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漆黑的房間裡悄無聲息,月影隻是一團淡淡的光暈,爺孫倆等待著黑暗完全覆蓋伊斯阿木城。
過了良久,男人打開腕表,腕表發出淡綠色的光芒,打破了夜的漆黑。男人說:“東城,可以行動了,收拾好東西,出發。”東城嗯了聲,爺孫倆出去找到了布加迪疾風,東城關掉空氣動力開關,緩緩駛出了居民區,那個巨大的飛行器發出淡藍色的光依舊漂浮在那裡。車子緩緩地行駛在漆黑的路上,東城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握控制杆的手心第一次因為緊張而滲出了汗。
“可以打開智能行駛功能嗎?”男人握緊槍說。
東城拍了一下額頭說:“我怎麽一緊張給忘了呢?這讓我提心吊膽的開。”
說著東城按下智能行駛鍵,布加迪疾風的發動機突然發出咆哮聲,車子瞬間騰起,三角翼伸出,輪胎收進,噴氣發動機自動從兩翼下伸出,噴出兩股螺旋藍色火焰,疾風呼嘯而出,打破了夜的沉寂。
“FUCK,智能行駛默認的低空飛行模式,慘了,衝吧。”東城驚出一身冷汗。
突然車內被照亮了,東城向後看了一眼說:“SHIT,這麽快,他們追來了。”
那個飛行器跟在疾風後面,粒子炮正在瞄準著像蒼蠅一樣在城區街道飛竄的疾風。東城大喊一聲:“爺爺,抓緊了,看我的。小樣,看我怎麽玩你。”東城拉出*縱杆,使勁一抬,疾風竄到了空中從飛行器正面掠過。飛船的粒子炮無法正確瞄準目標,漫天飛射。東城*縱著疾風緊貼著飛船環繞飛行,粒子束始終無法跟上疾風的影子,威力巨大的粒子炮傾瀉在沉寂了幾十年的伊斯阿木城,絢麗的爆炸和飛舞的煙塵成了這失落的城池最華麗的祭奠。
巨大的飛行器無法捕獲蒼蠅一樣靈活的疾風,乾脆不再發射粒子炮,關上了炮門。東城摸不著頭腦的說:“靠,這是要幹嘛?”剛說完,成百上千個和布加迪疾風差不多大的U字形狀的小飛行器從大飛船上分離下來,密密麻麻的直衝疾風而來。
東城吃驚的看著,男人在東城臉上拍了一巴掌說:“東城,這裡不是電影院。”
東城一個激靈,瞬間按下幾個*作鍵,疾風一下子俯衝到離地面隻有幾十厘米的位置,在街道上飛竄起來。有高大的建築作掩護,U型小飛船的編隊被分隔成幾個部分,同時在街道上空追蹤著疾風,東城*縱者疾風一會兒左轉一會兒右轉,或突然來個倒轉。每當疾風轉向時,總有幾個亂了隊形的U型飛船撞在一起或直接栽進大廈裡。
東城看了眼跟在後面的幾個U型飛船,說了聲:“菜鳥,就是炮灰,疾風,加速。”同時拉起加速杆,疾風三角翼下的噴氣發動機噴出紫色火焰,向前面的大廈呼嘯飛去,男人看到疾風的速度碼表指到了極點,又看見前面的大廈,以為東城要自殺,便豪情壯志的大喊:“啊......”東城看了眼男人,自己也鼓足了勁地大喊:“啊......”
疾風瞬間竄到大廈底下,爺孫倆表情瞬間扭曲,東城鼓足全勁地抬起*縱杆,疾風貼著大廈瞬間直衝向天空,下面的幾個U型飛船直直插進了大廈,男人還緊閉著雙眼拚命的叫著,東城大喊了聲:“爺爺”。男人這才睜開眼,大張著嘴詫異的看著東城說:“這是在拍動作片還是科幻片啊?”
東城哈哈笑了兩聲說:“爺爺,坐穩了,我們去騷擾一下那個大家夥。”
疾風像一顆流星劃破漆黑的夜空直衝向那艘母艦,U型飛船跟在疾風後面不再發射激光彈,母艦看到三角翼的疾風玩命地衝了過來,立即打開炮門,粒子炮伸出來對準了疾風,東城在心中默念三,二,一。猛地拉起*縱杆,瞬間,炮口發出耀眼的白色光芒,粒子束瞬間摧毀了後面的U型飛船,疾風的後置推進器也被打中了,冒著煙依靠慣性飛了出去。
東城選擇的是一個極佳的角度,那些燃燒的U型飛船依靠慣性剛好和母艦相撞,上千個火球瞬間撞在母艦上,母艦被撞的爆炸起來,這種大型飛船一般都是配有暗物質能量保護罩的,估計裡面的人沒有反應過來,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他們連自己是怎樣淪為炮灰的都不清楚,就被埋進了鋼鐵的墳墓。懸浮的母艦開始解體,一塊一塊的往下掉,最終全部崩塌,撞倒幾座大廈後永遠的埋進了伊斯阿木城的廢墟裡。
布加迪冒著煙滑翔到離母艦不遠地街區停了下來,爺孫倆下來拍了怕疾風,東城有點舍不得的問男人:“爺爺,還能修好嗎?”
男人說:“我年輕時汽車還不會飛的時候完全能修好它。”
東城又拍了拍疾風,就和男人離開了。
母艦的殘骸還在繼續燃燒,衝天的火焰映照出整個伊斯阿木城灰暗的輪廓,也映照出爺孫倆孤單的身影。他們沉默地走著,男人心裡覺得東城太不可思議了,他才十八歲,哪來這麽大能力摧毀基地艦隊。他們走到一艘被擊落的U型飛船前停住了腳步,東城說:“爺爺,要不打開這家夥看看裡面什麽構造?”男人端起鐳射激光槍朝艙門開了幾槍,艙門鎖被熔開了。
東城過去拉開了艙門,艙門剛被拉開,從裡面飛出什麽東西,東城下意識的伸開手掌護住了頭部,東城啊了一聲被慣性帶到在地,男人看見東城受了傷立馬衝過去把東城拉到了一邊,東城強忍著痛說:“爺爺,裡面有人,我沒事,我去宰了他。”男人摁住東城說:“我去。”
男人端著槍飛快的衝了過去,在衝過艙門時,男人迅速的扣了下扳機,裡面慘叫了一聲,男人轉過身,拔出腿上的軍刺,冷靜的走進艙門,只見一個基地的士兵被撞的滿臉是血,肚子上有一個鐳射槍燒的洞,士兵掙扎著去抓旁邊的脈衝手槍,男人走過去毫無表情地用軍刺劃過士兵的喉嚨。
東城走了進來看到還在冒著血的士兵說:“爺爺,你沒事吧?”
男人看著東城說:“東城傷哪兒了?我沒事。”
東城舉起左手咬著牙關說:“小指燒沒了。”
“你忍著點,背包裡有藥,我給你上點。”男人一邊給東城包扎一邊說:“今晚就在這休息下,明天早上出發。”
“爺爺,基地艦隊來這荒無人煙的地方僅僅是搬運東西嗎?”
男人點燃一支煙深吸了一口說:“這是一方面,最重要的他們可能來著尋找某個重要的東西,這個東西事關重大,我只知道這麽多,再有兩三個小時天就亮了,趕快休息下。”
爺孫倆躺在U型飛船裡沉睡過去,緊張的神經一旦松弛,人的睡意來的很快。
天剛蒙蒙亮,男人已經整理好背包,過去拍了拍東城的臉,看了一下東城受傷的手指,這一看,嚇了他一大跳,綁在受傷手指上的紗布已經脫落,手指居然完好無損的長了出來。男人咬了下自己的胳膊,確定這不是在做夢。東城坐起來看著表情怪異的男人說:“爺爺,你怎麽了?”
“東城,你的手指......。”男人詫異地說道。
東城看了下自己的手指說:“沒事啊。”時間停頓了三秒,東城一下子跳起來大喊一聲:“這...這怎麽回事啊。呵,難道...我有肢體再生功能啊!”
“東城,你吃過什麽特殊的東西沒有?之前我就覺得你不太對勁,你似乎反應速度變快了,不然你怎麽可能在那麽快的速度下乾掉基地的飛船。”男人摸著自己的胡須說。
東城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男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東城無奈的說:“先看看這U型飛船能啟動不,如果可以啟動,說不定能連接到基地網絡,這樣就可以查查怎麽回事了。
東城走到艦橋,觀察了下各種儀器,小心翼翼地嘗試著按下幾組按鈕,全息*作屏刷的彈了出來,東城忍不住的讚歎現如今人類科技的先進。全息*作屏是用全息投影地方法在空氣中投影出一個用手指*作的屏幕。突然艙室響起一個溫柔的女聲:“你好,請鍵入指紋,否則系統會在30秒後啟動自毀程序。”
東城冷笑一聲說:“知道,知道。”說著拔出腿上的軍刺跑過去一刀斬斷那個基地士兵的大拇指,“咱倆扯平了”東城拿帶血的大拇指往全息*作屏上一按,頓時艦體輕輕漂浮起來,漂到離地面大概半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東城高興的吼了一聲:“吼,爺爺,還能飛,網進去了。”
東城手指不停地在屏幕上劃動,突然說:“看,找到他們的任務了......我想起來了,我小時候還在世界大戰的時候,一個滿臉通紅,頭髮也火紅的男人給了我一顆藍色的小金屬球,*我吃下去了,之後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爺爺你看,他們的任務是找到五顆顏色各異的金屬球,但上面沒說明找金屬球的目的。”
東城舉起左手,驚奇的發現新長出的小拇指上覆蓋著一層細小的金黃色鱗片,他伸手給男人看,男人非常詫異地摸了摸說:“什麽時候長出來的,你千萬記著別給任何人看到,你身上可能背負著什麽重大的秘密,除我之外,今天的事不能給任何人提起。”
東城看到男人嚴肅的目光嗯了聲。他摸了摸小拇指上的鱗片十分的堅硬,於是又拔出軍刺在鱗片上使勁劃了劃,鱗片居然沒有絲毫的劃痕。心想如果這鱗片能覆蓋我全身就好了,這樣我豈不成了金剛之軀刀槍不入了,哈哈。東城現在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背負的終極之謎和他的生命就此發生的波瀾壯闊。
看到自己的變化,對於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來說夠興奮的,尤其在這樣一個崇尚武力的時代,擁有異能是任何人都夢寐以求的,這也就是男人堅決不讓東城給任何人說的緣故。不過,這可不是異能,紛擾的謎團東城現在如何能夠想的到。東城讓光線照到鱗片上,金黃色的小鱗片一閃一閃的,漂亮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