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師傅越聽越心驚,手心已經全是冷汗,本來還想要捂住趙旭的嘴,只是這次趙旭已經有了防備,王師傅沒能成功。
“哎,老哥,你這是幹嘛!”
見王師傅差點要急得求自己了,趙旭急忙開口。
“好了,老哥,不和你開玩笑了,放心吧,這事我不會告訴嫂子的。”
聞言,王師傅還是覺得不太放心。
見王師傅還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自己,趙旭無奈搖頭。
“我說到做到,愛信不信,要不我發個誓。”
話音剛落,王師傅就說道。
“那是最好。”
趙旭一下就被王師傅這話噎住,無奈之下,趙旭還是選擇發誓。
“好,我發誓,要是我把王老哥藏私房錢的事告訴嫂子,我就。”
見趙旭沒有繼續往下說,王師傅就在一旁小聲提醒道。
“就怎麽?”
“我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行了吧!”
趙旭沒好氣的問道。
王師傅挫折雙手,笑道。
“行了行了,哎呀,我是一直都相信兄弟你的,你說你非得發誓幹嘛,顯得老哥不厚道,以後可不許這樣了。”
聞言,趙旭翻了個白眼。
“呵呵。”
王師傅就當沒看見趙旭的表情,話鋒一轉。
“老弟,給哥說句實話,剛剛那姑娘你真不認識?”
趙旭再次翻了個白眼。
“先前我這裡圍滿了人你也是看到的,那瘋女人就是問我能不能報護理專業的那人,你說我要是認識她,這麽問圖啥?”
王師傅顯然對那姑娘有印象。
“原來是那姑娘,先前在外面只聽到聲音,沒想到還挺好看的。”
“怎麽,你還真有想法。”
“噓,瞎說什麽,誰有想法,不要亂說,這要是讓你嫂子聽到了,我可就慘了。”
“喲,老哥怕了,那就看老哥你的表現了。”
王師傅立馬就是一副諂媚笑。
弄得趙旭心裡發毛。
“好了,我不會說就是了。”
說完,趙旭發現自己肚子還真的有點餓了。
“那就不好意思讓老哥破費了。”
王師傅瞬間領會趙旭的話。
“不麻煩,我這就去給你做。”
說完,王師傅就跑到隔壁開始為趙旭做飯。
此時趙旭才注意到,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人山人海的美食城人已經不多了。
~看來我得在其他地方再務色一個門面了。
~沒想到剛開業,就碰到瘋女人,她要是敢從事這個行業,以後絕對讓她破產倒閉。
~哎,說到底還是運氣不好,本想著先撐過今年,只要過了今年,自己也能有辦法疏通關系,沒想到還沒有開始起步,就被人撞破。
趙旭心裡對李曉飛已經不爽到了極點,按照趙旭的想法,李曉飛離開後肯定第一時間就去找他老爸,讓後將自己這邊的情況說一遍,最遲明天恐怕這裡就會有人上門來查,到時候不要說繼續做生意,恐怕隔壁老王夫妻都要要求我給他們退費。
~但是,真的走了,自己就身無分文,難道還要帶著傳單在街上拉客嗎?
~好多年沒有嘗試過,先賺錢後租店了,若是有可能,真不想再嘗試那種生活。
~算了,今天一過,還是帶著東西離開這裡,找個爛尾樓安置下來,再想其他的。
做好了決定,
趙旭先打量了一下屋子裡的東西,然後又掏出手機,在上面查找附近爛尾樓的信息。 最後還真讓趙旭找到一片別墅區,已經爛尾五年了,據說那裡現在住下了不少流浪漢。
~就是這裡了,待會兒吃完飯,就關門去踩點,先找個沒人住的房子,晚上再將這些東西搬過去。
~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有機會住別墅。
趙旭自嘲一笑。
這時王師傅端著冒菜和米飯進屋。
“來了,剛出鍋注意燙。”
看到王師傅,趙旭本來想說什麽,但話到嘴邊還是沒能說出口。
拿起筷子,端起米飯,趙旭就開始狼吞虎咽起來,不出意外的話,這也許是最近這段時間以來,唯一的一次飽餐機會了。
邊吃趙旭就想到了自己先前兜裡只有兩塊錢時的場景,一股莫名的情緒衝上心頭。
~到頭來,自己還是一條喪家犬。
~李曉飛,我記住你了,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大不了在魂魄被收走前瘋狂一把。
此刻趙旭已經有些走火入魔的征兆,看得一旁的王師傅是心驚肉跳。
王師傅不知道趙旭怎了,剛開始吃飯還好好的,突然就殺氣騰騰的,仿佛是將面前的飯菜當作殺父仇人一樣。
“我說,兄弟,你沒事吧!”
王師傅試探性的問道。
聽到王師傅的話,趙旭的情緒才稍微穩定一些。
“沒事,剛在想事情,走神了。”
王師傅心想,你這哪是想事情,滿臉的殺氣,怎麽看也不是單純的想事情。
王師傅再次問道。
“你當真沒事,我怎麽看你臉色不對。”
“真沒事,話說,你就在我這偷懶,讓嫂子一個人忙,你還說你愛嫂子,我怎麽看,你這是還把嫂子當你家的員工。”
見趙旭還有心思和自己看玩笑,王師傅就放下心來。
“行了,我先過去忙了,吃完記得把碗筷交給阿姨。”
“知道了。”
看著王師傅離開的背影,趙旭歎道。
“希望過了今晚,你們夫妻不要怨恨我才好。”
說完,趙旭又想起了李曉飛,瞬間又是一臉殺氣騰騰的樣子,趙旭恨得是咬牙切齒。
“瘋女人,最好祈求上天保佑你,不然若是我完不成任務,你將會和我一起陪葬。”
繞是趙旭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心境和對待事情的態度都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可以說現在對我趙旭和之前的趙旭完全不一樣。
原本趙旭以為自己只是對以前那些看不起不會用的手段釋然了,是自己以前太迂腐,現在自己想通了,不迂腐了,所以自己才會毫無顧忌的使用這些手段,但如果冷靜下來,趙旭就會發現,並不是自己釋然,而是自己已經慢慢的變得像那些人,變得像曾經他討厭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