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餐廳裡一邊吃一邊閑聊,人之間的關系倒是親近不少。
“蘇凡,我們過去吧!”顧笙向旁邊的服務機器人遞上他的信用晶卡。
誰知機器人卻生硬地回答了他:“抱歉先生,我們這裡不需要信用點,隻認金幣!”
“金幣?”顧笙好奇的活過頭見繼蘇凡已經站起了身,兩枚金幣已經放在桌子上。
“走了,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顧笙與繼蘇凡沒有順著人流前往看台,而是再一次來到了吧台,順著吧台的後門走向屬於參賽者的地方。
顧笙看著空曠的大廳,擺放著近百台的機甲,裡面的絕大多數都是經過私人改裝。
“各位勇士們,歡迎來到隕石坑!”一道聲音從大廳的上空傳來。
顧笙抬頭望去正有一個重力平台,緩緩落下而上面站著的是一個機械強化人,大概除了腦袋以外全身都接受了機械改造,顧笙仔細望過去,腦海裡很快就浮現出一副圖紙。
“相信各位都懂這裡的比賽規則,我就不過多贅述!”重力平台緩緩懸停在距離地面大概有三米高的地方。
“老傑克,好久不見!這次我要參加多人組,幫我安排個好地方!”一名穿著花褲衩大漢把一枚金幣扔向平台。
“好的,多爾斯!”被稱為老傑克的人一把抓住了金幣,放在眼前看了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將一台內部通訊器給丟了下來。
多爾斯接過通訊器,就回到了自己機甲旁邊。
然後陸陸續續有人扔給那平台上的老傑克金幣,也有一部分人卻連看都不看一眼那個老傑克。
“我們要不要買一個?”顧笙發出疑問。
“我們只有兩個人最多參加雙人賽,N那玩意純粹是花冤枉錢,不過我們如今也有錢!”繼蘇凡低頭思考了一下直接將一枚金幣扔了上去,那老傑克看到竟然是繼蘇凡臉上的表情,透露出一絲古怪,然後順著繼蘇凡剛剛跑過來的方向,看到了顧笙嘴角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
顧笙看著手裡的通訊器,裡面並沒有外界通訊器那種廣告,打開的瞬間隻顯示了兩個APP。一個是賭場的博彩,另一個就是報名及選手的信息。
顧笙點開選手信息出現了一個天梯榜單!
“隕石排行榜,第一名奔跑的小豬擊敗賞金100萬枚金幣。
第二名卡魯克斯之劍,擊敗賞金50萬枚金幣。
第三名戰爭屠戮者,擊敗賞金50萬枚金幣……”榜單一直延續到46名最高懸賞100萬枚金幣,最低的懸賞也有三萬金幣,如果按照金幣的匯率來說那也將近300萬信用點。而那個排名第一的豬竟然高達100萬枚金幣,一億信用點。
顧笙看的一陣熱血沸騰,他竟然開始有些期待比賽的開始,一億信用點差不多能買一艘小型的貨運飛船,還能夠買一個一等公民的身份。
“雙人,還是單人,我們要報名參加哪個?”繼蘇凡看著通訊器連接上區域網絡顯示的報名入口。
顧笙認真思考了一下道:“我們參加單人賽,先試試水,畢竟是無規則比賽,贏才是唯一的標準。”
“那我給你報名啦!”繼蘇凡在打開的網絡鏈接中填上了ID帳號,綁定了她自己在地下賭場的帳戶。看著提交完成的信息,又心虛的抬頭看了一下眼正在研究排行榜的顧笙。
出場排名在三分鍾後就已經出現,互生看著通訊器裡的對戰排名,
因為很多人都用了虛擬ID,搞得對戰榜上全是一些奇葩名字,有人的虛擬ID叫小花快跑,刀鋒戰神,勇敢的心,古代企鵝,杭州獵豹,有的還用了機械廠的名字,例如國安機械廠,森馬爾機械廠,16號機械廠等等一些奇怪的名字。 “第6組國安機械廠對戰勇敢的心。”顧笙看著通訊器的全息屏幕,下意識四周張望一下,忽然看到正好有一個中年人用的陰鷙的目光看著他,他的手裡還拿著一個空間儲物器好像正想拿出他的機甲,見顧笙正看過來索性直接朝廠房的深處走去。
“他就是勇敢的心,以前阿大手底下的敗將,他有兩台機甲一台能夠隱身,而另一台是太空機甲改裝而來的配備有浮遊炮,相當棘手!”繼蘇凡看到那個中年人時,好看的眉頭都皺成了川字,心中充滿了古怪。“不應該呀,那家夥都已經在這片戰場上活了將近兩年,按理說他那種老手不應該匹配上我們這種剛參加的新人啊?”
繼蘇凡擔憂的看了一眼被她騙過來的顧笙,而這個傻傻的家夥依舊研究著通訊器可以掙到錢的項目。
“只要打贏一場比賽,勝利者可以獲得全場觀眾收入的50%,差不多也是一萬多金幣,難怪機甲學院有那麽多的學生,冒著生命的風險,也要來參加地下機甲,果然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各位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隕坑比賽場,今天我們主要參賽人員高達178名,所以你們買的看票,能一次看個夠,廢話不多說第一組比賽人員上場,歡呼吧!”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踩著飛行滑板遊蕩在隕石坑的上空。隨著他的聲音落下薄薄的防禦力場,就已經籠罩了隕石坑1/5的地面有三個足球場大小,兩台改裝機甲率先登場,登場的瞬間就有人開始歡呼。
“聖城戰士,聖城戰士!殺了那頭豬!”
“獨耳的豬,獨耳的豬乾死他!”
聖城戰士是一台銀灰色的機甲,是衛兵機甲的初代型號,設計理念是以近戰為主,同時也兼顧了遠程打擊能力,而獨耳的豬顯然是一台改造機甲,雖然外形酷似一頭豬,同時也配備兩門電磁炮,儼然打造成了一個遠程火力平台。
顧笙與繼蘇凡坐在比賽人員的專屬看台上,環顧四周,這裡大概有四萬多人在現場觀看!而空中懸浮的直播小球有近百個,打開了博彩軟件,聖城戰士與獨耳的豬賠率差不多正好持平,都是一賠一的狀態。
“321,砰!”隨著那個小主持人將手裡的炸彈扔在地上,發出聲響比賽就已經開始了。
方機甲同時向外面射出一發能量彈,聖城戰士的駕駛者選擇打開能量盾硬扛,而獨耳的豬的駕駛者直接一個戰術前撲躲開了能量彈,電磁炮充能繼續打出一炮。
能量彈撞擊在能量護盾上,並沒有激起半點漣漪,只是電磁炮打在能量護盾上,直接直接將能量護盾連同聖城機甲後退了半米。
獨耳的豬的駕駛者見如此直接火力全開,能量彈與電磁炮直接朝聖城戰士一炮又一炮的轟去。
“那個聖城戰士已經完了!”繼蘇凡已經面露興奮,她剛才在博彩網站上已經買了十枚金幣賭獨耳的豬贏。
“那可不一定,每一個冷聚變核反應堆裡面的核芯釋放的能量總會有用盡的時候,獨耳的豬能量應該已經不多了,你看那個駕駛者是不是把能量炮已經停了!”顧笙指著那台機甲已經關閉的一根電磁炮管,說出了他心中的觀點。
“呵呵,你懂什麽我來這裡的次數可比你來的多!”繼蘇凡聽到顧笙如此說,不由得皺了皺眉,臉上掛滿了不高興。
“那咱賭倆賭一賭,我感覺是那個聖城戰士應該會贏!”顧笙的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看著繼蘇凡。
繼蘇凡看著戰場上的情景,依舊堅信著她無數次的眼光。“那我賭獨耳的豬會贏,竟然咱倆已經堵了,得有點賭注吧!”
“如果我輸了,我就免費幫你們廠打一個月的零工,你輸了的話就要喊我哥,怎麽樣?”顧笙腦海裡回憶著兩台機甲對戰後的模擬結果,嘴角勾起了一絲自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