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非常高興張祿的回答,他從自己黑色上衣的口袋中抽出了一張電子卡,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他退回到來的那個通道,鑽進去半個身子,突然又想起什麽似的回頭說道:
說完之後他整個人影消失在了通道內,原本白色的空間裂縫也在緩緩的修複愈合。
張祿拿著手中的證件卡正在沉思,半人的事情給了他很大的震驚,如果聯邦真的被半人滲透的話,還真不好處理。
鑒別半人的方法學習起來是有門檻的,只有少部分精神力比較精純的人才能學習,注定了數量不會太多。
要這些人把全聯邦的人類一個一個驗明過去不現實。
而且普通人能接觸的情報有限,如果是聯邦政府、各大勢力中有半人偽裝而成的管理者呢
那對於聯邦來說將是場災難。
不過張祿身邊的這些隊友們應該不是半人,半人是需要人類與禦獸融合之後形成的,而並非生下來就是半人,主導的是禦獸,兩個半人結合生下來的孩子也是禦獸。
剛出生的幼崽是不能進行融合的,所以從小就有記錄慢慢長大的孩子基本上不可能是半人。
可能只有狼孩劉俊義沒有小時候的記錄,找個機會給他驗一驗就行。
他的手機傳來聲音,他現在已經被標注出了聯邦成員的身份,而且手機中除了禦獸師協會的軟件之外,還有一個聯邦的軟件。
他可有通過這個軟件給別人的身份卡標注記號,代表著這個人他已經驗過了不是半人,或者他驗出對方是半人但是實力不夠,可有將假裝沒看出,標記出來之後聯邦會派小隊去處理。
這個記號也不能百分之一百確信,還是有驗完回頭被禦獸抓去融合的可能,只是可能性不大。
try{mad1('gad2');} catch(ex){} 完全融合的時間不短,一個人失蹤這麽久再出現肯定會被記錄的,記號會自動失效。
這時候張祿的房間被人推開,一個小小的身影不斷靠近他的背後。
張祿沒有回頭,在住所中會不敲門就進入他房間的只有一個。
那就是目前也住在這間房間的杜幼琪,算起來這是他們兩個人的房間。
果然,杜幼琪靠近他之後在他身邊坐下,好奇地抬起自己的頭:
她剛剛本來準備回房間的,但是剛走到房門就聽見房內傳來說話的聲音,所以她等了一會,等說話聲消失之後才推門進來。
原本她以為張祿在和別人談事情,但是進來之後發現房間裡一個人都沒有,難道剛剛是在開擴音器打電話嗎
張祿將杜幼琪拉入懷中,然後觀看起了手機裡的辨別法。
一個團隊中最重要的兩個人,一個是隊長,另一個不是副隊長,而是培育師。
很多團隊乾脆就是培育師兼任副隊長。
而張祿的團隊由於人數不多,一直都沒有副隊長,如果張祿不在的話理論上話事人應該是杜幼琪才對。
杜幼琪只是念了一句,然後就不再言語,她本身就不是那種喜歡去追問的人,她只要能在背後默默支持張祿就已經足夠了。
兩人就這樣相互擁抱,漸漸地睡了下去。
......
第二天,張祿一大清早起來就被蘇洛他們拉著出門,今天是他們去領取獎勵的日子。
早上的時候有聯邦的人發了消息給他們,只需要帶著手機前往帝都的禦獸樂園,蘇洛和林琳都能在這禦獸樂園的禁區當中挑選一隻禦獸契約。
try{mad1('gad2');} catch(ex){} 而張祿索要的夢山、賢龜、虛幻之鳥的幼崽聯邦需要從其他的地方調過來,因此需要多等幾天,會有工作人員親自送上門的。
雖然這次契約沒有張祿的事情,但是蘇洛和林琳都需要張祿幫他們挑選禦獸。
本來陳珺為了湊熱鬧也要一起去,但那樣的話住所裡面就只剩下杜幼琪一個人,張祿拒絕了她讓她在住所陪著杜幼琪。
剛剛發生了這麽重大的事情,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麽人想要偷偷來惡心自己,放著戰鬥力不強的杜幼琪一人留在住所有些危險,還是有訓練師保護比較好。
陳珺要的只是和團隊的人待在一起,隊長不帶自己讓自己陪隊長夫人也是一樣的,她對這個安排沒有意見。
張祿和蘇洛他們一起坐車往禦獸樂園而去,帝都的禦獸樂園建立在東邊郊外,其中的禦獸幼崽珍惜程度比外面城市高了一個檔次。
特別是在不對外開放的禁區當中,有著不少讓高級禦獸師都垂涎的禦獸幼崽。
這也是為什麽帝都的高中畢業生往往會比其他地方強的原因,別人高考前收獲的禦獸幼崽都比外面的稀有。
也就今年張祿屬實有些變態。
當他們到禦獸樂園外面的時候,這裡已經被擠得水泄不通。
這讓張祿皺起了眉頭,最近又不是高中生契約的時間,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人
蘇洛在人群當中擠了半天,這才跑出來對張祿說道:
張祿回想了一下,這是一個從最北方來帝都的培育師,因為培育的禦獸比較強,所以一投放就引來大量人的哄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