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子,大晚上的到這裡來幹什麽?”
得到大哥的授意,矮胖黑衣人開口問道,
語氣不善,像是喝湯看到了蒼蠅一般。
雖然,那位大人沒有告訴他們,來人的具體特征,但是,只要他們把路上,遇見的所有人。
全部都找一下麻煩,那麽,其中就一定會有那位大人所說的人。
感覺自己的思路、邏輯無比清晰,瘦高黑衣人默默為自己的聰明點讚。
“哈,我出門溜達怎麽了,大晚上溜達還犯法不成!”
覺得被人耍了,心裡十分委屈地白尋覓,本就憋著一肚子火氣。
既然黑衣人語氣不善,那他還需要客氣什麽,懟回去就是了。
“大哥,他說他是大晚上出來遛彎的,而且,我覺得,大晚上出來遛彎確實不犯法啊,會不會我們找錯人了?”
聽到白尋覓地回答,矮胖黑衣人趕緊將自己的發現,反饋給瘦高黑衣人。
“蠢貨,他說不犯法就不犯法嗎,我們現在戴著面具,他又看不到我們的臉,我們幹嘛要遵紀守法,我們是來和他將法律的嗎!”
剛才還自鳴得意的瘦高黑衣人,聽到小弟愚蠢的想法,頓時氣得火冒三丈,一巴掌劈在矮胖黑衣人頭上。
“小子,都怪你,今天要是不老實交代你來這裡幹什麽,胖爺我要扒了你的皮”
莫名被自己的大哥教育,矮胖黑衣人想不通,隻好將自己受到的委屈,發泄到白尋覓身上。
兩個黑衣人本來就離得近,說話也沒有掩飾。
“蒙面,不守法,好像就是衝著我來的?”
“不對,他們剛才一直在樓頂,直到我引起他們的注意,才出現在我面前。”
“所以,不一定是衝著我來的,應該是我打斷了他們正在做的事。”
聽到一些的關鍵信息,白尋覓不由得心裡琢磨起來,甚至沒有回應矮胖黑衣人。
“那麽,關鍵就是他們在做什麽事?”
察覺重點,白尋覓立即抬頭看了一眼,黑衣人剛才站立的樓頂,把自己的視角代入。
“首先,視野開闊,方便觀察街道上的所有角落,而且樓頂隱蔽,一般人平時不會抬頭觀察樓頂”
“所以,這兩個人是在跟蹤誰?”
“那,難道是真的!”
既然黑衣人可能在跟蹤什麽人,那麽,結合他之前收到的信息,白尋覓不難得出結果。
“老倒霉了,竟然真的碰到了,還直接被發現了”
發覺自己可能以錯誤的方式,直面敵人後,白尋覓心中不斷地呐喊,面上卻不敢露出其他表情。
“碰”
“問你話呢,臭小子,瞪什麽瞪,你再看,再看就挖了你的眼”
這時,一塊石頭落在腳邊,矮胖黑衣人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回現場。
看著裝腔作勢的矮胖黑衣人,一直在口頭威脅,但是,卻沒有直接走到他面前。
還有站在一旁,從一開始說過一次話,就一直雙手抱胸,默不作聲的瘦高黑衣人。
雖然,現在他看著這兩個黑衣人,越看越可疑,越看越肯定自己的猜測,但他還是不由得冒出一個想法。
“大聰明和小機智的組合嗎?”
咳,那啥,我剛才想到,你們帥氣地從樓上下來的身影,實在有點羨慕,就忍不住幻想我要是也能做到就好了。
輕咳一聲,白尋覓立即滿臉笑容地說道。
雖然不知道瘦高黑衣人是不是真的“小機智”,
但他小弟是個“大聰明”,只要轉移話題,應該就能拖延一點時間。 白尋覓是這麽想。
但是,白尋覓估計以後才會知道,瘦高黑衣人,其實是看著小弟的智障表現,無語望天罷了。
夜晚的風很大,還很冷,但瘦高黑衣人的心更涼。
“大哥,他剛才說羨慕我們啊,我們要不要收他做小弟?”
來了,又來了。
瘦高黑衣人內心無奈的咆哮。
“我看得到,也聽得見,不要一直把你的蠢話說出來”
“小子,既然那位大人有交代,也不管你究竟是不是,我們也不要你的命,今晚你就別想站著走了”
最後,還是瘦高黑衣人,彰便顯出了應有的氣質。
但是。還要忽略一旁,做著奇怪舉動的矮胖黑衣人。
“我真的只是路過,兩位大哥是不是認錯了,也許我不是那位大人所說的那個人呢”
“再說了,小弟也不是有意打擾兩位欣賞月色的興致,只是……”
沒想到,事情最後的矛頭,竟然對準了自己,白尋覓趕緊試圖解釋一番。
而且,直到現在,他也沒發現,被跟蹤的那個人在哪裡,附近也沒有打鬥的痕跡,也不知道是昏迷了,還是逃走了。
白尋覓只能期望不是最壞的那個可能,小心翼翼地將翼翼地將左手抬到胸前,右腿微微後移,身體中心下降,做出一個防禦的姿勢。
“不必多說,放心,我兄弟二人做事都是誠信當頭,說讓你不能站著,就不能站著”
“動手”
“冰魄顯現,鬣狗”
已經將自己心目中的那位大人,神化了一遍的瘦高男子,沒有理會白尋覓的解釋,直接顯現自己的冰魄,踢了小弟一腳,準備動手。
“啊,冰魄顯現,鬣狗”
呆愣在一旁的矮胖黑衣人,見大哥都亮出冰魄,也連忙亮出自己的冰魄,和大哥一起撲向眼前的少年。
“不能站著和打殘有什麽區別,我呸”
“冰魄顯現,無相珠”
雖然心裡吐槽,但白尋覓看著一起向自己撲來的黑衣人,連忙喚出冰魄,將冰魄變幻成一塊半人高的盾牌,附在左臂上。
兩對獸爪直接拍在盾牌上,巨大的力道,即使白尋覓早有防備,也被拍飛數米。
白尋覓站穩時,他感覺雙手已經不像自己的了,都被震得酸痛,要不是剛才他及時用上右臂,說不定,左臂就會在剛才的一擊中直接骨折。
劃著後退了數米,腳下的人字拖已經不知飛到哪去,腳底因為摩擦,有點刺痛感,讓白尋覓有點後悔。
都是那些記憶害的,不然他怎麽會穿拖鞋出門。
白尋覓沒有時間去多想,他放下擋在眼前的盾牌,戒備地看著兩個黑衣人,防止兩人的連續突擊。
“呦,還是個覺醒者,那就沒錯了,那位大人果然料事如神”
看到白尋覓也顯現出冰魄,瘦高黑衣人譏諷地說道,心裡將那位大人再度神化一番。
“大哥,原來那小子剛才在騙我們,我要打死他”
一旁的矮胖黑衣人氣憤地說道,枉費他剛才對白尋覓付出那麽多的信任。
“沒事,盡全力打,這小子警惕性蠻高的,剛才我們的合力一擊都能擋下,看來也不是個善茬”
“好, 大哥,我以後一定多聽你教誨,再也不會輕易相信人了”
“不錯不錯,這次回去後,我就給你好好補補課”
“多謝大哥”
看著雙手像戴上冰藍色獸爪的兩個黑衣人,當著他的面上演兄弟情深,搞得他真的是個惡人一般,白尋覓無語的眼角直抽。
要不是看現在的情況,能讓他緩解手臂上的酸痛,白尋覓才不會只是戒備地看著。
早就變幻冰魄形態,衝上去,給他們一人來一個“窟窿”。
當然,前提是打得過。
而在一旁陰影中的宗奕飛,本來看戲看得忘記了傷痛。
眼看要打起來時,正準備出手。
但是,跟蹤者亮出冰魄,他就安心了,連特性都沒有,就兩個三星的覺醒者,他輕易就能撂倒。
而且,看著白尋覓堅定的眼神,
宗奕飛想著,白尋覓既然沒有立即逃走,應該是有所把握。
於是,宗奕飛沒有出手,打算看看白尋覓怎麽應對。
即使,白尋覓等會兒有什麽失誤,以他的速度,也能來得及。
更重要的是,他想知道,跟蹤者口中的那位大人,究竟給他們安排了什麽任務。
才會讓他狠狠地打了自己的臉,
但是,宗奕飛似乎忘了考慮白尋覓的境界,
白尋覓表面上強裝淡定的,內心早就慌得不想了。
他現在對黑衣人口中的那位大人,在心底不斷地發出友好的問候。
某處破洞的屋子裡,生死不明的那位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