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爾斯拉著面無表情的石魚在森林中跑動,任憑樹枝與帶刺的植物劃過,依然咬著牙全力奔跑。
在全是樹木的前方,突然出現了純白色的亮光,
“是要出森林了嗎。”
菲爾斯拉著石魚向前奔去,樹木越來越稀疏,前方的光線仿佛代表這自由。
菲爾斯拉著石魚猛地竄出樹林,剛要著拉著石魚接著跑,突然看清前方的景象,及時撒住腳。
在二人前方,是一道懸崖,
顯然,上天給菲爾斯開了個大大的玩笑,拉著石魚菲爾斯本來就跑不了太快,而現在又恰好選到了一條死路。
現在在想繞路的話,那就得花上更多時間,時間越長成功自由的希望也更渺茫。
現在也隻好硬著頭皮回森林再尋他路了,
菲爾斯做好打算,轉身就要走回森林,
突然,菲爾斯察覺到樹林中傳來一陣動靜,
沒等菲爾斯反應過來,一道快到模糊的黑影從中竄出。
黑影從二人身邊穿過,直衝懸崖,
這道黑影正是祁瑜,由於矮個子狼人的恐怖,祁瑜將幾乎都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矮個子狼人身上,
光是躲避飛刀都祁瑜都很勉強,這就導致祁瑜只會注意前方有沒有樹了。
突然間衝出樹林,祁瑜看見了前方的斷崖,
這時的祁瑜心臟再次遭受了一次重大打擊,
忍住爆粗口的衝動,祁瑜手腳並用,非常狼狽的在懸崖邊停下。
大雨還在下,祁瑜放開聽力感知樹林之類,現在已經走到了死路,
這時,祁瑜發現了旁邊的菲爾斯石魚二人。
菲爾斯和石魚兩人震驚的呼吸對視一眼。
菲爾斯剛要說話,樹林中的樹木突然斷裂,從中飛出一顆冒著耀眼火光的火球。
或許是因為知道打祁瑜也不一定打的到,這火球直衝向離樹林最近的石魚。
火球拖著火焰徑直砸向石魚,而石魚不出意料的不為所動。
菲爾斯光是反應過來就已經很難了,更別說帶著石魚躲開這一擊。
祁瑜看攻擊的不是自己,隨即想抓住機會,迅速從旁邊離開。
但是祁瑜心中卻湧現了一個想法,這想法是讓祁瑜救下石魚二人。
祁瑜本不應該有這樣的想法,舍棄自己生命去救根本和自己毫無相乾的人,
祁瑜根本不可能會這樣做,他不是英雄,也從沒想過做英雄。
這股上前救下二人的衝動不來自於祁瑜,
順著聯系找去,祁瑜驚訝的發現竟然來自於腦海之中的眾生之輪。
眾生之輪的意思是要讓祁瑜上去救人嗎?
它為什麽會發出這道信息?
它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祁瑜無法理解。
不過現在祁瑜的所有能力都是來自於眾生之輪,
此時在祁瑜腦海中,那一輪串著一個藍色圓球的環愈發神秘起來。
如果眾生之輪希望祁瑜去救人,
祁瑜不介意當做回報,用眾生之輪的給予的能力去救下二人。
下一刻,祁瑜擋在二人面前,雷,雷弧凝聚在左手手心,
在火球接近的瞬間,藍色的掌心雷轟然炸開,
藍色的雷弧與赤紅的火光交織,兩股爆炸造成的衝擊力超過祁瑜判斷,
石魚和菲爾斯二人被衝擊力震倒飛出去,直接脫離地面,眼看就要墜入懸崖,
緩過來的祁瑜連忙上前,
抓住石魚的手,再拉住菲爾斯, 而為何艾子沒有再發動攻擊呢,在爆炸產生的濃煙之中,
一臉震驚的艾子緩緩走出,仿佛見到了什麽不可置信的東西一樣,邊走邊喃喃道:
“這爆炸只有我一個人的魔力波動,這藍色的電光沒有一絲絲魔力波動……”
一臉詫異的艾子望向正要拉石魚和菲爾斯上來的祁瑜:
“喂,你小子……”
話還沒說完,祁瑜所在的斷崖處突然塌陷,
找不到發力點的祁瑜來不及脫離塌陷,地面斷開,祁瑜三人向著懸崖下方墜去。
艾子見三人墜落懸崖,嘴裡還在不斷喃喃道:
“沒有魔力波動,那雷電不是魔法……”
……
強烈的失重感襲來,祁瑜三人就這樣一路向著懸崖下方墜去,
祁瑜向下看去,下方的景象愈來愈來愈清晰,下面似乎是一條河。
祁瑜只能默默祈禱水夠深。
幸運的是三人墜落之時搭上了不少懸掛在懸崖上的藤蔓緩衝,
這是祁瑜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幸運的時候了。
在身體與水面密切接觸之後,強大的衝擊力依然使得祁瑜昏厥過去。
然後,祁瑜就失去了一切感知。
昏厥過後,祁瑜的意識再次恢復。
睜開眼睛,熟悉的純白色空間,在祁瑜前方是眾生之輪,
此時眾生之輪上的藍球的紫色又多了一絲。
加上之前祁瑜在奴隸交易所擊殺的猛獸和魔獸,這圓球上的紫色依然是龜速增長,
到現在甚至覆蓋率不足百分之三四。
如果殺死生命就能增長那些紫色區域,那為什麽眾生之輪剛剛希望自己救人呢。
越來越多的疑問困惑著祁瑜,眾生之輪到底是為什麽而存在,
眾生之輪到底是什麽東西。
自己為什麽會知道它為什麽叫眾生之輪。
然而這一切,都沒有人能為祁瑜解惑。
祁瑜靠近眾生之輪,祁瑜摸了摸眾生之輪,沒有感覺。
也對,自己現在是在意識空間,有感覺就見鬼了。
祁瑜想試試發力能不能拽下這個懸浮在半空中的眾生之輪,眾生之輪卻紋絲不動。
發現拿眾生之輪毫無辦法,祁瑜最終還是放棄了。
“離開這裡。”
祁瑜在心中默念,眼前純白的畫面淡去,祁瑜的意識逐漸升空,眼前的畫面越來越模糊,漸漸轉化為一望無際的黑暗。
現實中,祁瑜猛然睜開眼,坐起身,
現在自己正處於一個木頭搭建的房間之中,
房間點著一盞油燈,溫暖的火光照亮整個房間,祁瑜現在正在一張地鋪之上,
旁邊的菲爾斯和石魚也各自躺在一張地鋪上昏迷不醒。
祁瑜檢查起自己的身體,竟然一點損傷都沒有,連那些小擦傷都消失了。
只是身上的囚服已經破爛肮髒,那些象征編號的數字也都完全看不清了,
在三人各自的床鋪前擺放著一套雖然看起來很粗糙,但是很乾淨的衣服。
祁瑜拿起衣服,這種比較古老風格的衣服祁瑜還沒穿過,
披上衣服,把地鋪整理好,祁瑜向房間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