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後,是一個方形距陣,陣中的四壁上刻滿了亂線,亂線中隱約可以看出十二道定格符。符意專破邪意之風,壓不法之道。
“你能看懂嗎?”杜玉豐意私招逗那算命先生。
“這是往生印咒的十二定道空,”算子對杜玉豐挑逗不以為然,反而還一本正經的解釋他的問題,“多少能認識幾張,平時都是見畫在紙上的,這是頭一次見用亂線刻出來的,而且一鎮就是十二張,看來這墓主人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十二張符文兩兩相對,中心的方台上莊莊正正的放著一樽銅槨木棺,周圍再無他物。
“這墓主人什麽操行啊,上面的的搬空就算了,自己的地方也不擺點東西。”杜玉豐看著空蕩蕩的墓室不住的慨歎。
近處,銅槨上已經泛起淡淡的青綠色,棺槨的正上方吊著一把匕首,匕首的柄上朱雀盤旋,匕首正下方的棺槨蓋子上刻著一張怪臉,怪臉表情凝重,扭曲。算子看後眉心一緊,心生疑慮“唐彩匕首花式,四周刻著往生咒,下去印著壓勝靈,這……難辦啊。”
“開槨?”杜玉豐見外面沒什麽東西,便想著看看裡面有什麽好東西。馮林源不知其中門道便點點頭啊。而那算子想了想,什麽也沒說。
杜玉豐擼起袖子,掄了掄胳膊,甩了甩手腕,拿出了撬棍,另一隻手提著火燈仔細檢查著銅槨。發現這槨與之前見過的完全不同,之前見過的槨不管什麽材質的吧,分下身和上蓋,多少能看著點縫隙,而這個跟焊死了一樣密不透風。
“果然不好打開。”算子看出了杜玉豐的顧慮,心中暗道。映著火光,大量著這個銅槨也發現了,這槨竟然是一個封死的箱子。不由的驚歎:“不簡單,看來這裡面的東西是真的邪性啊。”
就二人正琢磨如何開槨時,馮林源看到槨底不斷有液體流出,正想提醒二人時,這棺槨突然顫了一下,杜玉豐和算子也嚇了一跳,緊接這銅槨上面的那把匕首轉動兩圈。吊著匕首的繩子不知怎的突然斷開,三人誰也沒反應過來,匕首一頭插入了槨蓋上的怪臉中,匕首插入怪臉同時十二道空符似乎在顫抖。
“快,離這東西遠點!”算子大聲喊道。同時退出數米,從隨身攜帶的布袋子中拎出一條錯銀寸鐵的鏈子,正是先前試探杜玉豐的那條。
三人聽著大喊也連忙後退遠離著棺槨。自匕首插入槨中怪臉後,就隱約感受到有陣陣悶響從棺材中傳出。
“大發了!”杜玉豐喘著粗氣,將火燈放到了地上,警惕地看著這樽棺槨。
“算命的,這又有什麽講究?”馮林源問一旁的算子。
“這是啼鳴壓棺。”算子手中緊緊握著鐵鏈,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邊不斷發出悶響的棺槨,“那把匕首上的鳳凰應該是唐時三鳴彩鳳,而這棺槨上的怪臉是盛行於明清時期的厭勝道秘文。這墓主人可能是明中期一位將軍,墓的原主人可能是唐時朝俸一人。將軍把原來棺的槨套到了自己棺材的上面,並請厭勝一門的人合著三鳴鳳厭的一勝保棺內人平安。”
“厭勝術?”馮林源不曾聽聞。
“三鳴鳳道破厭勝,棺中人尋魂難載。要來了!”算子自言自語道。
劉順本來就已經嚇得渾身發抖,又聽了一段神神叨叨的話,嚇得直往身後呢門口走去,想抓住機會溜之大吉。可他回頭看了一眼門外,直接癱倒在地上。門外的石橋哪裡還在?
棺槨外彈起層層塵土,
槨下的液體越來越多,悶響的聲音越來越大。“砰”的一聲銅槨向四周炸開,落出內部的木棺。暗紅的桃木,刻滿了厭符,棺蓋隨著爆炸也飛到了墓室的後面,全場的氛圍緊張到了極點。一陣騷動之後,棺材中坐起一個人,那人身穿盔甲,頭戴羽凌冠,立身高八尺有余,手握一把偃月大刀,如同活人站在面前一樣。 “這是粽子?”杜玉豐一臉不信的看著這位將軍。
一聲長吼,將軍揮舞的大刀就向幾人衝去。算子寶刀未老,手握長鏈的中間,使得也不知是什麽招式,鐵鏈子映著微弱火光紅光閃動。鐵鏈的一頭纏住了大刀的長柄另一頭纏住了將軍的脖子。馮林源從隨身的工具中拿出挖土呢鏟子,三步上前,輕踏鏈子躍起騰空,一個鏟背正準的敲在了將軍的臉上,落地後轉身對準將軍的後腦杓又是一鏟子。
將軍微微一震,隨及又站穩。長吼一聲,大刀猛然高舉,帶動鏈子,算子身子被帶著向前跌了一下,險些脫手。大刀隨後朝著馮林源砍去,馮林源舉鏟子抵擋砍來的大刀,可木頭棍一不敵大刀,當場斷裂。馮林源見勢不對,急忙後撤算是避過這一刀。刀砍空,鑲入地面。算子看準這個時機,將鏈子抖動抽出,立穩調息。
杜玉豐也抓住這個機會,抄起工具盒中長木棍,迅速上前,以木棍的頭抵將軍的脖頸,陣陣沙啞的聲音從將軍的嗓子傳出。 算子轉動鏈子纏繞住將軍握到的胳膊猛的向後拽去。馮林源撿起斷了半截的鏟子,第一下打掉了將軍的羽凌冠,第二下直直打向了天靈穴。
幾人打的僵持不下,誰也奈何不了這個大粽子。算子騰出一個手,從布袋中摸出一張道黃紙,紙上畫著道文。迅速上前將符文貼到了將軍的胸前的盔甲上。道文已上,符定屍定。正當三人松一口氣時,長吼再度穿出,周圍的氣場將三人逼退數尺。長吼不斷,手握這大刀猛錘地面,墓室隨著他錘一下便震一下,火燈被震的不斷閃爍。
“怎麽辦?”杜玉豐喘著粗氣,看著這發瘋的大粽子發愁。
“道文沒用?”馮林源沒有休息杜玉豐的問話轉而問全名的。
“厭勝!”算子眼睛微眯,“那把匕首!”
算子給出了破解之法,但是這匕首不知在這粽子出來時震飛到了哪裡。
正在眾人發愁時,門外傳來響動,四人還未反應過來,就看見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眼光冷絕的年輕人飛身進去墓室。杜玉豐一看就頭大,一個還沒解決又來一個。不過,令他吃驚的是這人進來,二話沒說抽刀三步上前,一刀劃過將軍的脖頸,鮮血噴出。
這人進來後,外面隨及又傳來響動,馮林源杜玉豐一警覺,果然進來的正是何天成。
“成兒!”“成兒!”二人同時叫出。
何天成手握雙刃,尖銳的目光看著那隻脖頸猩紅的粽子。淡淡的問道:“你們沒事吧?”
二人一笑,意示:“沒事,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