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監獄的每一個晚上都是難熬的,即使習慣了陰冷孤獨的木晴溟也難以承受,夜深人靜時還會聽到“犯人”疼痛的呻吟。
木晴溟靜坐在牢房內的一個石頭上,微弱的月光透過窗子照在屋內,多少顯的明亮些。
各地術士雲集破妖邪,活下來的不知為何,放棄了百姓的愛戴與富貴,隱居在深山中,統一姓氏——木。
一點渾水滴在木晴溟的頭上,打斷了他的靜思,隨即又有第二滴。木晴溟無奈隻好換個位置繼續靜坐調氣。窗外的月光徹底被遮住,監獄內伸手不見五指。
木晴溟下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了同齡孩子的自由,每天的生活單調無味,甚至連吃的飯也一樣。就在他成年的那一天,族中長老舉辦大型祭祀活動,也就是在這一天那條過肩龍紋在家他的身上,悠悠的清光浮現。
“哐當,哐當,哐當……”一陣陣撞擊鐵門的聲音傳來,木晴溟眉頭一皺,深呼吸放平運氣。
他還記得臨出發前長輩交代的話語“找到晴溟和地四代宗堂。”之後的數年中木晴溟便流浪奔波於山河之間,孤獨一生。“數年前,有一人進過第三代的宗堂,你要找到他的後人和那張唯一的地圖。”腦中浮現出長輩交代的第二句話。
“當當當……”這次有人敲了敲他面前的鐵門。木晴溟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的算子略有吃驚。
“木晴溟?”算子坐在監獄門外,挑逗的語氣問木晴溟。
木晴溟更為驚訝地點了點頭。“你是這麽出來的?”
“簡單,把你知道都告訴小日本不就行了。”算子尤為得意。“你問什麽故意被抓起來?”算子突然間又認真起來。
“找人。”
“誰?”
沉默。
“不說也行,那我可走了。”算子又恢復成他那副招搖撞騙的嘴臉。
“我說可以但你得幫我兩個忙。”木晴溟在江湖上也有些年頭,對於這種算命先生頗為忌憚,有的事吧你不說他也能知道個一二還不如以此做個交易。
“什麽忙?”
“找個人,就在這個監獄裡。”
“誰?”
“一個通古漢語的女孩。”
一聽到這算子咧嘴笑了,“這簡單,你來也是為了這個吧。我幫你找到,你也幫我一個忙。”
“說。”
“你先前見那幾個年輕人有一個在這受了重傷,他外面嗯兄弟肯定回來救他,到了那天不管你還在不在這,幫忙送他出去。”算子說完便消失在黑暗中。連腳步聲都沒聽見。
“兄弟……”木晴溟一笑繼續靜坐運氣。
算子回到房中,看著早已經入睡的葉玲,知道木晴溟要找的人是他。“晴溟,這名於那邪物同名,有以木為姓專克這東西,名字中就有相侮之像。刻意的?”
“前輩,還不睡?”葉玲被剛才的動靜給驚醒了。
“嗯,睡不著。”算子哼哈地對付了過去。
“聽何天成說他朋友很快,就會來救他。”葉玲想到能從這出去就覺得高興。
“嗯……”算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你想不想提前出去?”
“什麽?”聽後葉玲一驚,“怎麽出去?”
“明天早上我要去見一個人,他能幫你。”
“這……”葉玲看了看熟睡的何天成,猶豫不決。
算子不再說話,靜靜地坐在一旁,不久後便睡著了。
整個監獄陷入了沉寂的寧靜,
一滴,兩滴,三滴……水珠不停的落下,聽的人心煩。烏雲消散,月光映在葉玲的臉上,更憔悴了幾分。 “那是什麽?”一個陌生的聲音。天中青光覆蓋了天下,空中的飛蟲靜止在了空中,河水,瀑布也不在流淌。“啊!”又一聲尖叫傳來仍是陌生。只見一個滿臉是血的男子眼睛冒著青光,發了瘋的錘打著自己。“快跑!”身後又傳來一聲,只見一家人被一隻行屍追趕……木晴溟立在中間,崩潰的看著頭頂上的晴溟漸漸墜落。身體漸漸被青光腐蝕,皮肉後便可看見泛著青的裸骨。
“呼……呼……”木晴溟猛然做起,額頭滲出細細的汗珠。“晴溟,到底是什麽?”十四年,木晴溟對此產生了疑問。
一縷晨陽透過窗子打在地上,這個點兒多數人還未醒來,仍然寧靜……開門聲在監獄內回蕩,腳步聲也隨之傳來。木晴溟靜靜等待那人的到來。
“到了,”算子與葉玲說後蹲下對坐在地上的木晴溟說:“這兒,你找的人。”
葉玲打量著坐在地上的年輕人,正常的頭髮上積滿了灰,眼神同樣的冷絕,衣衫襤褸,左臂上的青龍發這淡淡的微光。
“你會古漢語?”木晴溟冷冷的問。
“嗯?嗯!”葉玲點點頭。
“我需要你的幫助。”木晴溟站了起來,與葉玲平視,葉玲向後退了一步,眼神慌張。
“我……我啥也不會啊。”葉玲話已經說不利索了。
“不需要什麽,告訴我當年你爺爺告訴過你什麽。”木晴溟有命令的語氣。
“這……我……”葉玲有些緊張,不知道說什麽好。“我……我,我爺爺他當年隻告訴我了那個地圖怎麽看。”
“地圖?什麽地圖?”木晴溟顯然在外面人口中那得到這個信息,表情有些激動。
“我爺爺當年根據什麽圖手繪的一張,說是古墓地圖。”葉玲不知對方是怎麽了,有些害怕。
“地圖在哪?”木晴溟仍有些空置不住自己的情緒。
“進來時被小日本收了去,不過不用擔心,他們看不明白的。”葉玲知道他們會怎麽想。
“看來這事有點麻煩。”算子捋著自己的胡子。
天已經大亮,監獄門口傳來了腳步身,算子一聽,急忙拉著葉玲回到了原來的牢房。何天成已經沒有什麽大礙,只是還不能活動。何天成剛醒來是納悶算子也去了為啥啥事沒有,算子哈哈一笑將自己多年來坑蒙拐騙的技巧告訴了何天成,何天成隻覺無奈。
“木晴溟!”這是來找人問話。木晴溟聽到聲音後走出房門。
中營外的一個隱蔽處。“杜哥,杜哥!”劉順趕忙叫杜玉豐。
“怎了怎了。”杜玉豐伸了個懶腰。
“你看那個剛出來的那個人眼熟嗎?”劉順指著監獄的大門。
杜玉豐咂了個牙花子,撓了撓頭髮,使勁看了看,突然說道:“哦……那個,那個背刀的那人,還真叫老馮頭說準了,還真來了。”
“咱們接著幹啥?”劉順問杜玉豐。
“幹啥?”杜玉豐從那個隱蔽的小土坡跳下來,拍拍身上的土,“走,吃頓好的去。大早的讓咱倆來探情報,不得犒勞犒勞咱。”
劉順一聽說吃東西,也從土坡上下來。二人在城沒對付了一頓,看著先前與客棧夥計約好的時間到城門口,一同回到客棧。馮林源坐在客房,一邊啃著餅子一邊看著整理著劉順手寫的線索。
見二人回來便告訴了今晚的計劃“再探小日本的老家。”杜玉豐聽後激動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