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天看向臥室門口,結果是馮德衝了進來。
“哥!嗚嗚嗚嗚嗚嗚嗚”
馮德一把抱住賜天哭了起來。
“怎了你,莫非?”
馮德回答:“剛才我睡著睡著,就有人用刀刺我,我醒來反抗,但是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於是,嗚嗚嗚,他好像用刀把我殺了,嗚嗚嗚嗚嗚。”
賜天開始意識到這個世界不對勁了,或許這是一個死亡可以復活的世界?說不準,自己早就在車禍中死了。
賜天講他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馮的。
“啊?復活?那也行啊,不死也是我的願望。”馮德甚至覺得這是件好事。
賜天敲了馮德腦袋一下,說:“哪裡好了,死亡也是一種歸宿,而且,這裡也不是我們該來的地方啊!你不回去,不管你的家人了嘛?”
“那我們要怎麽回去啊,哥?”
“嗯?我要是知道我不早走了,而且不出意外,你是不是被一個黑帽子戴口罩的人殺的啊?”
“對啊哥,你怎麽知道,他是你朋友嘛?”
賜天又給了馮德一拳:“那要是我朋友,就不會給我兩刀子了。”
“你也是被殺了?哥?”
“不然我怎麽也在這裡啊!”賜天不耐煩的回答。
“哦,對了,馮德,我被殺之前見到了一個奇景,0點整的時候,瞬間就黑天了....”
沒等賜天說完,馮德拍了拍叫停的賜天,一臉恐懼的指著窗外,說:“哥,你說的是這樣嘛?”
賜天看向窗外,天空在短短的一瞬間內完全黑了下來,剛才如此熱烈的太陽已經換成了冷亮的月亮。賜天猛然看向床頭的鬧鍾,現在是剛好1點整,他又看了一眼他的手表,也是剛好顯示1點整。
“看樣這裡的黑天白天規律與地球上不同啊!”
賜天剛說完,馮德一口氣衝進賜天的懷裡,“我去,哥,我害怕。”
“你都多大了你還害怕,沒事。”
“要是再有人來殺我們怎麽辦?”
“沒事,我們兩個現在都醒著,沒事的,但是還有一點很好奇,為什麽這個人要殺我們....”
突然,外面傳來幾聲尖銳的槍響,賜天馮德對視一眼,馬上透過窗子向外看,但是槍聲看樣理他們還有點距離,在這裡並不能看見發生了什麽。
“哥,要不別去了吧,我害怕。”
“不去探究怎麽知道我們發生了什麽?走!”
馮德不情願的跟著賜天下了樓,槍生還在繼續,他們尋著響聲來到了一處小巷,巷子左邊是一棟高樓,右邊卻是一間平房。
他們躲在高樓拐角處偷偷看裡面發生了什麽,卻只聽見巷子裡面幾聲槍響,以及幾處亮光,可以隱約看見是一個人手持手槍,不知道在打誰。
“別靠近他。”
溫柔的聲音他倆後面穿來,賜天馮德猛然回頭,看見一個女人在他們後面,那個女人瞬間用刀架住馮德的脖子。
“你們是天生社的人嗎?”那女人發問。
“我們不是什麽社的人,我們才來到這裡,我們沒有武器,你先放開他。”
馮德已經嚇哭了。
那女人看了一眼,便放開了他。
“又是新來的啊。先離開這裡吧,那家夥可不是好惹的。”
沒等賜天多問,他們隻好跟著這個女人走,槍聲還在繼續,他們往遠離槍聲的地方走去。
就在這時,
槍聲突然停止了,那個女人停下了,賜天不敢發聲的看著她, “快走。”那個女人說到。
三人加快了腳步,女人領著他們轉進了一棟樓裡,馮德一直抓著賜天的衣服角。
突然,強烈的光亮從漆黑的樓中閃過,那個女人瞬間中彈倒地,
“快跑!去最後一層,找享樂閣,只有那裡...”
又是兩聲槍響,女人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緊接著,漆黑的樓梯下走下一個光頭來,用槍指著賜天。
“怎麽?享樂的那群廢物都開始找新人來拿標了?算了,你們這群人也就這點能耐了,去下一層吧!”
“等等!哥,我們不是什麽享樂閣的人,我們剛到這裡沒多久,要不?我們加入你們怎麽樣?”
“哦?有意思,可以是可以,不過我現在要上去有急事,只能先拿你們墊刀了。”光頭二話不說就瞄準了賜天。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馬面頭套的人從旁邊的房間走了進來,他手上拿著一把手槍,二話不說就抬起槍來向光頭射去,光頭躲閃不及,中彈後躲向樓梯後面,賜天馮德見狀也馬上往樓外面跑。
此時,樓內傳來激烈的槍響,賜天通過樓門看見馬面頭套中彈倒在血泊中,光頭也在血泊中躺著,實在是不知道他們誰死了或者都沒死。
但是馬面手裡的槍掉在了門口旁邊,這讓賜天眼前一亮,馮德好像知道賜天要幹什麽,一把抓住賜天:
“危險!哥!”
不過此時賜天已經衝了過去,馮德抓著他的手也滑落。
馬上就要拿到了!拿到槍就可以保護我們兩個了!與其這樣苟活,不如賭一把!
眼在前方的槍,馬上就要到手了!此時賜天卻用余光看見,光頭抬起手來,已經用槍瞄準他了。
“完了,來不及了!”
賜天知道自己還是慢了一步,光頭手裡的槍響了。
等賜天真真實實的摸到槍,他才意識到自己沒有死,甚至沒有受傷,他望向光頭的時候,看見馮德和光頭扭打在一起,還伴隨著槍響,他知道肯定是馮德擋下了子彈或者推開了光頭瞄準的手,但是時間已經來不及容他多考慮,他對準光頭的頭就扣下了扳機,一連數槍打了過去。
等他回過神來,只有身上染滿血的馮德和一動不動的光頭, 馮德大聲哭了出來,向賜天跑過來。
看到馮德沒事,賜天長舒了一口氣。
“哥!你.....”
沒等馮德說完,賜天眼前已經煥然另一幅場景了。
賜天懵逼的看向周圍,這個地方確實是自己剛才所在的樓裡,但是光頭,馬面,以及馮德全都不見了,剛才大片的血漬現在也不見了,只剩下整齊有序的樓道和乾乾淨淨的地面。
只有賜天的槍還在。
賜天驚愕的看向周圍,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也不知道他該怎麽做,他很累,身心疲憊,他就這樣躺在地上昏睡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他發現自己在一張舒適的床上,
“我去,我不會又死了吧!”
他剛想起身,又發現自己被綁在床上了,當然,他的槍也不見了。
他正想做什麽,試試用手解開綁住他的繩子,但是他的手也被綁住了,跟本動不了。
於是賜天嘗試劇烈的晃動床想讓自己晃下床,沒等他開始的,進來了一個短發女生。
“你好,先生,你先不要害怕,我有以下幾個問題要問你,請如實作答,否則,我將對你做什麽你也無法反抗對吧。”
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笑意的女生,賜天知道自己也沒有辦法反抗,說不定還能從他手中問出關於這個世界的事情。
於是賜天點了點頭。
“第一個問題,”女人開口了:“你叫什麽名字,如果你回答錯誤,不用我動手,你就會再死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