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刃掉落在地,祁瑜回過神來,眼前的景象徒然是回到現實。
看著掉落在地的黑刃,祁瑜反應過來,剛剛經歷的班恩記憶不過只是一瞬間而已。
撿起黑刃,祁瑜看了看班恩,歎了口氣,最終轉身。
在祁瑜轉身之後,身後響起東西掉落的聲音。
祁瑜往回看去,十字架上空空如也,而地上,一個稻草人玩偶正在爬起身。
稻草人玩偶抬頭,看向祁瑜,祁瑜也低頭看著班恩。
確定班恩對自己沒有攻擊性後,祁瑜轉身想回到馬車。
但卻聽到身後的班恩跟了上來。
祁瑜扭頭,班恩又站住,用那畫的兩個圈圈眼睛看祁瑜。
“你要跟著我?”
祁瑜疑惑的問,這稻草人好像因為剛剛自己脫口而出的一句班恩就要跟上自己了。
看著這個稻草人玩偶,祁瑜彎腰把班恩抓起,一人一玩偶就這麽互相盯著。
唉,
祁瑜歎了口氣,帶就帶著吧,反正也不用吃飯。
索性,祁瑜就把班恩帶上馬車二層,接著放開聽覺警戒周圍。
……
菲爾斯被一陣說話聲吵醒,迷糊的睜眼,發現馬車第一隔間很吵。
“我去,這小玩意還能搬的起蘋果。”
菲爾斯聽到了狼司驚歎聲,拉開隔間的簾子,走到第一個隔間。
映入眼簾的是,狼司和祁瑜圍坐在桌子旁,桌子上一個稻草人款式的玩偶正在……正在舉著蘋果走動!
菲爾斯驚訝的立馬清醒。
“你醒了啊,早。”
狼司見菲爾斯出來,打了聲招呼,轉頭接著逗弄班恩。
“再加上個葡萄試試。”
說著,狼司把葡萄又加在了班恩舉著的蘋果上。
顯然,稻草人班恩玩偶狀態根本舉不起蘋果家葡萄,身子開始顫抖。
菲爾斯清醒過來,見狼司如此欺負班恩,立馬把蘋果從班恩雙手上拿下,解放了班恩。
“喂喂喂,別欺負人行嗎。”
菲爾斯教訓了狼司一通,轉而好奇的看著班恩。
班恩也歪著頭望向菲爾斯。
“瑜大哥,這玩偶哪來的,居然會動誒。”
菲爾斯對班恩產生濃厚的好奇心,不止因為玩偶班恩可愛的外表,
好吧確實是因為它可愛的外表。
“撿的,撿到的地方有個牌子,上面寫著班恩,應該就是它的名字。”
祁瑜看著報紙,淡淡回道。
自從上次買報紙之後,祁瑜但凡看見過往的賣報鳥,都會叫下來買一份報紙。
“這個小家夥叫班恩啊。”
菲爾斯兩眼放光,圍在班恩旁邊,好奇打量。
而班恩呆萌的看向菲爾斯,完全激發菲爾斯的少女心。
“喜歡就拿去吧。”
祁瑜見菲爾斯對班恩這麽感興趣,淡然的賣掉班恩。
菲爾斯聽後開心的像個孩子。
“真的嗎,謝謝瑜大哥!”
說著,菲爾斯就在一旁不斷逗弄班恩。
狼司不滿吐槽,
“某人還說不讓我欺負,自己玩的嗨起來了。”
……
吃過早飯後,馬車再度啟程,菲爾斯在前面趕車,這次,班恩則是一臉呆萌的坐在菲爾斯旁邊。
狼司和石魚坐在第一隔間的椅子上,狼司等著輪到自己換班。
而祁瑜,自然是在馬車二層,一邊看著報紙,
一邊分神注意周圍動靜。 大概今天中午就能到離城了,
祁瑜看著報紙上一條新聞,這是關於離城的新聞。
新聞上說,離城近日得到撥款,正在改善離城居民的生活,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
正午,馬車抵達離城。
離城的城牆並不高,甚至能看見有些破損的地方,只是隨便塞上東西堵住了。
馬車通過離城的大門,入城。
城內的景象更是看起來一副荒涼的景象,路邊不少人無力的坐著,從他們的樣貌可以看出,他們一直在挨餓,
而那不知多久沒換洗的衣服更是讓祁瑜認為,這些可能都是乞丐。
看見祁瑜一行人的馬車駛進城,那些乞丐頓時一擁而上,圍住馬車。
“好心人,行行好,給點吃的吧。”
“可憐可憐我們,施舍些食物。”
“水,我要水。”
這群乞丐圍住馬車,祁瑜剛想發動精神波動,忽然看見菲爾斯對這些人表現出憐憫的神色。
沉思片刻,祁瑜覺得,自己的團隊中不能全是冷漠的人,有那麽一個心地善良的人平衡一下,總歸還算不錯。
所以,祁瑜還是決定讓菲爾斯發揮一下自己的善良心。
祁瑜拍了拍菲爾斯肩膀,菲爾斯轉頭,卻見一大桶水和一堆麵包在自己身後。
菲爾斯頓時明白祁瑜意思,連忙將這些東西分給那些饑餓的乞丐。
乞丐們接過十五額,紛紛感謝,並為馬車讓行。
菲爾斯驅使馬車穿過人群後,回頭對祁瑜感謝,
“瑜大哥,你人真好。”
祁瑜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被人誇人好,自己就很心虛。
“不是我人好,我只是覺得,你應該保住你那份善良,在不會壞事的情況下。”
菲爾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坐在椅子上的狼司聽了祁瑜對菲爾斯說的話,眼神盯著前方的路,不知道在想什麽。
還有一個啞巴石魚依舊呆滯的坐在椅子上。
這次目標是找到賣羽鳥糧草的地方,祁瑜買的都是給人吃的食物,忘記買羽鳥的糧草了,
所以這兩隻羽鳥已經四天沒吃上東西了,全靠喝水度日。
那什麽家都不敢這樣壓迫剝削。
所以這次祁瑜還是得多給羽鳥買些食物。
逛了一會,才發現像這種邊境小城連賞金協會都沒有,祁瑜不禁懷疑這裡有沒有賣羽鳥糧草的地方。
無奈之下,祁瑜讓狼司詢問路人,狼司便跳下車,叫住路邊過路的一個乞丐,
“請問,你知道這裡哪有賣羽鳥糧草的地方嗎。”
說著,狼司遞給乞丐一個麵包。
那乞丐打量了下狼司,又看了看這加大號的馬車。
“這個啊,我知道,你們跟著我來,我帶你們去。”
祁瑜皺眉,這乞丐的奸詐氣息都快寫到臉上了。
不過這是對祁瑜來說,事實上,從某種意義來說,祁瑜是依靠直覺判斷人的。
但祁瑜寧願相信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