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繼續劇情之前,需要插播幾篇文章,作為一名文科生總歸是要酸一下的。
篇之一《你好,明天》
在回憶中生活久了,只希望在明天能踏實的活著,愛著。曾經有人說最浪漫的事就是在每一天都能與你相遇,不管與你相隔多遠,總能完美邂逅。
明天,你好。
前幾晚做了個夢。
在一所荒涼破敗的老房子中,還有依稀幾張課桌,講台上還有一些粉筆頭,四周的牆是用水泥塗得,時間很長,上面便出現了些許裂縫。半截是水泥,半截刷著白灰。
教室的門上面還有頑皮的學生刻的字以及一些塗鴉。
我的同桌正端正的坐在課桌前,也不知道他在課桌上寫些什麽。我安靜在後面等待,大氣都不敢出,也不清楚究竟在等什麽。
我本應該可以過去,可是我並沒有這麽做。只聽他一邊寫一邊嘀咕,十八歲去雲南,二十歲去台灣,二十六歲帶著她去我此生最想去的地方,還有……
我要用一輩子的時間看盡世間美景,然後還能回歸生活,細水長流去喜歡一個人。
我聽見,扭過頭小聲的說,你一定會實現。
剛說完,我在夢裡都意識到,這件事已過去都有十幾年了。
其實他早就知道我的心思,我沒有解釋過,但他也沒有接受或者拒絕,只在這兩者之間。
他的樣子我已經忘了,但是只有他的願望我還記得,不知道他是否已經實現,帶著那個她去只有他知道的地方。我只知道在他小的時候,他就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男孩子。
在老師心中,他就是一個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學生;在同學心中,他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就如美玉一般,雖然有瑕疵,但才能更顯價值。
他沒有留下任何照片。
僅有的便是一張素描,下面用楷書端正地寫著他的名字以及時間,放在一本毫不起眼的筆記本裡,年月隨著時日遠去漸漸發黃,上面的線條也漸漸淡了。
這是我當時請求他畫的。
於是,這一別就過了十幾年,自己還是稀裡糊塗的記起他。在他離開期間,我獨自去找過他,我聯系過他身邊所有的好同學,好哥們,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我隻記得他曾經說過,他喜歡呆在一個常年有雨的地方。因為雨可以淨化一個人的心靈,給人美好的希望。
我努力找到那座城,想象著他盡可能走過的地方或者呆過的地方……大街,小巷,河道邊,以及各種紀念品店和畫廊。除此之外,我便沒有辦法得知他的消息了,隻好漫無目的的等待。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過來的,那個冬天真的好冷。寒冷的回憶是最可怕的,想起來時總比美好的記憶更身臨其境。
記得我拿著行李,在風中哆哆嗦嗦的等待一個人,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在無法控制的打戰。
在橋邊,冷風還在呼呼地刮著,仿佛一刀一刀的割在身上,割在心裡,那時,天還沒有大亮,依稀只有晨練的路人。想到這裡,為的是什麽啊?
我不爭氣的哭了。
等待真是可怕的事情,從那時起,我便做了狠心的決定;也是從那時起,我對每一個不敢面對事情的人產生抗拒。
在某一天的午後,他又突然回來,我不知是以眼淚,以微笑,還是以沉默去面對。
他總是這樣,猝不及防的離開,猝不及防的回來,他又出現在你的身邊,第一次說出分別後的惱意,
你面帶勝利者的笑容轉身離開時,卻隻想痛哭一場。 我不是脆弱的,只是為自己難過,為你難過。不知聽誰說過,每次見你都會哭。其實並沒有,我唯一一次實在火車上哭的,就是那一次找你的途中。
那個清晨,火車已經晚點兩個多小時,還沒有完全要走的動靜。
我獨自坐在靠窗邊,跟朋友打電話打發時間。不知道什麽時候火車開始走動,漸漸就離開了。
手機信號斷斷續續,車上的人說話聲越來越大,我開始聽不清朋友的聲音。
我也不管,自顧自地繼續說,直到車的速度開始穩定下來的時候,信號瞬間空白,只剩下嘟嘟聲,我莫名其妙的眼淚往下掉。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被孤立於千裡之外的地方,失去了一切。
在車上久了,有時會產生恍惚。
有一次,我在車上醒來,耳朵聽不到聲音了,只是能模糊看見,他就坐在我對面,靜靜的看著我,我揉揉眼睛,再揉揉,原來是我看錯了。
我看著窗外緩慢流動的風景感覺火車的確在緩慢前行。
你再一次離開時,我沒有掉一滴淚。我只是覺得離開我的生活,就沒有必要再回來了。
在回憶中生活久了,只會是一種自傷。我只需要再新一輪太陽升起時活得更加精彩,能踏踏實實的活著,愛著。
去年生了一場大病,在家休養,有一晚夢見了他。他站在我家門口,模樣更加滄桑,身體更加虛弱。
他對我說我離開兩次,你恨我嗎?我搖了搖頭。然後我牽著他,慢慢地走出家門,愈走愈遠。
篇之二《上海》
稀裡糊塗的為了一個人出發去很遠的地方,沒有任何目的,這樣,不如在家門口的餐廳喝一杯咖啡愉快。
我一直都在流浪
曾幾何時,我便記不清楚了,我努力的為自己而活著,在每個地方,漫無目的。大概是去年七月初的事。
學校還在放暑假,而我在北方的一個小鎮子待著,那時的天氣還很炎熱,回到屋中,打開電腦搜索火車的班次,決定坐最後一輛車出發去上海。
初到上海便感覺那裡的不同,都說上海人性格特點精明,細致。想必上海的氣候也應是如此,但沒有想到的是上海氣候與上海人性格截然不同,時不時的狂風大作,也許這就上海的另一面。
我找了一間離市區較遠的旅館,那裡遠離城市的喧囂,以便我可以安心的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