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走著走著,豬七看了看羅盤,指了指前方的一處山坡,道:“有東西!”
“你小子小心點!”姬存對牛聰道。
“知道了!”牛聰點點頭,這些天日子他一人就弄出好幾次雪崩,把幾人埋了好幾次,要不是看在豬七的面子,姬存薑勻早就把他給埋了……
幾人小心翼翼的挖著雪地,挖了十來米,挖出一具兩米多的人骨……
姬存毫不在乎的拿起骷髏頭掂了掂,“死的?”便是扔給豬七,“看看!”
“應該死的吧!”豬七掂了掂便是扔給薑勻……
五人傳了一遍,豬七拿起一旁的銅劍打量了一下,“垃圾!”便是扔了回去……
“來!你重新埋了!”姬存道,“小心點!”
牛聰便是拿起鐵耙重新埋了起來……
姬存幾人坐在雪地上,抽著煙,聊著天……
“我去,又雪崩了!”鼠野罵道,連忙把手裡的煙抽光,罵道,“老牛你故意偷懶的吧!”
牛聰翻了翻白眼,在雪山上挖這麽大的坑,本來就容易雪崩啊,這也能怪他?
……
幾人從雪下爬出來,便是繼續上路了……
……
幾人走走停停挖挖,造孽啊!一個登山隊伍倒是被禍禍了,這好端端的怎麽就雪崩了?
幾年前,國際登山協會便是發出公告,全球各地的雪山這幾年時不時就發生雪崩,頻率是往年的好幾倍,勸大家不要爬雪山了,大家都猜測是溫室效應全球變暖的原因……
……
那小白現在是一刻也不想離開江小洋,張靈山也是無奈,只能分出三分之一的收入給他,江小洋現在也是躺著賺錢的人了。
“帥哥!”一個富婆享受著小白的獨家按摩,對著一旁玩手機的江小洋道,“你會按摩嗎?”
“他是我姐夫了!”張靈山道,這小子什麽待遇啊,不就長的帥一點嗎?這些富婆是沒見過帥哥嗎?
“小夥子,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富婆笑道,“我是說正經的按摩!”
“哦,那他更不行了,他只會不正經的,嘿嘿嘿……”張靈山嘿嘿笑道,他的工作就是逗富婆們開心,讓時間過得再快一些。
現在價格已經漲到兩百塊一分鍾了,半小時就是六千塊啊!兩個財迷針對VIP客戶還開展了小白踩背業務,半小時一萬五起步……
小白穿著驢牌的寵物裝,賣力的拍打著富婆們的腦袋,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日子就這麽簡單枯燥的一天天過去,兩人一虎月入百萬,開著豪車混跡於各大酒店之中。
大半年過去,江小洋還是只打通十二條經脈,不過已經可以練氣了,把夏小魚兩人羨慕的不行……
唯一讓人不解的是他身上沒什麽變化啊!別說張靈山這小子了,就連夏小魚兩人體力也比一般的男子好上一些。
喜馬拉雅山脈上,幾人一複一日的不知疲倦的走著……
“我去!”姬存躺在雪堆裡,道:“不行了不行了,休息一下吧!這漫無目的的走著,我都要瘋了!”
幾人聞言也是一屁股坐下來,
“小牛,要不你下去買幾箱煙吧!”姬存道,“都好幾個月沒抽煙了啊!”
上次還是從一隊登山者那裡搶了一條煙兩瓶酒,這好幾個月沒見到人影了……
“放心,不會甩了你的!”薑勻道。
“行吧!”牛聰道,“給錢!”
幾人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難道叫我去搶偷去搶啊!我可乾不出這事!”牛聰甕聲甕氣道。
“來了來了!”豬七指了指對面山腳下一夥人……
“乾!”幾人便是飛速跑過去……
一隊登山者看著突然出現的一夥彪形大漢也是無語,這些人要搶煙酒,要知道這可是登山必備的口糧啊,都搶了還蹬個屁的山啊!
幾人拿著獵槍對峙著……
兩米多的牛聰一把舉起一個男子,罵道:“不想死的就趕緊都交出來!”
……
幾人抽著煙喝著酒,牛聰罵道:“看什麽看!再不滾蛋弄死你們!”
登山者們便是罵罵咧咧的趕緊下山了,雖然帶著兩個獵槍,但是真打起來己方也不可能毫發無損,要知道在這海拔四千多米的雪山上,要是受重傷了,那是要命的事啊!
鬼知道這些土匪還會乾出什麽混帳事,登山者最怕碰到雪災跟這些突然冒出來的土匪……
“爽!”牛聰灌了一大口酒,拍馬屁道,“姬兄,還是跟著你好,說什麽來什麽!”
豬七眼尖,看著遠處的崖壁,道,“你看那是什麽?”
“不就是一株雪蓮嗎?”姬存滿不在乎道。
“看樣子是顆上了年份的!”豬七道,“鼠野你去摘來看看!”
鼠野便是跑過去,三兩下便是爬上幾百丈的崖壁,掰了一塊嘗了嘗,又掰了一塊嘗了嘗,才摘下來……
幾人吃著雪蓮,豬七道:“有些年頭啊!你們兩個有沒有感覺這裡的靈氣不一樣?”
“沒有!”兩人搖了搖頭。
豬七道:“這裡要好好看看,畢竟能長出這種靈根的地方靈氣應該不錯!”
幾人便是躺在雪地裡抽著煙,讓豬七一人去轉悠去了……
“你們兩個趕緊下去弄點煙酒過來!”姬存道,“估計最少在這裡待上好幾天了!拿最好的煙,酒嘛,二鍋頭就行了!”
鼠野兩人撇撇嘴,也是無可奈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兩人讓他們跟著也是給豬七面子了……
姬存兩人喝光酒抽光煙,便是直接躺在雪裡“睡覺”了,畢竟他們兩個現在修為的是五人中最低的,才剛剛進入結丹期而已。
這沒日沒夜的走了大半年多,也是有點“累”了。
雖然兩人現在修為低,但是他們原本的天資修為太高了,就好比一個小學生拿著步槍打一個赤手空拳的成年人,還是不費吹灰之力的……
“你說以我們現在的修為就算找到了門,能進去嗎?”姬存悠悠道。
薑勻罵道:“我發現你越來越像個婆娘了,大不了把那小子拎過來就是了啊!”
“當我沒說!”
“婦人之仁!別煩我了,讓我靜靜!”
“靜靜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