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活命嘛,不寒摻。
匪象自知無法打贏祁瑜,選擇直接求饒,
一眾手下見老大跪地求饒,紛紛丟棄手中的武器。
十幾人看似很多,但他們心裡都明白,這個世界的強弱之間的差距很難以數量彌補。
“……”
好像自己每次只是展現實力,對手就不願意打了。
這跟祁瑜想的不太一樣,祁瑜還以為那群人會一股腦衝上前,然後自己來一番精彩的打鬥,完美解決這幫土匪。
見敵方土匪毫無戰意,祁瑜掏出一張手帕擦了擦匕首上的血。
土匪窩,不應該這麽久以來就搶過自己一行人吧,也不知道這幫土匪打劫了多久,積累了多少財寶。
想到這裡,祁瑜看著跪在地上的匪象:
“帶我去你們的寶庫,
你們搶劫了我們,還造成了我兩名同伴的昏厥,我得合理收取些賠償。”
匪象臉上流露出為難的神色,接著換上一滿面愁容的面孔:
“大人,實不相瞞,最近一段時間我們收成不好,而錢都用在兄弟們的開銷夥食上了,
所以我們現在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
祁瑜眼神微眯,匪象的演技並不好,眼神躲閃,總是不自覺的看向斜下角,
見匪象不說實話,撒謊隱瞞,祁瑜抽出匕首,直刺入旁邊一個半獸人的脖子。
接著,祁瑜扭頭看著匪象:
“我不太喜歡撒謊的人。”
匪象被祁瑜突然殺死一頭半獸人震住,他不確定把祁瑜引到大當家那裡,大當家打不打得過祁瑜。
但要是打過了,大當家絕對會因為自己把祁瑜引去,打擾到他,那自己會落的一個殘忍的下場。
匪象想起大當家的那些殘忍折磨的手段,一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就算沒打過,祁瑜看起來也不像是會仁慈的主,
萬一是什麽正義感爆棚的人看見大當家那邊的情況,絕對會殺死所有土匪的。
祁瑜匪象遲遲不說話,轉頭看向一幫土匪:
“誰第一個說你們的寶庫在哪裡,誰就能活下來。”
此話一出,一眾土匪爭先恐後的搶著想說。
“這裡沒有財物,這裡是個分寨!”
匪象想明白了當下的處境,如果不說,被別人搶先說了,那自己小命提前就沒了。
周圍的土匪見匪象搶先,隨即看向祁瑜,祁瑜卻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那就你了,帶路。”
說著,祁瑜轉身就走了,匪象連忙跟上。
上到馬車,匪象驅趕羽鳥,心懷忐忑的出發了。
這時,祁瑜突然想起來馬車裡昏迷的二人,抱著至少是同伴的份上,問了匪象一句:
“那個迷藥的效果是什麽,有解藥嗎。”
“啊那個是用迷香果做的迷香,一般睡個一兩天就醒了,也可以潑一桶冷水在臉上。”
“恩。”
得知沒有什麽大礙後,祁瑜沒有再說話,匪象一路緊張的的驅趕羽鳥。
山林間的路比較崎嶇,馬車不斷顛簸,但是放棄馬車步行的話,
一來是怕馬車裡的東西被路過的人順走。
二來是不想走路。
對匪象來說,一路上氣氛沉默的有些壓抑,最終半個小時的路程匪象隻覺得過了兩年多。
“前面就要到寨子了。”
匪象見馬上就要抵達,一路上匪象都在緊張,生怕祁瑜突然給自己脖子劃上一刀。
好在終於要抵達,匪象焦躁的心漸漸平緩。
“你就在這裡守著,能做到吧。”
匪象連連點頭。
祁瑜跳下馬車,獨自順著道路走去,
四周的樹林很茂密,能給寨子
帶來天然的掩護,
如果不從這條路走過去,誰也不會想到在森林深處建著土匪的山寨。
穿過樹林,一道石頭壘起的圍牆進入祁瑜視線,上面的半獸人守衛見到祁瑜,連忙搭弓準備射箭。
就當守衛以為快殺死這個不知怎麽闖入土匪窩的人類時,鬧門傳來猛烈的劇痛,,直接倒地昏死過去。
這是祁瑜剛剛想到的,隨手撿起的石頭,依靠強化之後的力量奮力投出。
第一次使用效果就如此之好,祁瑜又撿起幾顆雞蛋大小的石頭,接著撞開了木質的大門。
聽覺感官發動,能大概清楚這裡的心跳和呼吸聲很多,是剛剛那個寨子的幾倍不止。
寨子內很大,那些房屋都分散在旁邊,圍起來成一個圓。
中間一大塊空地上畫滿了線條,最終組成一個圓形。
看起來就像是某種魔法陣,在魔法陣的中心一堆土匪圍坐在一起,
土匪們圍成一個圓,中間一個高高的椅子上,坐著一頭棕熊模樣的半獸人。
在圓中除了坐在椅子上的熊惡,在熊惡前面有一個被綁在一塊十字架子上的亞獸人,
這是幹什麽,審判犯人還是懲罰犯人。
祁瑜看著地面所畫的線條,冒出一個猜想,不會是某種獻祭儀式吧。
反正祁瑜是不打算讓這群人如願以償完成儀式的。
在圓中,一頭蒼老的半獸人手中手持一把雕刻著蛇身的匕首,慢慢逼近綁在架子上的亞獸人。
亞獸人見老人拿著匕首逼近,不斷想掙扎,奈何這繩索綁的很緊,
在鋒利的匕首要割到白豬肚皮上時,變故突生,老人的身體忽然飛出數米遠,倒在地上。
老人直接摔在地上,頭部流出鮮血染紅地面,
緊接著,又是一道破空聲響起,石頭砸向高椅上的熊惡。
卻只見熊惡抬手,輕松擋住了石頭。
熊惡攤開手掌,發現這暗器竟然只是塊石頭,
接著慘叫聲響起,石頭落入人群中,慘叫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祁瑜丟完了手中的石頭,見一幫土匪都注意到自己,並且起身舉起武器朝自己衝過來,
抽出匕首,面對來勢洶洶的土匪們,祁瑜直接迎上去,
這群土匪的動作對祁瑜來說簡直太慢了。
衝入人群,手中的匕首能輕松劃開土匪們的脖子,而這些人的攻擊根本碰不到祁瑜。
一對多,一邊倒的屠殺。
意識到不對勁的熊惡藍色陰沉,甩出手中的石頭。
感知到破空聲的接近,祁瑜側身避開石塊。
看來那椅子上的棕熊人忍不住了。
一眾土匪見棕熊離開高椅,識趣的往後退,遠離祁瑜。
“人類,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何來這裡大肆屠殺我的手下。”
熊惡臉色陰沉,這番話是熊惡壓抑著憤怒道出的。
“打劫,交出你們值錢的,饒你們不死。”
祁瑜只是淡淡的回話,仿佛根本不在意憤怒的熊惡一樣。
見祁瑜這幅完全不害怕,如此囂張的模樣,熊惡眼中的殺意已經難以掩藏。
“好,很好,人類,你執意找死!”
話音剛落,熊惡近兩米高的身軀猶如炮彈一樣猛然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