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神所化的輪子已經開始快速地移動起來,開始增加起了自己撞擊的威力。
余逆身上的氣勢也在變得越發厚重又愈發凌厲,仿佛沉寂已久的唐刀在宣泄了它的殺意。
轎神所化的輪子衝向了余逆。余逆手裡的唐刀也揮斬而出。
這是兩個老家夥的對決,本該充滿變數的對決卻是在兩人的爆發之下變得只有一擊定勝負。
唐刀和輪子撞在了一起,驚豔的刀光籠罩了盤桓山頂,尖刺穿透了盤桓山的岩石。
伴隨著驚世的刀光散去,是轎神飛出去的身影。
轎神的嘴角上還掛著鮮血,萬工轎已經被直接斬斷,轎神已經沒了再戰之力。
“行了,老夥計,現在這契約可以簽了吧,我把你那斷了的萬工轎拿走,你簽了契約就可以走了。”余逆散去了身上的氣勢,笑著和轎神溝通著。
“行,行,我簽,我簽。”轎神急切地回應著余逆。
“這才對嘛,早讓你簽了不好嗎?非得挨一刀才簽,你是受虐狂嗎?”余逆也是調侃了起來。
“不愧是你余老魔,實力都被磨損了這麽多實力還這麽強。這可真是你余老魔的風格啊,能動手絕不動嘴。”轎神趕忙簽完了契約。
“行了,你也不必奉承我,趕緊帶著你的手下走吧。”余逆笑了笑。
灰頭土臉滿身血跡的轎神帶著手下的喜轎夫灰溜溜地走了。
“害,就喜歡人前顯聖,這下好了,得休息會兒才能走了。”劈出這一刀的余逆已經力竭。
這下任務完成了,光彥他們也應該在山下等我了。余逆想著,卻也是等待著身體恢復力量。
“唉,現在的身體是真的不行了,就一刀就沒力量了。”余逆也是對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態有些無語。
半晌,余逆感覺身體恢復了些許力量,緩緩站起身來,沿著山中的密道往山下走了。
光彥和豐先兩人早已在山腳等候。看著余逆將斷成兩截的萬工轎帶下,兩人都十分高興。
在詭調局工作了幾年,像余逆這樣簡陋粗暴的任務方式豐先還得是第一次見。
畢竟這些惡靈可都是窮凶極惡的存在,要是不做點準備,可就是全員犧牲也傷不到惡靈一下。
像余逆這樣實力彪悍的存在卻是也不多見,畢竟能被冠以余老魔的稱號,可止小兒夜啼哭的存在可是僅此一位的。
“走了,該回去交任務了。”看著有些興奮的兩人余逆有些無奈地提醒到。
都多少次了,自己的實力光彥還能不清楚嗎?何必表現得跟個沒見過世面的一樣。余逆十分無奈。
聽著余逆的話,光彥趕忙召喚出了劣狼。三人騎著劣狼返回了城裡。
到了詭調局門口,光彥去交了任務。余逆則是和豐先聊了起來。
“小夥子,你這個禦風的法術還不錯,只是你要注意你自己的內力修行,要是你的內力夠強大,今天的這個轎神也不會是你的對手。”余逆和豐先聊起了修行的事情。
“這怎麽講?”豐先卻是有些不信了,畢竟這禦風的法術出了名的弱。
“其實一切都是苦練的。我跟轎神、小醜這些家夥交手也沒別的招數,就只是靠刀意、內力和權柄的力量硬抗。”余逆笑了起來。
“練拳不練功,到老一場空。這中間的道理我就提點到這兒,至於修行的路還得看你自己。”
“多謝前輩提點。”豐先也是恭敬回禮,從剛剛余逆短短的數句話中豐先也是收益不淺。
“行了,今天就去找個地方擼串吧。任務完成了就該吃一頓好好放松一下。”余逆也是轉移了話題,想要去蹭飯了。
如同上次一般,三人吃飽喝足以後,余逆打包了一點燒烤,又轉身進了木材店。
挑中了幾塊不錯的木料,余逆也是讓光彥幫忙付了錢,也就回到了青山精神病院。
先是將燒烤給了204病房的陳珂,又是去了病院的一處角落。
再度召喚出了唐刀,余逆開始一點點地打磨起了這幾塊木料,將這幾塊木料做成了一個極為複雜的裝置。
最後在裝置上刻上了煉金符文,一件煉金道具就完成了。
靈回也搬到了青山精神病院裡,只是在另一棟樓罷了。
余逆收拾起了裝置,走向了靈回的病房。
其實靈回到是真的有些病,只不過是心病。是英蓮留給他的。
伴隨著敲門聲,靈回的房門被打開。
靈回招呼著余逆坐下,余逆也是將那件煉金道具遞給了靈回。
“希望你能喜歡。”余逆低聲喃喃著。
卻是見靈回徹底陷入了幻境裡。
那是一個讓他思念了無數個歲月的女人。
在幻境裡,沒有戰爭,沒有爭鬥。他們兩人在山野自然間噠一座木屋,兩人種著些許菜蔬,養著些許牲畜。一天天,二人的生活相當恬靜也十分甜蜜。
直到他們膝下有了兒女,一天天,他們老去,孩子長大。直到最後,他們一同死去,一起陪伴著彼此走到了生命的最後。
靈回的眼眶裡充滿了淚水,“英蓮,你等等我,我一定會找到你。”
“希望你能喜歡這份禮物。”余逆轉身離去。
看著桌上的木匣,靈回陷入了沉思。
這些舊時代的老家夥們,也只有和他們同時代的老家夥能明白他們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