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多少個需要殺死的貴族少爺?”
“還有三個,其中一名是我剛剛刺殺失敗的,
他的父親的那群衛兵的頭領,還有另外兩個是貴族的兒子。”
“有畫片嗎?”
“有有有。”
過木連忙掏出那三人的畫片,祁瑜接過畫片,轉而再次說道。
“你告訴我地址,我自己去。”
“這……要不穩妥點吧。”
菲爾斯見祁瑜真的打算去殺那些貴族,而且還要一個人去,連忙道:
“瑜大哥,我也去,我可以幫忙。”
“你幫不上。”
祁瑜接過過木遞來的地址,轉而上到地面,關上地窖門。
還是一個人行動更方便,祁瑜邊爬上房頂,邊沉思。
爬上房頂,祁瑜看向那建在高處的奢華建築群,開始在房頂之間跳躍,迅速向建築群奔去。
精神波動這種東西,不是自主釋放的話,是很難察覺到敵人的精神波動,從而判斷其實力的。
所以祁瑜判斷不出來那些將要面對的魔法師實力如何。
根據地址,祁瑜放開聽覺,小心的抵達第一個衛兵頭領兒子的住處。
祁瑜躲在圍牆外,聽見宅子裡響起一道聲音。
“真是不爭氣,你也不知道收斂一點,現在被人盯上還差點殺了。”
一道帶有哭腔的男聲響起,
“爹,我只是一時貪玩,您可不能看著我死啊,我可是您兒子啊。”
“混帳東西,唉。”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衛兵頭領歎了口氣,
“我會調動一些衛兵來這附近盯著,再抓到那些不怕死的家夥之前,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外出。”
“謝謝爹,謝謝爹。”
……
衛兵頭領說完,就離開宅子,畢竟是衛兵頭領,還有需要處理的事。
祁瑜聽著衛兵頭領走遠後,注意著宅子內動靜,
除了剛剛發聲對話的人,還有十余名在宅子內,
大概率是傭人了。
祁瑜翻緊圍牆,避開那些傭人,逐步接近剛剛說話的那位。
杯子被人刻意打翻的聲音。
“對不起少爺,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就清理。”
一個顫抖的女聲響起,似乎是一個女傭,這位衛兵頭領的兒子一腔悶氣無處發泄,故意找傭人麻煩。
祁瑜耐心的等待咒罵聲結束,那頭領兒子還動了手,扇了傭人耳光。
等到傭人被趕走,祁瑜召出黑刃,以極快的速度竄出,
一呼一吸之間,便割了首領兒子的喉,接著下意識將首領兒子屍體藏起來,延緩被發現的時間。
做完這一切,祁瑜就離開這裡,前往下一處地址。
這是一個貴族的少爺,他父親不僅有權有勢,還是是王室的貴族血統,
這位貴族少爺因此自小便認為自己高人一等,在這萬水城無法無天。
而迫於其父親的威勢,只要貴族少爺不對衛兵出手,這些衛兵一般都不會管他,甚至不加以約束,這也讓貴族少爺愈發囂張。
祁瑜潛入宅子的院中,那位貴族少爺正在用鞭子抽打一個被綁在一根架子上,赤著上身的半獸人,
其周圍的奴隸皆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這些貴族似乎普遍都喜歡虐待家中的仆人,雖然祁瑜不理解,但是也懶得探究原因。
被綁住的奴隸即使後背被抽的皮開肉綻,鮮血完全染紅後背,
依然一聲不吭。 祁瑜看了眼那咬著牙被鞭抽的仆人,不由多看兩眼,
別的不說,這仆人倒是能忍,應該是被締結了奴隸契約,身上的奴隸印記製約了他,
否則他絕對會反抗的,
從他一臉不服的表情就能看出來了。
這個時候沒必要等到這個貴族少爺落單了,再拖時間,那邊首領兒子屍體被發現,那些衛兵遲早封住這裡。
想到這裡,祁瑜抓著黑刃,斬出一道刀氣,
刀氣飛行速度極快,本應該毫無懸念的將那貴族少爺斬開。
卻在黑刃即將斬到貴族少爺之時,貴族少爺胸前的項鏈爆發出一道亮眼的光。
光聚成一面護盾,擋住了刀氣,
可雖然擋下了刀氣,整個光盾也布滿裂紋,
祁瑜見狀,再次斬出一道刀氣,這次刀氣直接衝破光盾,直衝那貴族少爺。
然而這次刀氣依舊沒能殺死貴族少爺,刀氣被一團紫色能量球擋下。
祁瑜看向發出紫色能量球的方向。
那是一個手拄著法杖的老者,顯然,這是保護貴族少爺的魔法師。
在接下祁瑜這一刀氣之後,老者大口喘氣,顯然剛剛那一波交手對他消耗不小。
由於老者發動了魔法,所以祁瑜感知到了老者的精神波動。
可這比自己精神波動低了不止一星半點,祁瑜疑惑了起來。
好歹也是王室血脈的兒子,為什麽保護他的魔法師精神波動這麽微弱。
不過響起了在書上看到過的,在這種人族和魔族交接的地界,魔法師的實力普遍不高,
強的都會前往人族或魔族的內地。
但是祁瑜沒想到實力這麽弱,還是說因為眾生之輪,自己實力成長的太快了?
“老頭,給我殺死那小子,竟然弄壞了我爸花好大力氣才弄到的護身項鏈!”
貴族少爺見項鏈損壞,頓時氣急敗壞,那可是極其稀有的魔法護具。
終究是生在保護下,動動腦子思考都能想到,如此輕而易舉就能毀壞這魔法項鏈,怎會是等閑之輩。
顯然,長期的無法無天已經讓他不再思考那些,他只會隨性而為,一切有他老爹給他兜底。
老者雖然感知到了祁瑜的強大,但也只能硬著頭皮發起攻擊,如果現在轉身就逃,
逃不逃的掉是一回事,之後怎麽面對那貴族老爺的怒火又是一回事了。
老者抬起手中的法杖,一道魔法陣在法杖上亮起,正要發起攻擊,
祁瑜不打算傻傻的待在原地等老者蓄力,一道刀氣斬出,
那老者顯然還是低估了祁瑜,在他看來,那樣威力巨大的攻擊短時間內連續釋放兩次,不可能再釋放第三次。
終究是被人養來保護主人的一條狗,沒有去外面的世界走過,認知也不夠清晰。
在老者看看自己失去頭顱的身體離自己越來越遠時,終於明白了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