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婦想約安公鹿一塊兒吃晚飯,安公鹿敷衍的掛了電話。面對著空蕩蕩的家,心裡有種難以言喻的感受。在房間內望著床頭掛著的婚紗照,妻子穿的潔白無瑕的婚紗群,嬌俏的躺在自己懷裡,眼神多麽嫵媚動人,微翹的小嘴像大理石雕像似的,雪白的雙手挽在他的脖子上,眼裡淌仰著幸福的光彩。現在那?不由的心煩。
他的情婦是單位的辦公室職員,通過退休父母走後門給辦公室主任而進人民辦的辦公室的。畫著精致的妝容,一雙翹眼,神情迷人,一身粉色的職業裝,緊致得體,說她漂亮但絕對沒有劉靈好看。劉靈是第一眼就知道是個美人。她卻是短小的五官顯得小巧,著裝大方,矮小的身高,體現出女人的幹練,說話爽朗婉約,把BJ人的機靈表現的淋漓盡致,辦事遂心應手,一點也不像個她外貌的那般含蓄,靈動的眼珠天生會說話般不住打轉。平日裡辦公室主任的小心思,她明白的一清二楚,仿佛在他身上生了個心眼。在和主任走動勤快了後,又籠絡上課所長,她的職位就安安穩穩啦。安所長有應酬總是帶上她,一是她得體機靈,二是酒量還不錯,可以幫不少忙。
她是察覺到安公鹿最近的變化,所以她要主動些。為了自己,也為了安公鹿。安公鹿自然知道她的想法,但是劉靈畢竟是自己明媒正娶的,與她這個情婦不同。情婦一則是身理的安慰,二則是工作的需要,也是無奈之舉。劉靈應該理解,安公鹿大致是這樣覺得的,他肯去認錯已屬難得。
在這角力的幾天裡,安公鹿預發覺得劉靈與之前不同了,少了點做妻子的柔順,多了些剛強。這是劉靈對面全新生活的勇氣,把未來對她來說是一個新的開始,而不單純的作為一個母親的開始。她將是一個新時代的女性角色存活於新紀元的個體。如那蒲公英,在山丘貧瘠的土壤上盛開,又隨狂風颯颯而來,帶到一個陌生的土壤中孕育新的一段生命。離亙的荒原獨立在孤獨的蒼穹之下,夕陽余暉西下,荒草籠罩在金色的彩光之中,如個人立身於社會的某處位置,起到其個人微薄的作用,一個個個體總合而成一個巨大的浪潮;原野上的颶風而來,不斷哆嗦的極草,成群成片的翻浪。只有那蒲公英選擇了另一片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