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發現劉順時他已經不知道在這昏迷了多久了,身上多多少少都有被蠼螋咬過的痕跡,衣服也有被燒焦的地方。
“他是從門後來的?”葉玲剛說完就發覺自己問了一句廢話,看了看一臉焦急的何天成又添了一句:“這門後面不會通向第四個胡同吧。”
算子覺得這問點上了,獨自提上火燈去門內看了一眼。門後時一個圓台面,不大一個火燈能照亮全部,但四周共十二個門。
“走啦,不能在這乾耗著吧!”算子扭過頭來對何天成說。
何天成將雙刃交給葉玲背上劉順,同算子走到圓台上,被十二道門圍住。何天成背著劉順,頭扎的低,過門檻時看到了地上印著兩個合在一起的半圓,他也沒有想太多。
“古十二辰?”算子坐在中間,看著四周的場景喃喃自語。
何天成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剛才看到的那個兩個相合的半圓告訴了算子。算子聽後表情稍微有些疑惑。從衣服最內層掏出了一個手鏈,上面掛著三個泛古的銅錢。
何天成曾經見過這架勢。在他找他母親那兩年,曾經路過一個村子,村子門口常坐著一個乞丐,這乞丐是個殘疾——沒有小腿。他位子前面放著一個黃皮步,步皮↑印著幾個圓圈,那是他還不知道八卦是什麽。圓圈上還放擺著三枚銅錢,跟旁邊的人們念念有詞侃侃而談。
“這是什麽東西?”何天成當時問過一回,那乞丐沒有告訴他。
“六爻……”算子將三枚銅錢放入手中,搖晃三下散落在地上,然後又拿起搖第二次,放下……重複六次。
“六爻!”何天成看的出神,最後一枚銅錢落地後將其喚醒。他在腦中尋找著關於這兩個字的全部印象……一片空白。
“穿壬。”算子將剩下兩個字說完。這下何天成更沒聽過了。
算子也拿出一張黃皮步,左手擺弄著一些奇怪的動作,右手握著筆在地上的布面上寫寫畫畫。毛筆上沒看見有墨跡,但寫出來卻是黑色的。這兩個人都有些詫異和好奇,何天成放下劉順離近了看。算子在上面已經畫好了八卦六親十神,還有一些奇怪的符號。
“老先生,這是?”待算子了當完畢,擦去了已經滲出了汗珠,葉玲才上前問道。
“古黃帝時期出奇門,先周時期有六爻。待六爻過奇門局時便可稱為六爻穿壬。”算子咂了口牙花子,眼睛望四周,“這十二道門代表著古時的十二辰。”看著二人一臉懵的眼神,算子歎了口氣,“古時有三空分十二辰,星辰,月辰,時辰。這一局起月辰,落的時辰,空的星辰。”看著二人依舊懵的眼神,算子知道自己白講了。
“這跟那邊地上刻的印有關系嗎?”何天成說的是那對半的圓。
“那是月相,世間唯一一個合三辰為一的世物。”算子說話間已經注意到那閃閃爍爍,撲朔迷離的燈光,“要來了!”
“啥?什麽要來了?”算子一句話說的何天成跟葉玲更加的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二人還在四處張望時,一陣風襲來,整個屋內陷入了黑暗,銀箭刺去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屋中回蕩。
“六兒!”何天成意識到不對勁,趕緊向劉順那邊趕去。黑暗中已經能看到了地上躺著的人影了,風聲再次襲來,何天成被迫回到了原來的圈中。
“那小子沒事!”算子抽了個空時把熄滅的燈重新點上。火光再次照亮整個屋子時,三人發現地面上已經插著不少銀箭了,
而且還有銀箭繼續從十二道門梁上射出。“這是十二方箭,那小子躺著的位置不會有箭的,顧好自己和那女娃吧!”算子說話間已經把條鐵鏈握在了手中。 何天成來到葉玲身邊,手中已經握住了短刃。“老先生!這陣有的破嗎?”擋下兩根飛向葉玲的銀箭,逮了個空隙問算子。
“不好說!”算子這邊不太好過,可能實在正中間的原因,一次便會有七八根銀箭同時向他飛來。算子不慌不忙,將鐵鏈握緊在手中,使足了力氣掄在空中,十幾根銀箭震飛在四處,還有不少直直釘進了四周的門中。
其中的一扇門在被釘上三四根是,門後發出了叮叮當當的怪響。一時的空隙中,這門露出一條縫隙。三人的休息力全部集中在這門後來人時,一根銀箭突然從對門射出,直接穿過這縫隙,破風後的寂靜一聲清脆從門縫外傳來,在屋中回蕩不絕。
馮林源和木晴溟警覺地看著那邊發出異響的青銅門。強大的震動將門震出一條細縫,尖銳的風聲從門縫內灌來。木晴溟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隻身走過兩隻石犼,一腳踏上了那座古橋,橋的兩旁的石柱上刻著奇門八神的生象,各個面目猙獰。
過橋,冰涼的青銅感透過手掌直接傳入了木晴溟體內。馮林源還未走來,銅門附近依舊有些黑,因此在木晴溟把推開門時,門縫那邊傳出的一抹紅光十分明亮, 晃了一下他的眼睛。門後十分安靜,只能聽到刺耳的蜂鳴聲。木晴溟緩緩睜開眼,一個映照著紅光的銀箭赫然出現在他的眼前。後者先是大駭然後立馬變得鎮定,眼中的不安稍縱即逝。箭頭已然離他還剩一寸不到,接著眾人看見另一抹銀光閃過,“鐺”的一聲在其中回蕩。一根銀箭插在木晴溟身後的供橋上,此時馮林源也已經到了近前,二人合力將銅門推開。
“老馮頭兒!”何天成自從門被打開一個縫時就一直注意點那邊。當門徹底打開時,他沒有直接看見馮林源的正臉,但他注意到旁邊反手握刀的木晴溟和馮林源側身掛著的酒葫蘆。
“成兒!”聽到何天成的喊聲,馮林源也喊了一聲,然後走進了古十二辰。
“你之前幹嘛去了?怎也不說一聲就沒人了?”何天成對那事還是有些疑惑和生氣。
馮林源憨笑兩聲:“有點事的問個清楚。”何天成性情寬闊便也不再細問。
算子對於二人到來沒有一絲的驚訝,感覺早就知道一般。在何天成跟馮林源說劉順的事情時,他在一旁將那已經被無數跟銀箭刺破的黃皮布收起來,把三枚銅錢依舊放回衣服的最內層。
“算命的,這地兒怎麽破?”馮林源剛進來時看到在地上的奇門和六爻。他獨自經營的藥鋪來的人都是些老人,這些老人中不少有些會點的經常在他店中與他人暢談,時間長了馮林源也便有所耳聞。
“古十二辰……破了二門了,不著急……”算子淡淡的回了一嘴,看是沒有回答馮林源的問題,“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