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從天空俯視地面,四處燃起的硝煙,高聳入雲的高樓大夏傾倒墜毀,扯斷的管道引起劇烈爆炸。
事件已經惡劣到另一種程度。
據守黑市的治安隊派遣重火力包圍罪魁禍首,大包圍圈實時收錄皮卡位置,緊跟慢調收縮包圍圈。
實心炮彈從炮管轟出,瞬間出膛的動能使空氣變得滾燙,實心炮彈化作流星在背後撒下豔麗的尾巴,擊中高速衝突的皮卡。
擊打在車門的實心炮彈把自身攜帶的動能轉化成功能,成功令皮卡挪移了一小段。
碰!碰!碰!
接連不斷,四面八方燃燒著空氣的實心炮彈精準命中皮卡。
聽著車廂外頭傳來的劈裡啪啦,和看著車頂凹進來的一小弧度,吳清宇不在意收回眼光。
而齊官言則得意道:“怎樣,牛逼吧!”
看著齊官言一幅趾高氣昂的樣子吳清宇沒好氣一巴掌拍他頭上,罵道:“一開始好好開車不就行了,現在惹出這麽大攤子,還樂,我叫你還樂!”
“嘿!吳小子,你夠了!”齊官言忍無可忍,然後被蘭傑偉掰回頭。
蘭傑偉:“好好看路,抓好方向盤,車停下來怎們的小身板可挺不住這炮彈的。”
有蘭傑偉的監督,齊官言只能專心把控方向盤,專心看路。
“現時情況也並非我們所願,好像連累你了,吳醫生。”蘭傑偉不好意思道。
“你們已經把我連累了,我頭一回才發現原來自己值三千塊五行靈石。”吳清宇拿出手機刷新出黑市最新懸賞,眼中閃過一絲遲疑。
“對了,你們……”吳清宇猶豫不決,重新組織一下語言:“有那種被監視的感覺嗎?”
“誇把達的,小蘭我就說是這貨在監視我們的吧!”齊官言激動到蘭傑偉也攔不住那種。
“的確。”蘭傑偉一邊壓住向後飛撲的齊官言,一邊擦拭臉上尷尬的汗水,不過微眯的眼神卻看著吳清宇閃過懷疑。
是嗎?不過這答案?吳清宇想起歷史副本那個蘭傑偉說出的‘鎮撫司’,很顯然現實裡的蘭傑偉也只是察覺到有人在監視,至於背後是誰則完全不知。
那麽歷史副本的蘭傑偉給出的版本是在誤導他嗎?幽州地區的鎮撫司在現如今中扮演著怎樣的角色?
遠處一道人影視線越過鋼筋大樓,透視注目著皮卡,伸手結印。
“道衍十二方。”
光華紋路從地面亮起。
“困。”
不知曉情況的三人看著窗外的地面亮起紋路,隻以為是觸發了什麽機關,下一刻突起的光粒子組成的圓輪包裹住皮卡,圓輪外還有十二條光帶鏈接在地上。
啪!
圓輪肉眼可見的撼動,連接地面的十二條光帶崩碎八條。
人影吐出一大口血,臉上明顯的消瘦,依舊改變手勢,結印。
“鎖。”
圓輪變幻鎖鏈捆綁住皮卡,重點照顧輪胎,死死綁定在地上。
對付皮卡有兩大難點,一是速度,處在高速活動的皮卡根本不可能被高傷害攻擊命中,所以在截停皮卡後,還要鎖住輪胎,不能讓它再動起來。
二是防禦,這丫是誰造的!拿個破皮卡的皮膚來騙來偷來玩弄我們脆弱的心靈,剛才百來發實心炮彈都轟不開。
潛藏的人影也第一時間竄出,對不能動的靶子前搖放大招。
“放心,大師製作,必屬精品。”齊官言伸手去戳吳清宇,
被他一手拍開,也不見煩惱,和之前的氣急敗壞完全兩幅面孔。 實屬是吳清宇現在太好笑了,被光圓輪刹車截停,因為齊官言蘭傑偉都有戴安全帶,而吳清宇一直大大咧咧坐在後排中間卻沒有安全帶,一個急停整個人往前撲去。
齊官言沒有笑出聲,就算……
“呵呵。”
吳清宇面無表情道:“你是在笑吧。”
齊官言嚴肅回答:“我不是這樣的人。”
然後捂住嘴巴發出‘呼呼呵呵哈哈’的怪響。
吳清宇卡在車前玻璃有點難受,他身子倒過來還是其次。
主要是鍾聲,黑市中央最大賭場上面其實有個大鍾,不過後來改建蜃光擋住,乃至甚少人知。
吳清宇就是知道,那大鍾被敲響。
“地刺。”
“水炮。”
“火球。”
“金鋒。”
“木生。”
五人輪流結印施法,車底地面凝結突刺,頂起皮卡把它接促不了地面,水炮螺旋切割替皮卡清洗一下,熊熊燃燒的火球熾熱爆裂,蒸發開一片濃霧,鋒利刺目的金光破風斬斷鋼板,幾顆種子扔過來吸收殘留的法力激素生長,藤蔓爬滿皮卡尋找縫隙鑽進去。
皮卡內,三人很悠閑的談話。
吳清宇:“你們沒吃沒喝這裡的食物和水吧?”
齊官言:“我連你都不相信,我會碰這裡的東西,哼!你也未免太小瞧我們了。”
吳清宇:“有本事把吸進去的空氣全吐出來?”
蘭傑偉:“不至於吧?”
吳清宇:“忍一下,我的動作可能會很粗暴。”
齊官言:“你認真的?”
“我可不是在詢問您們的意見。”吳清宇倒卡在車前玻璃,出手疾風如雷,卡住他們下巴的同時又雙控制住他們的身體,讓他們不要隨意亂動。
法力觸手鑽入喉嚨,伸入探索。
皮卡外,一位披著鬥篷隱藏姿態的神秘人掏出卷軸,撕開觸發卷軸內刻畫的法術。
冰封世界。
神秘人精神力引導把卷軸激發出的法術完美覆蓋上皮卡,寒氣凍結空氣埋葬住皮卡,緊接著拿出法杖吟唱。
“五環.雷法閃電。”交錯閃電釋放沐浴落下蓋住皮卡的冰山,冰雷交融超導流竄在皮卡外在鋼板。
魁拔的男子穿著短衣短褲勾勒包裹健壯的身體,暴喝一聲,身體再次膨脹,胸大肌幾乎漲破小短衣,蒲扇大的手掌捏著棒球,單純握著就把棒球捏遍。
“超技法.龍息。”魁拔男子扛著球棒,單腳站立,另條腿伸直抬起,上半身扭轉返還,腰力惠及手臂拋上棒球,棒球在半空中自我複製不斷落下,魁拔男子雙手持著球棒卷起旋風,狂暴的力量打飛棒球,棒球蜂擁匯聚形成龍頭,澎湃的力量匯聚張口吞下。
“一刀流.斬斧。”拖著刀劍的風塵仆仆劍客穿著履鞋,一刀斬出,樸素的刀劃出虛空,璀璨的刀光切開幾個偷溜上後備箱的腦袋。
劍客半跪在地上,一手拿劍,一手撐地起身,借著刀身反光背後完好無損的皮卡,歎口氣落寂的走開。
戴著口罩的青年人展開畫板,望著皮卡調色繪畫,畫筆在白紙上任意譜揮顏色。
“虛實交疊。”戴著口罩的青年人沉吟,畫板上的白紙各種顏色顛倒錯亂。
虛空區域在皮卡范圍內無差別展開,靈界侵襲,元素界面元素倒灌,冥河湧出,深淵氣息滲漏。
皮卡在無數界面的流光中頭次展現出防禦法陣。
虛空中與現實重疊交錯的領域琉璃幻滅,五彩斑斕的黑,與畫板上白紙描繪一樣的顛倒錯亂。
把近遠距離躲閃不及的散修一波帶走。
“師兄(師弟)!”慘遭毒手偷襲失去同伴的幾名散修悲憤望向畫畫的青年人。
隨後被人扭斷脖子,那人心善見不得別人這麽痛苦,於是私自決定幫他們師兄師弟團聚。
那人退居青年旁邊,八條手臂擋住明槍暗箭,還有一顆實心炮彈。
那人輕描淡寫在炮彈按下掌紋,抓著實心炮彈劃過空氣助推松手,實心炮彈比飛來時更快倒飛回去。
就是那人可能是背對著的,一隻手的感覺不太有準頭,產生小小誤差和棟大樓擦肩而過,大樓震碎化為純粹的廢料,裡面的人連哀嚎都沒能發出。
砰!巨大的轟炸掀飛百萬噸重的軍火,封鎖一面的防護全軍覆沒。
那人八臂,全身青色,臉龐尖銳,獸瞳。
六契入道,八臂娜迦。
“少主,黑市主人出陰招,不宜久留。”護道者壓製下身體內樣的不穩定因素,對青年人道。
“那走吧。”青年人收回畫板與其他工具,望了眼埋覆在領域氣息下的皮卡,和護道者瞬移離開。
臨近一處沒有波及的房子,“主,吾等為您獻上羊羔。”邪教徒跪伏在地,提刀利索隔開自己的喉嚨,鮮血像不要錢的水噴灑。
血染紅他生前畫好的法陣,虔誠者的靈魂與同源的力量溝通邪神,祂賜予下恩威。
恩威裂開現實通道,如齒咬裂紋的痕跡,那頭黑霧彌散,猙獰的利足在其中展現,一柄散發詭異氣息的利刀射出。
皮卡內,齊官言眼球在不斷轉動。
吳清宇表示理解:“我知道很難受,可你好歹是男孩子,要有點骨氣。”
齊官言很想發出聲音,可喉嚨被塞得滿滿根本出不了,只能瞪著眼睛看著吳清宇背後那柄恐怖的利刀插進來。
還差一點點,利刀刮蹭開小碎玻璃。
“四陰極煞,起!”伴隨著七人的大喝,黑市四邊,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各有一道紅芒刺向了空中。
黑市的空氣湧動撕開裂縫,一陣濃稠的黑煙飄出,黑煙中能看到無數相互糾纏在一起滿是絕望與憤恨的人臉虛影,朝著遠處四方橫掛的紅星匯攏而去。
接連的破壞,大招頻出,黑市中早已破爛不堪,現實與虛空的界限模糊不清,遺留在虛空的邊境被召喚,怨氣凝成養料,紅芒伸延,又開始勾勒出道道身影。
西方的紅芒向上挑,慢慢的顯出龍形,卻不完整且毫無生機,長長的龍身之上盡是腐敗,無數根龍骨透體而出,龍鱗外翻,龍角斷裂,龍尾從中開叉,像被巨力再直接撕裂爆炸開來,仰吼才發出一陣嘹亮的龍吟。
屍青龍。
東方的紅芒勾勒出白虎的形狀,殘爪斷牙,全身皮毛被撕開,血肉也不見剩多少,頭顱上還有一顆死眼球,虎腹像是被人從頸到尾切成兩半,內髒全無,白虎仰首,嘶嘶長嘯。
骨白虎。
北方的朱雀顯露出了身形,殘羽落盡,嘴喙裂開,左翼不見了蹤影,右足折成了扭曲的形狀,鳴響著一聲聲的哀啼,周身燃燒著綠色的火焰不斷地飛舞盤旋著。
怨朱雀。
南方的玄武,龜蛇為一體,那絞纏龜背的蛇身分泌出粘稠黑液,附在了龜殼之上,龜殼間六個孔洞湧出汙濁物質,玄武張著空洞洞的雙眼,靜靜望著看著。
濁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