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得買多少冰紅茶啊。”劉可當時腦子一抽道,其實也不怪他,把他賣了,也就值一個表殼啊。
“愛要不要,不要拉倒,我還不給了,哼!”優諾一下不開心了。
“我要,我要,咱不是沒見過世面嘛……”劉可一把拿過了表。
優諾親自給劉可戴上,微笑著說:“嗯,大小剛好。”
……
一頓讓劉可有些局促的飯局結束了,在回家路上優諾掐著劉可腰道:“看不出來呀?”
劉可疑惑著說:“看不出來什麽?”
“我爸媽挺喜歡你的。”她趴在劉可的背上——這是劉可的義務。
“那又怎了,你不知道我都快緊張死了,尤其你爹那大黑臉。”劉可愁眉苦臉道。
她說:“沒關系的,我爸就那樣,你以後就知道了,反正以後你會常見的。”
在優諾家樓下離開之時,優諾猶豫一下道:“劉可,和你說個事。”
“什麽?”劉可看著她。
“以後你和你妹保持一點距離……”她頓了頓道:“我總覺得劉柯看你的眼神有點不正常,你懂我的意思吧。”
“你說什麽呢?”劉可略微吃驚道:“你想太多了吧,那可是我妹妹啊,那不一樣,不是好著呢麽!”
“你……是豬!反正,不準你離你妹那麽近,這是女人的第六感。”優諾臉耷拉了下去。
“好吧,知道了。”劉可刮了下她的鼻尖。
“走之前,再說一句,幸好她是你妹,不然我肯定贏不了。”優諾的最後一句話讓劉可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中考的腳步隨著時間逝去,漸漸地來到了劉可眼前,不過在很多人如臨大敵之時,劉可卻很是放松,也許是因為戀愛的關系吧。
劉可每天幫著上官優諾理解政治歷史,她幫劉可梳理著化學和物理,白天的時間總是不太夠,到了晚上自然是要加班。
劉可和優諾商量好了,好好學習,九月一起去高中部。
一向視學習如浮雲的劉可為了愛情開始臨陣磨槍,和劉柯之間的距離更拉開了,每天除了吃飯時能說幾句話外,其余時間都各自忙著。
優諾的理解能力很好,在劉可幫助之下歷史和政治已經不成問題了。劉可理科成績也在優諾幫助下,很認真很認真地做題鞏固,在5月模擬考中劉可成績從吊車尾追到了班級中層序列。
這天,劉柯一腳踹開劉可房門,手裡抱著被子說:“把你位置挪出來,給我滾到上鋪去!”
“幹啥呀,大姐!”劉可驚訝地看著她。
“給我輔導語文!”她悶悶不樂的說道。
“你成績那麽好,還需要我幫你啊?”劉可笑道。
“劉可,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還反了你了!”劉柯的枕頭啪啪砸在劉可的腦袋上。
“我錯了,姐姐,別打了,我腦細胞都被你拍死了。”劉可躲閃著。
“哼,你就知道你的小女友,一天也不管我了!”她的嘴可以掛一個醬油瓶了。
……
接下來的日子,更是馬不停蹄了。家裡和學校堆滿了試卷,還有補品,這是爸媽特批的。由於劉柯語文確實弱,家中的氣氛變成了之乎者也的時代。
終於中考來臨了,那天下著雨,劉可和優諾還有劉柯分在了不同的考點,兩天后結束。連續兩天早上仨人一起吃了早飯,而後去不同的考點考試。
努力必然是有好結果的,
中考成績在煎熬的等待之中出來了,最終仨人都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劉柯更是取得了年級第一,優諾排在全年級第五。 劉可,剛夠上高中部的錄取線,自然是飄了。
大考之後必定大玩,這件事情劉可已經規劃好了,在考試之前倆人就先計劃去海邊玩,最好是有山有海,然後再去一下雲南大理。
雖然劉可和劉柯在10年世博會的時候去了上海,但是很遺憾並沒有去海邊玩。
劉可詳細的搜索資料,終於確定了一條路線。
“優諾,我把我們要去的地方發到你QQ了。”劉可在電話中興奮地說道,這畢竟是劉可和她之間第一的旅行,自然是要認真對待。
“好啊,那你出來一下,我們去買要準備的東西。”優諾也很開心。
但是,劉可並沒有在約定的地方等到優諾。
……
從這次通話以後,上官優諾就不見了。
劉可去了她家裡,但她家裡沒有人。劉可發瘋了一樣,在每一個角落尋找她,包括給她父母打電話,但是號碼已經停機。
出去旅行的事情自然是因為優諾的失蹤而暫時擱淺了。
劉可的初戀也就這樣結束了。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而他們最後一次見面是2012年6月13日, 考完中考後見面後的分別,優諾就這樣失聯了,再後來聽人說好像是去了成都念高中。
劉可也因此不想在友誼中學(高中部)上學。
倆人再次聯系上是很偶然的,2023年4月6日劉可研究生複試,那天倆人很是巧合地遇見,又多互相看了兩眼,時間讓人容顏改變巨大,但最後記憶還是喚醒了倆人。至於當初優諾突然消失的原因已經不重要了,互相感歎一下物是人非,而後成為了朋友圈裡的點讚之交。
上官優諾,初戀,生於1996年9月16日,和劉可在2012年1月21日確定交往,那一天是農歷大寒節氣,6月13日互相再見。2019年7月畢業於廣西大學新聞學專業,同年考入成都日報成為一名記者。
“我們分手吧……”
劉可無數次從夢中醒了過來,夢中優諾的話就像是親口在劉可耳邊說出來的一樣。
初戀就這樣結束了?沒有,倆人有彼此的初次牽手、還有擁抱、還有初吻。
初吻,也是離別的吻。第一次的戀愛總是青澀,拉手都會耳朵紅的年紀,自然沒有什麽偉大的愛情。
初吻,除了緊張,還有一點冰涼,還有一種如同過了電的感覺,更多的是大腦中的空白。優諾離開了,劉可的初戀也結束了,倆人之間最後的合照是一張畢業照。
她從劉可的世界消失了,就像從沒有來過一樣,就像劉可因為調座位才遇見了她一樣。
她對劉可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