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套了盔甲的L型,戰鬥力十分的彪悍,將在前面擋路的喪屍全部掀開嘴裡嚎叫著向著機槍陣地衝過來。
它們綠豆大黃色眼睛中寫滿了貪婪與對血肉的渴望,7.62毫米的機槍子彈打在它們的身上只能夠蹦下一點血肉,讓L型發出憤怒的嘶吼,加快速度繼續衝來,身上的護甲和頭上的鋼盔對於機槍子彈沒有絲毫的抵抗作用,代表L型的實際防禦能力實際上是非常高的。
兩個士兵依然在瘋狂的傾斜的子彈,但是他旁邊的兩個機槍輔助手卻實在是忍受不了L型的壓迫,尖叫一聲向後方跑去,兩個機槍手卻渾然不知,直到手中的機槍啞了火才瞬間反應過來,這個時候L型裡他們只有不到十幾米的距離了。
甚至連機槍都來不及搬走了,兩個戰士頓時起身向後跑去,在L型抓到他們的前一瞬間,樓面的六挺機槍同時開火,頓時將兩隻L型打的嗷嗷叫喚。但這樣似乎也激怒了它們,讓他們更加迅速的衝到這裡。
從大門口到樓裡面不到100米的距離被瞬間突破,兩挺輕機槍還沒捂熱就被L型一腳給直接踢爆了。
當喪屍們進入了50米的警戒線時,隊員中手上拿的八一式步槍和五六式步槍的槍口中也噴發出了火焰,無數7.62毫米口徑的子彈在空氣中旋轉著發出陣陣低鳴,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L型無論有多麽強大,已經初步進化過的他們已經擁有了痛覺,視覺和一些最原始的情感,上百顆子彈打在身上的感覺它們幾乎承受不住。
身上堅硬的皮膚被一點點掀開,露出了底下紅白相間的厚實肌肉,它們的皮膚最多只能擋住兩發子彈打在同一個部位,如果再有第三發就會將它們的肌肉損害。
上百發子彈總有那麽幾發打在一個地方吧?!
在所有火力的特別照顧之下,一隻L型終於承受不了子彈的壓力,痛苦的哀嚎著,身上的血肉就像夏天裡的嘉陵江一般逐漸蒸發掉了,露出了底下的骨頭和髒器,最終在掙扎中緩緩的死去。
另外一隻L型得益於所有人的火力都集中在它的同伴身上,落在自己身上的只有不到1/4,才因此幸免於難逃出生天。
至於其他普通喪屍那就是送菜的了,推到了大樓門口不到十米的地方然後這區區不到一萬的數量在無數火力的射擊之下被迅速瓦解掉了。
但同樣的是因為經驗和情緒的原因,為了殲滅一萬不到的喪屍用掉了整整四萬五千發7.62毫米口徑子彈。
要知道整個武器封存點的7.62毫米口徑子彈才只有50萬多一點。
關鍵是危機並沒有解除幾隻被密集喪屍擋住的X型喪屍,從喪屍群中迅速的衝了出來三兩下就晃進了大樓當中,朱焱臉色頓時一變,拿著短劍就衝了下去。
第四小隊的成員,第一次拿到槍第一次開槍幾乎毫無射擊經驗,一個彈夾的子彈往往全部射了出去也不見得打的中一隻喪屍,面對速度奇快無比的X型,手中的槍幾乎毫無作用。
可是他們不願意放下槍,雖然彈夾已經用盡,雖然子彈已經射光,但手中的槍似乎總能給他們一些若有若無的安全感。
“救命啊!”一名隊員**型撲倒在地,卻依舊死死的握住手中的步槍,另一隻手則用力勾住扳機,即便是子彈早已射光。
X型興奮的嚎叫一聲,一雙鋒利如鐮刀的利爪劃開了這名隊員的脖子,鮮紅色的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X型大叫一聲,似乎在在享受鮮血衝入口腔時那種無與倫比的爽快感。 一口咬下去,將這個隊員的喉管和動脈一起扯出,在臭哄哄的大嘴裡用力咀嚼,囫圇吞下,不停呻吟著,享受著,然後將想要過來分一杯羹的同伴驅離。
這名隊員此時還沒有死透,瞳孔據成了一個小點,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麽,身體還在不停的抽動。
又是一口咬下,隊員胸腔被直接劃開胸腔中的心臟還在微微的顫抖著。
這名隊員終於沒有了動靜,瞳孔忽然一下猛地放大,身體只剩下了肌肉性的微微痙攣。
“啊!!!”第四小隊的素質本來就差,碰見這種場面之後即便是肖申克,在後面不停的開槍督戰也毫無作用,在生命的威脅之下,在血腥恐怖的影響之下,他們終於舍得將手中的槍扔到地上,不顧一切的往樓上跑去。
“老二快跑吧,守不住了。”王老大衝著底下依然在開槍射擊的王老二吼道。
因為他一直都在靠後的地方,所以手中的子彈沒來得及射出去,也是現在第四小隊中槍裡面唯一還有子彈的人。
王老二搖了搖頭,眼睛專心致志的盯著幾隻X型,腦門上的汗水瘋狂地往地上流著,他已經被包圍了他的邊上圍著整整三隻X型:“老大,你走吧,我,我死定了!”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整個一樓就剩下了他一個人,就連肖申克也不得不撤退了。
“不行!”王老大怒吼一聲,撿起了一個掉在地上的彈夾換上,就直接從樓上衝了下去。
子彈從槍口射出,一隻X型沒有反應過來,被這發子彈射中的肩胛骨。
或許是覺得自己威嚴受到侵犯,這隻X型放棄了近在咫尺的王老二,轉而衝向了王老大。
子彈瘋狂的從王老大的槍口中射出,他張開嘴巴大聲怒罵著,X型也迅捷的衝上來嘴裡瘋狂嘶吼著。
在這一瞬間他們四目相對,眼中滿是凶狠與殘暴。
“哢噠~”最後一顆子彈從步槍中射出,不是所有的子彈竟然全都**型完美的避開了,王老大甚至能夠感受到X型眼裡面若有若無的一分嘲諷。
“我日嫩萬奶奶得學八輩子祖毛一個打擊巴嘎地毛!”王老二用方言怒罵著,心中的血性和火氣都被擊了出來。
自己堂堂一個大學文化人居然被一隻未開化的喪屍給嘲諷了?!
一槍托狠狠的揮打在了X型臉上,木製的槍托頓時變得支離破碎,X型顯然也沒有反應過來,以為措手可得的獵物會在臨死之前瘋狂反撲,幾顆牙齒從嘴裡面掉出,上面甚至還掛著些人類的血肉。
“嗷~”X型怒吼一聲,準備暴起咬人,剛開口就被斷了一半的槍托狠狠的砸了臉,槍托崩離的碎裂木塊如同一把把利刃插到了它的嘴裡。
王老二也快速反應了過來,趁著其他X型都在愣神的功夫,給剩下的兩隻狠狠的一梭子。
然後把還在暴走狀態的兄弟狠狠的往樓上拖走。
屋漏偏逢連夜雨。
那隻原本已經遠遠跑開的L型見到有機可圖也再次折返了回來,因為整個樓上已經進入了混亂,只有三道彈鏈打在了它的身上,這點痛苦它是絲毫不懼的。
很快就衝進了樓內,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嚎叫聲,似乎是在抒發自己心中的憋屈和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