能這般在家呆下去,父親趙繁庭剛離開沒多久,兩個小孩就偷偷地離開了家。

  村東頭的一顆大樹下,幾個孩童正在玩耍,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發出天真燦爛的銅鈴般笑聲。

  “咦,趙獻,你身上怎麽會有一根長鞭,還有這個葫蘆是哪來的?”

  張叔家的鐵蛋,騎在大樹的一根樹乾上,對著底下前來玩耍的趙獻說道。

  “這是我在山中撿的寶貝。”

  趙獻一手拿著長鞭,一手拿著葫蘆,一臉正經地說道,說著還將手中的這兩件東西,握的更緊一些,慌怕被人搶走,好像這兩件東西真的是寶貝。

  “寶貝?!”

  “我看看有多厲害!”

  這時候,樹下同樣在玩耍的王二狗,卻是一臉的不相信,隨即對著趙獻撇了撇嘴,道:“你說你那是寶貝,你能用那鞭子,將這顆樹乾打斷不?”

  說著王二狗用手指了指頭頂上的那顆不粗不細的樹乾。

  趙獻望了望那根樹乾,他也不知道這鞭子到底厲不厲害,當下揮鞭向著那樹乾打去。

  “啪!”

  長鞭剛一觸及那樹乾,就像是鋒利的刀口,切在了豆腐上,隻聽“啪嗒”一聲,那有人手脖子粗細的樹乾應聲斷裂。

  斷裂處,切口光滑如平,竟無一絲褶皺粘連。

  “嘩啦啦!”

  不僅樹乾被斬斷,整顆大樹都搖晃了起來。

  呆在樹上的張鐵蛋,慌了一驚,趕緊跳下樹來。

  他跑到趙獻的面前,一臉羨慕地說道。

  “哇,這鞭子,當真好厲害,你要再多使點勁,這顆大樹都要被你抽倒了!”

  王二狗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是啊,這鞭子好厲害!”

  趙獻也是有些懵了,他覺得剛剛自己並沒有多麽用力,就感覺這鞭子碰到那樹乾,毫無阻礙地就穿了過去,這也太神奇了,看來這鞭子果然不一般,是寶貝!

  見到鞭子的威力,趙獻先是略微有些一驚,但是隨後就狂喜起來。

  隻是誰都沒有發現,之前就在趙獻揮鞭去打樹乾之時,長鞭之上那些刻畫的咒文,符,突然詭異的轉動起來,並且發出微微金光。

  這一切都只在瞬間,長鞭的異變,所有人都沒有瞧見……

  “既然鞭子都這麽厲害,那麽這個葫蘆就一定也不簡單嘍!”

  王二狗又看上了趙獻手中的那個古怪的葫蘆。

  被王二狗這麽一說,由於見識過長鞭的厲害之後,對於這葫蘆,趙獻心中也是異常的期待。

  雖然覺得這個葫蘆不凡,但是如何才能夠證明這個葫蘆真的不凡,難不成直接用這葫蘆擊打這顆古樹?

  趙獻覺得這樣顯然不行,萬一將這葫蘆打壞了,那可就糟了。

  他突然看到了葫蘆口上面的那個塞子,於是對著趙真,張鐵蛋,王二狗這三人說道:“你們看見這葫蘆塞了麽,我們一起將這塞子打開,看看葫蘆裡面到底有什麽。”

  趙獻突發奇想,要將這葫蘆塞打開,昨天在洞中發現這個葫蘆的時候,他就試圖要打開過,但是當時由於饑餓困乏,況且就他一個人,並沒有打開這葫蘆,現在連他一共有四人在場,大家一齊用力,應該就能夠將這葫蘆塞打開了吧。

  他晃了晃葫蘆,發現裡面隱隱有聲,說不定裡面藏著讓人長生不老的金丹,也說不定。

  小孩子最會想象,也最是天真。

  聽趙獻這麽一說,三人頓時也都來了興趣。

  趙獻將葫蘆拿在手裡,趙真雙手緊緊地握住葫蘆塞,張鐵蛋,王二狗則是在趙真身後,大喝一聲,四人一起用力,但是吃奶得勁都使出來了,那葫蘆塞還是未曾移動半分。

  四人不願就這麽放棄,當下還想再來,但是就在他們休息片刻,打算再次掀這葫蘆塞時,遠方,一道驚天的獸吼聲,卻是嚇了四人一跳!

  “哇,是斑斕大虎!”

  “大家快跑啊!”

  四人被獸吼聲驚醒,抬頭一看,卻是發現一隻老虎赫然立在不遠處,一雙猩紅的眼睛,正在打量著他們,虎口之中,不時有粘稠的液體流出,樣子極為的凶殘。

  眼見一隻老虎站在不遠旁,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四人哪還敢在此多停留半刻,當下使出了比之前撥葫蘆塞還要大很多的力氣,四散開來,撒腿就跑,逃命去了。

  “吼!”

  見獵物逃走,斑斕大虎哪裡心甘,當下大吼一聲,邁開四腳,就對著四散開來的那四人追去。

  四人朝著不同的方向跑,偏偏這老虎就向著趙獻追來。

  感受著身後那虎鼻之中,噴出的強大而又血腥的氣流,趙獻面容扭曲,簡直嚇破了膽,七魂八魄,瞬間就被嚇跑了六魂七魄!

  這簡直就是魂飛九天,魄散萬裡!

  趙獻才十來歲,怎能經得起身後斑斕大虎的追趕,不消片刻,老虎就已趕至。

  “吼!”

  老虎怒吼一聲,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吞了趙獻。

  但是這個時候,一團白影,突然顯現,自老虎那盆大的口中,一閃而過。

  老虎顯然是被這白影分散了注意力,當下四腳猛地捺地面,堪堪停了下來,竟然不再打算去追趙獻。

  覺得身後終於平安無事,這個時候,趙獻才敢回頭。

  發現,不遠去竟然有著一隻兔子。

  此兔子渾身雪白,毛茸茸的,繞是可愛。

  趙獻見此兔大驚,他分明發現,這隻兔子,就是昨日與他一同掉進山洞之中的那隻兔子!

  而此刻這隻斑斕大虎正一步步地向著這隻兔子走來。

  “兔子,兔子,你快跑啊!”

  畢竟和這隻兔子有過一些交集,趙獻神色無比的催促道,想讓這隻兔子快點跑開,他可不希望,這隻可愛的兔子,就這樣成為了斑斕大虎的腹中之物。

  但是奇怪的是,兔子靜靜地呆在原地,竟然不跑!

  並不是這隻兔子,被老虎給嚇的癡了,而是此刻,它有它自己的想法。

  這隻兔子,不是普通的兔子,它在大山中已經修行了兩百余年,聰明無比,已經有了一些靈智,但卻並沒有修煉到凝神出竅,借物化形的境界,因此不得化為人形。

  這隻兔子自然也不想死,但是它也有自己的顧慮:若是從虎口逃生,離開此地,那這隻斑斕大虎勢必會再次去追咬趙獻等人,趙獻就會因此落難。

  白兔修煉了兩百余年,還未化成人形,覺得能夠成為一名智慧極高的人類,是一件十分不容易的事情,它不希望眼前的這些人類,就此而死,因此,寧願犧牲自己,也要讓趙獻活命。

  兔子心中的想法,趙獻自是不知,眼看虎口就要吞了白兔,趙獻當下一著急,竟然手中一揮,就拿葫蘆向著老虎砸去!

  “啪!”

  葫蘆正好打在了老虎的身上。

  這老虎身體被一葫蘆襲擊,顯得很是憤怒,暫時也不吃兔子了,而是虎軀一轉,就對著那葫蘆望去。

  本來老虎還多少有些顧慮,前爪向前撓了幾下葫蘆,試探幾下後,發現這個葫蘆並沒有什麽危險,當下這斑斕大虎,血嘴一張,就將葫蘆吞入了口中。

  見老虎吞了葫蘆之後,趙獻眼睛瞪得鬥大,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難道這隻葫蘆,就這樣被老虎給吃了?!”

  趙獻有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但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吞了葫蘆之後,沒過多久,那老虎就突然仰天怒吼,暴跳起來,口中還隱隱冒出絲絲白氣出來,伴隨著白氣,偶爾還有血液流下。

  “吼!”

  “吼!”

  “吼!”

  斑斕大虎控制不住,吼叫起來,他的虎臉上,露出一抹抹似乎極為痛苦的神色出來。

  “滋滋滋!”

  本來隻是虎口中,偶爾冒出白氣,現在整個虎軀上,都冒出了一股股巨大濃烈的白氣出來!

  即便是相隔百米之遠的趙獻等人,都能夠從那冒出的白氣之中,感受到一股股極為炙熱的氣浪,翻卷而來!

  “嘭!”

  突然,老虎體內一道強烈的光芒亮起,隨後一聲巨響炸起,整個虎軀都被撐爆,這隻斑斕大虎,硬生生地就被炸成了一灘碎肉!

  血肉模糊,連骨頭都被炸的粉碎,場面血腥無比!

  此老虎也著實可憐,前日夜間,天降大雨,萬物都躲在穴中,不出來了,老虎尋不到食物,昨天一天沒有覓食,腹中早已空空如也,實在餓的慌,林中又找不著食物,由此方才下山,闖入村中,哪知吃了一個葫蘆,落得個爆體而亡的悲慘下場。

  虎軀炸裂之後,一隻葫蘆出現在了眾人面前,此刻葫蘆掉在地上,裡面隱隱有白氣冒出,以及光芒閃動。

  異變發生之後,趙獻雖然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但他還是迅速反應了過來,只見他立馬跑到之前虎軀爆炸的地方,也不嫌髒,就將這葫蘆撿起,並且揣入懷中。

  現在,他終於發現這葫蘆不一般了!

  見斑斕大虎爆體而亡,橫死當場,白兔眼中流露出一副同樣略有些震驚的人性化表情出來,但是它看了看趙獻一眼之後,便是拖著血跡斑斑的一條前右腿(為什麽是前右腿,這裡寫的這麽清楚,這隻白兔不一般,日後會修成人形,並再度與趙獻相遇),一跳一跳的,離開了這裡。

  看見白兔受傷,趙獻本想去追,為其包扎傷口,但是此刻他又感覺這葫蘆實在怪異,想要拿出這葫蘆研究研究,就這樣一猶豫,那白兔已經走遠。

  趙獻不打算去追了,此刻,他掏出了懷中的葫蘆,屁股往地上一坐,就仔細地研究了起來。

  “這葫蘆當真是寶貝,不會是陸壓道人的斬仙飛刀吧!”

  這個時候,趙真跑了過來,他張口一句話,直接使得趙獻身形狂震!

  “陸壓的斬仙飛刀!”

  “不可能吧,書中所說的,不一定是真的,這個世上有沒有陸壓這個人,還猶未可知呢,再說那麽厲害的寶貝,怎麽可能在我手裡。”

  趙獻覺得不可能,搖了搖頭。

  陸壓這個人,是老村長生前講給他們聽的。

  老村長說陸壓是位仙人,“不在三界中,不屬五行內”,“不歸瑤池管,不服地府中”,“逍遙天地間,自在真散仙”,他來無影,去無蹤,但是每當關鍵時刻,他又總能及時出現,救眾人於危難之間,而這個陸壓道人也有一個寶貝葫蘆,此葫蘆名叫斬將封神飛刀,也稱斬仙飛刀,凡念出咒語後,飛刀原地自轉三圈,敵方人頭,應聲落下,百發百中,無不靈驗,此法寶,暫無任何人可解,也無任何別的法寶可以相克, 幾乎是飛刀既出,必見血光!

  端的是厲害無比!

  當然這些都是老村長說給趙獻二人聽的神話故事,連老村長都說,這些故事,虛無縹緲,不可當真,趙獻,趙真二人雖然當時聽的心馳神往,忘乎所以,但是也並不會真的就完全相信那些奇異到極點的古怪故事。

  現在趙真說他手中的這個葫蘆就是斬仙飛刀,趙獻先是一驚,但是隨後便是釋然一笑,只見趙獻略有些挖苦自嘲地笑說道:“若是這葫蘆真的是斬仙飛刀,那這根長鞭,不就是薑子牙的打神鞭了麽。”

  “哈哈,弟弟你可真會說!”

  趙真哈哈一笑,覺得他這個弟弟真是太幽默了。

  其實剛剛趙真看這葫蘆竟然如此厲害,把老虎炸的血肉模糊,當下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了陸壓的斬仙飛刀,於是就這麽隨口一說。

  別說趙獻了,便是連他自己都不會相信這葫蘆真的就是斬仙飛刀,剛剛隻是一句玩笑。

  若是這葫蘆真是斬仙飛刀,那也太震撼,太不可思議了吧!

  經歷過這件事,一旁的張鐵蛋,王二狗,嚇得不輕,剛下各自回家了。

  趙真與趙獻也是返回到了家裡。

  到家之後,還好父親沒有回來,趙獻就將粘在葫蘆上面的老虎碎肉血跡,洗乾淨之後,將葫蘆以及那根長鞭,全都藏在了床底下,做完這一切之後,兩人如同什麽事都沒發生一般,在家靜悄悄地等待著父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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