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子手中的紙反著微光,雖不強烈但直穿人心。紙上的奇門局大家都看了,九宮格內寫著奇奇怪怪的字看不明白,但從算子的話中聽出了危險。
“算命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應該知道知他們二人現在在哪吧。”馮林源雖然對奇門了解甚少,但對應期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
“你說這兩個人能到哪去,總不能下山到泰安吃頓午飯吧。”何天成很少侃言一句。話說到這眾人才發覺經過快過了中午了。
“沒,他們不可能下山,只是這一片的山中有咱們不知道的秘密。”算子知道何天成說的是玩笑話,但仍一本正經的解釋道:“看來那張圖只是標注了這個一片最顯著的標致啊。”
“你是說我爺爺的圖中所指方的地方不是秦山?”葉玲反問一句。
“在該是整個秦安吧。”馮林源聽懂了算子想要表達的意思。
木晴溟獨自在一旁,耳中聽的見眾人討論,眼中望向不遠處那個發光的黃銅片。他突然間明白那老頭和前面到這裡來的皇帝為何直到山腳而不上山了,人們對她的敬畏在一,其次是白天時他們可能都沒有發現上山的路。
眾人糾經半天也沒有發現什麽異端,算子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他頭到山頂前隨手起了一局想來看看圖中所畫的穴眼在哪。可待日出後前局對出來的穴眼竟完全找不到蹤跡。奇門局的變化依托於時間和空間,同一局時間不變那只能是空間發生了變化。
眾人正猶豫不知從何處尋起時一抹黑點搖搖晃晃出現在人們眼前,一人看了兩眼才認出這是黑色的蟲子。這蟲子晃晃悠悠地的落在地上,這次離的近了看發現這蟲子的頭上罩著一絲血色。
“這蟲子我見過,是叫什麽來著……”算子撓著頭髮,“對,對對對,蠼螋。”
“蠼螋?”其他人都沒聽說過。
“嗯……怎麽說呢,古時振邪的聖蟲。”算子憑著印象解釋道。
“那這個蟲子怎會出現在這裡。”何天成問道。“還有這上面的血是怎來的?”
“這蟲子打那邊來的?快去看看!”突然想到什麽的馮林源神情焦急。
“怎了,發現啥了?”何天成還沒明白過來馮林源的意思。
“馮大哥是覺得杜哥和劉順遇到這種蟲兒了,而且可能被這種蟲子咬了。”葉玲在一旁輕聲細語地解釋給何天成。
聽後也是這麽個理,眾人便繞路沿著蠼螋來的方向去了。走前,木晴溟回頭看了一眼那幾個銅片,用手擋住自己的眼,緩了會後再松開發現沒有什麽用後,搖了搖頭跟在了最後。
遠處看去平緩,近看坑坑窪窪,亂石崎嶇陡峭,雜草叢生。許是夜半來時看不加心不覺難,白天再看才覺難於上青天。烈日灼心,心情冷淡如水,加上中午顆粒未進體力多少有些不支。
“還沒到?”葉玲有些累了,輕聲的問何天成。
“照著奇門來看應該是到了啊。”算子看著四周廣闊的平地第一次產生自己會起錯局這一想法。
馮林源也疑惑的看著四周,他沒到過泰山但曾經看過《泰山記》知道泰山陡峭,少平地,可……一抹金黃刺去馮林源的眼睛,他下意識間想到了什麽,環視四周果然跟他想的一樣。“行了,別費力了,咱們眼前的都不是真的。”
此話一出震驚了所有的人。木晴溟聽後急忙看向四周,看到黃銅片的時候有些吃驚。何天成順著他們的眼光看去,猛然閉眼低頭,
瞬間也明白了馮林源的意思了。這黃銅片距離幾人不遠,馮林源幾分鍾的事就解決了。何天成傷好的差不多了,腿腳利索回去按照算子新給出的方位把那三個黃銅片也收拾了。回來時便已經察覺到了道路的不一樣,原來去十來分鍾的路程,回到原來眾人等待的地方竟然用了半個小時,還沒有休息。到了地方後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張大了最瞪大他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座村莊,平整乾淨,仿佛剛剛修建完還沒有人住進去一樣。 “這是……咱們原來的那個平地,怎變成山洞了?”何天成呆了半晌才說出話來。
“回來的時候是不是感覺走了好長時間?”看了看喘著粗氣的何天成又立即改口道:“跑回來。”完全沒有回答何天成的問題。何天成聽後確實覺得用了很長時間。
“嚴格來說這裡已經不屬於泰山了,是附近的一個山的山洞。”馮林源解釋道。
“杜兒跟六兒進這裡面了?”何天成接著問。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啦,你看看那邊,”馮林源指著前方“這個洞正常走山路不太可能發現,也不知道這倆人怎麽走的。”
何天成順著馮林源指的方向看去,一座祭堂出現在眼前,祭堂同樣的簡潔。祭堂後是一片空地,不遠處發現地上躺著一塊牌坊,明顯看出被人剛被人挖了出來。再向前走便看到了那個供桌,上面就一個排位,別人不很在意。但木晴溟看後不禁一顫,下面的字已經積灰看不真切,但那個姓氏明明白白露在外面——木。
走過供桌便是那尊坐佛,坐佛的附近彌漫著燒焦的氣息。坐佛的腳邊散落著一個玉琮,被馮林源撿了起來。
“玉琮?”算子看過馮林源手中那個方形中有圓孔,長的像車釭的玉。
“玉琮?”馮林源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但是第一次聽見這個說法,“有什麽說法沒。”
“上古的禮器,多用於古墓可辟邪。也有說法是之前巫師與天神溝通的途徑。”算子見多識廣,“還有……”
“啊……”葉玲突然的尖叫打斷了算子的解釋。直見葉玲緊閉著雙眼,用手在面前亂揮。何天成安慰了半天才平息下來。
“怎麽了?”待她徹底鎮定下來何天成才問道。
“沒……沒什麽,一隻大蟲子突然飛了過來。”葉玲指著正前方說道。
過了坐佛,後面的空間如同會吸收光一樣,越來越黑。馮林源點著一盞火燈,火光在山洞內散開,眼前的一片景象再一次讓人吃驚。密密麻麻被燒焦的蠼螋散落在四周,有的蠼螋還是不是的蹦躂一下。葉玲估計是被這樣的蟲子嚇到了。
“這裡經歷了什麽?”葉玲不禁的問道。
“看來是不會錯了,他們來過。”算子自顧自的說了一句,他們自然指的是杜玉豐跟劉順。
知道他們進來這裡便繼續向前走去,沒走多遠就看到了那幾個青銅的人像還有落在地上已經熄滅的火燈,火燈旁邊仍然可以看到死去的蠼螋,個別的還能看到上面的點滴血色。過了幾個青銅人後便看到了一扇門,從內向外拉開的木門。馮林源跟何天成終於看到了希望,一個比一個著急的想裡面走去。
“等會!”算子大喝一聲,“別進去,危險的緊!”
二人被這麽一喝都止住了腳步,同時看向算子。“門外無神門內供,天煞求功同死處。”算子說了一句眾人沒聽明白的話,但隨即看到了門內貼著的兩張門神的畫,炯炯的目光在黑暗中看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