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奶奶?您一定會長壽的,您放心,您還得看著我結婚了。”許閑神色凝重,閃過一絲慌亂。
“奶奶一把年紀了,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
“小閑!這個盒子就是關於你身世的秘密,但是你父母究竟是誰!奶奶也不知道?”
老人看著眼前的木盒子,沉思了片刻開口說道。
他給許閑打電話回來的目地也是因為她怕自己沒有多少時日可活了,所以得提前把這些事情告訴他。
“小閑,把盒子打開吧!”老人示意道。
許閑小心翼翼的將木盒打開。
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款陰陽魚形狀的吊墜,呈黑色,上面沒有任何紋路,看上去很普通,不過卻很有光澤,卻並不完整,應該是一對,不過卻少了一塊。
還有兩張紅色的紙,很不一般,不知道是什麽材質製作而成,和普通紙的手感完全不一樣,更像是一種綢緞,又像是人皮,可惜也不像,究竟是什麽,他說不準。
“婚書?”
“這是什麽東西?”
許閑很是被驚訝到了,看著手中的婚書。
“冰心竹是誰?七月十五!”
“為什麽會有兩份?都是同一個人,那也應該是男女各一份啊?”
“這件事還要從十八年前說起。”老人看著窗外像是想起了很久遠的事情。
“那一年,雪下的特別大,特別大,就是我有生之年也未見過那麽大的雪。”
也就是那個時候,門外突然傳出來了嬰兒的哭聲,我趕緊推門出去就發現了被包裹在籃子的你。
可是我在附近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人影,隻留下了你和這個木箱子,還有一封信。
“信?”
許閑拿出婚書,果然下面還有一封信。
“小閑,你知道為什麽小時候別的小孩都被領養了,而你沒有被領養嗎?”
“原因就是你那封信上所言。”
“信上說,你在十八歲的時候會有一場生死劫,渡不過就會死,所以給你準備了婚書,希望通過這樣改變你的命運。”
“可是具體怎樣個緣由,奶奶也不知道了。”
老人看著許閑,也是一臉憂傷,所以會不停的問他的身體狀況如何。
“十八歲,生死劫?難到原來的我已經死了嗎?然後自己才能穿越過來?可是好端端的怎麽會死了?”
許閑皺眉,好像這些事情,並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麽簡單,仿佛有一團迷霧,充滿著撲朔迷離。
“預知未來嗎?是什麽人?或者鬼?能夠預知十八年後的事情?”
一想到這,許閑就脊背發涼,這樣的手段已經不止說恐怖了,簡直就是噩夢。
“如果是人?這算未卜先知嗎?如果是鬼,這鬼的恐怖程度已經不能用S級來形容了,簡直就是無解。”許閑心中想到了很多的事情。
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好像自己的一生都被人給安排了,有一隻無形的手在牽引著他前行。
“這個死劫?難到是厲鬼襲殺?還是厲鬼詛咒?”
“又或者是人為?”
許閑腦海中快速的浮現起穿越之前的記憶,可是一切都顯得很正常,更本沒有任何問題,他想不明白,問題出現在了哪裡。
“院長奶奶,我父母他們是什麽人?您知道嗎?”許閑疑惑的問道。
“奶奶也不知道你父母是什麽人!奶奶也做過很多的調查,可是沒有任何結果,
唯一查詢到的就是和你有婚約的這個姑娘。” 老人看著許閑,拍了拍他的手,平靜的說道,像是在安慰他,讓他寬心。
“通過調查,唯一知道的是冰心竹這個名字,不難查到,畢竟姓冰的並不多。”
“這是她的電話號嗎!”老人從書籍裡拿出一張記載了電話號碼的紙條。
“院長奶奶,那女子是什麽人?”許閑有些好奇,更多的是無語,這個和娃娃親有什麽區別?
結婚就能擺脫死劫?有沒有搞錯?要不要這麽老套路?
要是長得五大三粗,水桶腰自己也要娶嗎?說實話他的心還真的沒有那麽大,也沒有那麽聖母,他畢竟是個顏狗,現在社會,誰跟你談感情?
可能初中生還有感情可言,對於走出校園步入社會了,感情就變得越來越少了,不說沒有,有還是有的,只是很少很少,反正他前世沒有遇見。
大家講現實,講錢也挺好的,至少沒有心理壓力,也不用負責,他也不想在一棵樹上吊死,何必了。
“冰家是大京市一家書香門第,傳承悠久,冰心竹就是當代家主冰遠山的閨女。”
“具體詳細情況奶奶就沒有打探了,但是通過調查也能知道他們家是富商人家。”
“其他的就需要你自己去了解了。”
老人看著木盒子,仿佛又陷入了沉思。
“院長奶奶,怎麽會有兩份婚書呢?而且一張上面有具體的時間,一張卻沒有寫時間。”許閑不解的問道。
“這個奶奶也不知道什麽原因,我也曾疑惑過, 這是她的電話號碼,一定要記住十八歲前,一定要和這個女子成婚,不然性命不保!”老人指了指電話號碼和書信。
顯然這句話也是書信中的內容。
雖然說現在都是新社會,科技發達的社會,可是對於老人而言,還是很相信這些離奇的事情的,因為一切都太突然了。
其實要是這個世界沒有鬼,許閑根本不會在乎,可惜神秘複蘇世界裡面是有鬼的,一切的一切都不能用正常的方式推理。
“好了,小閑,奶奶先回去休息了,這個吊墜記得帶在身上,還有電話號碼,這個女孩子你也抽時間去見一見,她們家都是知道這件事的。”
許閑本來想送老人回房間,可是老人擺了擺手,讓他停了下來。
坐在椅子上,許閑低頭看著眼前的吊墜,信紙,婚書,內心很是難以平靜。
尤其是預知未來這件事,讓他感到隱藏的危險,這太恐怖了,就像是光著屁股在別人面前蹦噠。
“可惜作者書中只是描寫了主角,其他人的經歷沒有描寫,有時候真想去問問作者,神秘複蘇世界究竟是怎樣的。”
許閑頭大:“用鬼眼看看……”
一些未知的事情他不搞清楚,留在身邊始終是一個隱患。
通過鬼眼,他看見吊墜和婚書無形中有一根紅色的線連接著自己的身體,就像是一種詛咒。
“難道這是一種媒介?還是一種詛咒?”
許閑思考了半天想不明白,也不再多想,也許見到那個女子或者等自己十八歲的時候,一切謎題都揭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