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和315寢的聯誼並沒有打亂嚴謹的生活節奏;他不是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更不是一個自來熟的人,雖然他很欣賞嶽詩琪,但是目前來說他有女朋友,而且嶽詩琪對他來說也隻稱得上合眼緣而已,最重要的是隨著臨近年關,考試科目變多了,而且春天市場也來到了一年中生意最興旺的時候;他可沒有那麽多精力時間像寢室那幾個小孩一樣天天圍著人家女生轉。
嚴謹現在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接聽電話,周道一如既往的和他匯報工作室的進展,並詢問接下去的方向,嚴謹讓他把市面上玩家最多的遊戲都研究一下。周道不知道嚴謹在等什麽,但是周道感覺的到嚴謹似乎非常看好某款遊戲,只等著它上市;他不知道嚴謹的信心來源是什麽,但是見證了春天市場的繁華還有現在一定程度上已經能自給自足的“網商園”周道莫名地對嚴謹有很大的期待。
“好的,我知道了!”周道表示自己明白他的意思了便掛斷了電話。
朱錫龍的電話則無聊許多,每次通話無非是某某人不服管教,某某人算錯了費用等等雞毛蒜皮的小事,但是每次嚴謹都很認真地聽完並叮囑朱錫龍“龍哥!千裡之堤潰於蟻穴,你可千萬要把住自己呀!”
隔著電話朱錫龍把胸脯拍的震天響“龍哥辦事你放心!龍哥是腦子發昏了才會乾出格的事!”
駱漫的電話是嚴謹最怕接的,但是又不能不接,駱漫每次都不說正事,卻每次都把老男人嚴謹調戲地臉紅氣喘的然後“咯咯”笑著掛了電話。
嚴謹每次都感慨:這個女人真是天生的妖精,已婚婦女都這麽會撩嗎?你問為什麽嚴謹認為駱漫是已婚婦女?不好意思:直覺!這玩意兒不是女人的專屬,男人也有。
1月23日周六,嚴謹和方瑩約好了元旦過後到寒假前兩周約會一次各自備考期末,這一周正好沒有約會於是嚴謹趁著室友們都不在難得地在寢室裡看著書。
忽然寢室的呼叫器響了。
“505寢室,找誰?”嚴謹接起呼叫器問道。
宿管阿姨洪亮的聲音傳了過來:“505嚴謹,樓下有人找!”說完就掛斷了。
嚴謹滿腹疑狐地下了樓,先是看見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不遠處,而門口站著一個長相斯文面帶笑容的年輕男人;嚴謹走上前去“你好,我是嚴謹,是您找我嗎?”
年輕男人微笑著開口道:“不是我,是我老板。”說著朝著車的方向指了指。
“你們老板是誰?”
“您上車就知道了!”年輕男人笑著回答道
“裝神弄鬼!你不說的話我可沒時間陪你玩!”說罷嚴謹轉身就要上樓。
年輕男人仍然不疾不徐地說道:“我老板讓我跟您提一個名字:周道。您聽到這個名字以後再決定要不要跟我走!”
嚴謹的背影頓了一頓,轉回身死死的盯著年輕男人:“你和你的老板到底是什麽人?”
年輕男人並沒有被嚴謹的氣勢嚇到:“上了車您就知道了,老板已經在車上等您了!”
嚴謹不會對陌生人妥協,但是此刻看著面前的年輕男人他已經有了一些揣測。
“你告訴你老板,我可以和她見面,但是時間地點我來選,你們先去那邊等我!”
“好!”見到嚴謹態度沒有那麽堅決了,年輕男人送了一口氣轉身朝著那輛黑色轎車走去。對著玻璃問了幾句又側耳聽了一會兒後,年輕男人走了回來禮貌地問道:“嚴先生,我們老板問您時間和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