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陽樓二樓內堂會議室。偌大的房間只有兩個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二人離的不算近。
“顧老,這你怎麽看?”沉默了許久,終究是楊元方先開的口。
“你知道為什麽當年天下高手雲集,隻為尋得一枚銅子嗎?”顧老不管楊元方問的什麽,自己悠悠然地說道。雖說楊元方手下有乾倒鬥這個行當的,當他只是個開藥鋪的,對這了解的是真不多。
“《竹書紀年》中有一段,”顧老喝了一口茶水,又準備講一個故事:“那是東周的事了,在一個離京城不遠的地方。一天的晚上,天空中冒出了強烈的白光,十分的明亮。本來已安睡的百姓,紛紛出來尋明情況。只見一塊天石正在下落,白光漸漸消失,隨即轉變為淡淡的青光。最終消失在了遠處的黑暗中。”
“那墜下來天石就是他們要找的銅子?”趁著顧老喝茶潤口的時機,楊元方問道。
顧老搖搖頭:“前幾天到沒什麽影響,百姓誰也沒有在意,記錄天象的官員也只是普通天石隕落記錄的……第一次發現已經是半月後了,事發生在一家屠戶家裡。這天屠戶正常來殺豬,走流程的幾刀過去後,這豬叫了兩聲就倒了過去。眾人把捆豬的繩子解開,誰曾想這一開那豬竟又活了過來,圍著豬場四處亂竄。眾人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屠夫情急之下揮刀追了上去,豬是沒怎麽砍刀,自己到是被砍中一刀。”顧老再次停下喝水。
“那屠戶如何?”楊元方已經深入了這個故事中。
“刀砍刀了自己的大腿,疼的他直接坐到了地上大叫,家裡人都擔心的過來開,結果發現他的大腿上只有傷口並沒有流血,再後來沒過多久,這個屠戶就死了。”顧老閉上了嘴。
“這就完了?”楊元方有些意猶未盡。
“剩下的《竹書紀年》上沒有說,在唐朝時期有本怪書記載過一個類似的事。”顧老再次講道:“按那怪書的說法,這屠戶在不久之後就沒了性命……”顧老頓了一下,“他自己走進的火堆,被火活活燒死的。人們在看到他的骨頭時,發現他受傷的大腿上有著發青的骨灰。”
“這和什麽銅子也沒什麽關系啊。”楊元方聽了半天也沒聽到什麽關於銅子的事。
“你聽我講完。”顧老乾咳了兩聲,“後來這種情況頻繁在這裡出現,後來周天子下令,召集天下奇門異士雲集於京城,合力破出了這門邪術,這個地方的人和牲口才算恢復正常。再後來的是我也不盡清楚了,不過從被人口中可得知一二。”顧老已不願再說下去,但楊元方追問不舍。顧老之好將道聽途說的事講了去:“眾口言傳講是那眾位風水陰陽的師傅把那天尋的後,隱居於深山之中,取四前封死了天石的邪性。此後眾人聚一族,改姓木一字,傳後至今。”
楊元方聽得奇幻,“那剛才的棺材和其中的死屍與這有什麽關系沒?”
“歸虛……”顧老的目光有些呆板,他腦中浮現了年輕時下墓的一個場景,仿佛就在昨日一般。
“歸虛……”楊元方自然沒聽過。
“一種鎮邪用的紋印,前輩取名字,其中的道理我也不甚明白。”顧老突然想到了什麽,“剛才那個小夥子呢?”
“我這就派人去找。”楊元方這才想起來還有一個馮林源沒解決呢。
“不用,我自己去!”顧老一口喝盡了杯中的茶水,出了內堂。說來也巧,這一出門就碰到了端著茶飯的楊柳江。
“顧爺爺,”楊柳江行禮,“與我爹談完了?”
顧老點點頭,然後開門見山地問道:“跟你在一塊的那個小夥子呢?”
“在……”楊柳江一聽是來問馮林源的,神情不由的慌張起來。
顧老看出了她的慌張,“沒事,是我一個人找他,跟你爹沒關系。”
“那……”楊柳江還是信任顧老爺子的,“您跟我來吧。”
顧老和楊柳江一同來到了前鳳宛,馮林源就坐在屋內。見顧老進來,連忙起身行了禮,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