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大學生球賽分為四個賽區,分別是東北、東南、西北、西南賽區,每個賽區16支隊伍,共計64個隊伍參賽。每個賽區分為4個小組,小組賽為積分循環製,小組積分前兩名進入淘汰賽階段。京華理工與京華大學、吉木大學、黑江工業大學分為一個組,比賽將於9月14日正式打響。
“宋斌,你這抽簽真的是可以呢。”蔣雪琪看著宋斌抽出來的簽,略顯嘲諷道。
“有什麽問題嗎?”孫德顯不解地問道。
“京華大學,上一屆四強,吉木大學與黑江工業大學都是八強,可以說是死亡之組。”宋斌仿佛無所謂的樣子,緩緩開口道。
看到宋斌居然這麽淡定,孫德顯趕緊站到蔣雪琪的陣營,敲打道,“錯了就立正挨打,怎麽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看來今年懸咯。”
“去年,我受傷了。”宋斌不屑地回應道。
期末結束,孫德顯也將踏入大二的生活,暑假60天的假期,孫德顯打算去深海看望父母與妹妹,好像想到了什麽,嘴角不自覺露出了笑容。
“廣志,暑假怎麽安排。”孫德顯找到孫廣志詢問其打算。
“孫哥,聽你安排唄,家裡這個季節也沒啥活要幫忙的。”孫廣志嘿嘿笑道。
“我們先去京南市看看鵬飛跟鵬舉,然後跟我去深海,小花也很想你。”孫德顯緩緩說道。
京南市,大夏國重要的發源地之一,有著幾千年的文化底蘊,是大夏國重要的省會城市。鵬飛、鵬舉被安排了京南軍區第一特種部隊。
“您好,請問探訪怎麽登記?”孫德顯來到軍區大門口的崗亭,輕輕敲了敲玻璃,微笑地對著值班的軍官問道。
“軍區不允許探訪,沒有通行證不可以入內。”崗亭值班的軍官嚴肅的回應道。
“那這位軍哥,能拜托您把這兜吃的帶給第一特種部隊的孫鵬飛嗎?”孫德顯猶豫了片刻,懇請道。
聽到孫鵬飛的名字,值班軍官略微抬頭打量了一下眼前兩人,開口道,“你們是孫鵬飛什麽人?”
“俺們一個村從小玩到大的,這南方的食物不知道他兄弟倆吃得慣不,俺們就弄了點家鄉的大餅給送來,也不是什麽珍貴的東西。”孫廣志趕忙從後面搭腔道。
軍官檢查了一下塑料袋裡的食物,略顯難為道,“部隊裡有規定,不能攜帶外面的東西進入,孫鵬飛是我的班長,但我不能破壞紀律。這樣,我打個電話喊一下他,看他是否可以出來。”
“謝謝長官!”孫德顯二人連忙感激道。
不一會,只見孫鵬飛、孫鵬舉從軍區內大汗淋漓的跑了出來,先是與值班小哥敬禮打了聲招呼,便直接出了軍區大門。
“孫哥,廣志,你倆怎來了!”孫鵬飛上前拍著二人的肩膀問道。
“這不是孫哥俺倆放暑假想你們了,給你倆帶點咱家裡的大餅!”廣志開心的說道。
“鵬飛、鵬舉,你倆辛苦了吧。”孫德顯看到二人的黝黑的皮膚,有些心疼地說道。
“哈哈,孫哥,在部隊挺好的,沒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戰友也都很好相處。”鵬飛咧嘴笑道。
“孫哥,廣志,俺倆只有10分鍾時間,知道你倆來了一路飛奔,也浪費了1分多鍾。”鵬舉有些抱歉地插嘴道。
“我倆來也沒啥事,就是來看看你倆,看到了就放心了。聽值班小哥說不能帶東西進去,那你倆就在這吃兩口,
知道你倆肯定饞家裡的大餅卷大蔥。”孫德顯微微一笑,說著就從袋子裡掏出大餅跟大蔥,給二人卷著。 “孫哥,還是你了解我倆的性子,在部隊裡天天米飯,確實難受。”鵬飛抓著孫德顯遞過來的餅,大口就吃著。
他們卻不知,這是他們最後一次團圓見面。
去深海的火車上,孫德顯見過鵬飛兄弟後,一路看著窗外,思考自己的選擇是否是正確的。
“孫哥,你想啥呢。”廣志看著孫德顯一路沉默寡言,忍不住好奇問道。
“廣志,你說讓鵬飛他們去部隊是對的嗎?”孫德顯依舊望著窗外。
孫廣志沉默了一陣,試著開口,卻也不知道怎麽說,猶豫許久,輕輕說道,“孫哥,我不知道是對還是錯,但我感覺比起社會的髒,部隊的聖潔更適合他們的性格。”
孫德顯轉過頭,認真地看著廣志,後者也堅定地望著孫德顯,“哎,不要打仗就好。”
“哥!”孫小花在車站出口翹首望了許久,看到孫德顯二人走出來,騎在孫恆興脖子上的她趕緊喊道。
“小花!”孫德顯二人小跑過來,從孫恆興手上抱過小花,蹭著她的小腦袋道,“哥想死你啦。”
孫小花緊緊摟著孫德顯的脖子,開心道,“哥,我也想死你啦!”
“廣志,你也長高了。”孫恆興笑著對孫廣志道。
“叔,你看著年輕了!”廣志立刻拍馬屁道,引得後者哈哈大笑。
“走,抓緊回家,你娘在家裡做了一大桌好吃的等著你們的。”笑過後,孫恆興對著纏綿的兄妹倆呼喚道。
深海市給孫德顯的第一印象就是“新”,新起的大樓,新建的馬路,與京華比起來, 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德顯,廣志,你們覺得深海怎樣?”路上,孫恆興開著車詢問道。
“發展挺好,挺像大城市的。”廣志呵呵回復道。
“是阿,深海一年一個樣,我來了2年多,發展的特別快,你看對面的高架橋,我來的時候還沒,這2年就建好了。”孫恆興感慨道。
“爹,你的廠子有沒有跟上步伐呀。”孫德顯打趣道。
“臭小子,你現在見到你爹就打趣是不。”孫恆興笑罵道。
“哥,爹的廠子可大了!”孫小花比劃著雙手,認真地說道。
孫恆興在深海買了一套3室兩廳的房子,普普通通的裝修,但卻顯得很乾淨敞亮。
“德顯,廣志,年輕人多吃點。這是我一大早去海鮮市場買的魚、蝦還有螃蟹,這在咱北方都吃不到的。”王桂華一邊說著,一邊給兩人夾著菜,滿臉洋溢著幸福。
“哎呀,你別管他們,愛吃啥吃啥,去把我櫃子裡那瓶茅台拿來,今天給這倆小子接風洗塵。”孫恆興上了個廁所出來,笑道。
“少喝點,那都還是孩子呢!”王桂華拿過酒,放在桌子上,心疼的囑咐道。
“爹,你這請我倆喝酒,怎還是喝剩下的酒。”孫德顯看著眼前的茅台,興奮的拿手裡準備倒酒,結果發現是半瓶,抱怨道。
“你這臭小子,這一瓶酒幾百塊,有的喝就不錯了。”孫恆興笑罵道。
就在孫恆興笑呵呵的喝了一杯酒後,一個電話鈴聲響起,接起電話的孫恆興突然怒目而斥,“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