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周末過的太充實了,以至於周一起床的我都沒反應過來,感覺還活在周末。
今天的思思看起來格外高興,應該是周末喜悅的余波還在。
雖然因為周末的影響,我的心情也還不錯。但畢竟沒有習慣早起,還有一點懵逼的狀態,但思思就不一樣了。
大早上思思就在哼哼小曲,是我聽不懂的旋律。見到我,思思莞爾一笑:“你今天來的又沒我早哦。”
“你來的還是這麽早啊,中班的很多人都沒來呢。”我說
“周末你幹什麽了,今天這麽開心。”我接著說。
“嘿嘿,爸爸帶我出去玩了,那個地方有好多的滑梯。”思思的語氣帶有一分炫耀。
“啊?好多滑梯?”我確實有點羨慕,但又不想表現的太明顯,於是接著說:“幼兒園的滑梯就很多了。”
“那個地方可比幼兒園的好多了,種類也多呢。”思思興奮的講。
我更羨慕了,不過我想起來上周思思給我講的事情,感到有些奇怪。
“你不是說沒人在乎你嗎,怎麽還帶你去玩啊?”我的問題可能有些突兀,讓思思愣了一下。
思思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說:“其實也沒有那麽的不在乎了。”
我不知道這個周末發生了什麽,也許是思思對家裡有些誤會,也或許是我的那句“如果真的不在乎你,那你可能來不來上幼兒園都無所謂了。”影響了思思,總之這些都不重要了,當然如果是我起到了某一部分作用的話,就更好了。
今天上午依舊是在中班分批授課,經過了一個周末,今天來的竟然只有我和思思,其他人既然不想上學,那開學的時候幹嘛還要來露個臉啊!
“這麽簡單還要教啊?”胡赫在老師給我們講完後,再次開了口。
他是完全不長記性嗎?上次老師剛批評了他。我朝胡赫的位置看了一眼。他倒是毫不在乎別人的目光,似乎說出這種話來,就能顯示出自己的優越。
思思也有些不滿,小聲的對我說,這個胡赫真是個胡漆蛋(山東方言,可以理解為像鍋底一樣黑的鹵蛋。)恰好,胡赫長得比較黑,這個外號也算是貼切。我對思思起的這個外號甚是滿意。
老師自然是批評了胡赫,但是胡赫似乎根本不放在心上,恐怕他已經對這種批評習以為常,或者能在老師一句:“你已經掌握了,但別人沒掌握”的話語裡找到些許的滿足?
要是老師批評我,我肯定會很羞愧的。所以無法理解胡赫的行為。
很快,老師講完了內容,教室裡響起一片寫字的沙沙聲。
“這次我不會再輸了。”寫到一半,我突然開口對思思說。
“太狡猾了,你這次沒說要比。”思思寫的速度也開始了加快。
“那這次你輸定了。”我忍不住小聲笑了起來。
...........
“啊?你怎麽又比我多寫了三頁啊?”我忍不住驚歎。
“其實沒有三頁,只有兩頁半,你寫的也變快了。”思思應該是誇我,不是安慰我吧。
“那你這樣下去,總會被我超過的,你得小心了。”我愉悅的說道。
思思沒有說話,只是對著我笑了笑。
“思思,走了。”一個身材挺拔的女人對思思喊道。
“我奶奶來了,你今天怎麽還沒人來接啊?”
“我和媽媽說。要等幼兒園放學再來接,不讓她提前來了。”我呆呆的說。
“什麽?我和奶奶說讓她來提前接我呢。”思思有些驚訝。
我沒說話,看著思思出了門,和她奶奶一起消失在窗戶邊。
看來,只要思思和家裡人提要求,就算是她那當過老師的奶奶也會答應的。
話說,這種雙向奔赴是不是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