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不在是緩慢的遊動,而是快速地翻騰起來。
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前方攪動著。
“路變了,在剛才被切割開來。現在這條路和剛才那條完全不一樣。”
似乎是變動的一刹那,凰懸鈴就覺察到了問題。
“沒錯,是有些不一樣!”
廣寒宮器靈也凝重地說道。
還是遇見了!
這是所有探索隕龍灣的人都不願碰到的情況。
變換古道,那將意味著你被丟進了一條完全陌生的道路裡。
前邊,後邊都是陌生的路。
如果沒太過深入還好,如果深入已經非常遠的距離,那就不好說了。
活活困死在這裡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尤其是她們已經進入了四百八十通道。
找不到出路的概率將大大增加。
最為糟糕的是她們好不容易才找到真龍走的那條路,現在又不知被扔到了何方。
所有的一切恐將前功盡棄!
“還要往前走嗎,懸鈴,現在我們已經不在那條古道上了,即便能走到盡頭也不是我們要找的那條路!”
廣寒宮器靈憂心忡忡地說道。
“無妨,我已經捕捉到了那道求救信號的一絲原始靈息,憑著它我們可以跨越進那條古道中。
現在就是要不斷捕捉更多的信息,完善所有的坐標!”
凰懸鈴早就有所打算。
“懸鈴,我怎麽發現你的本領好大,會的真多!”
廣寒宮器靈不禁有些感歎道。
和凰懸鈴呆了這麽段時間,她已經見識了不少獨特而又非凡的招數。
“懸鈴,其實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
“嗯,你說!”
“你知道的,基本上所有的仙樹,仙藥都是不能修行的。
這是共識,但是為什麽你作為一棵仙樹不僅可以修行反而還有著如此多的絕技?”
很明顯,廣寒宮器靈的這個疑問一直憋在肚子裡很長時間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我有意識以來,就是一棵梧桐樹。
似乎記憶受損,偶爾會有莫名的記憶碎片閃現。
不過也有兩次恢復了不少的記憶,但依舊沒有觸及到核心點。
所以,具體我到底是誰,我自己也不清楚。”
凰懸鈴有些遺憾而又不甘地說道。
她也曾想辦法看不能恢復,她不相信自己就是一棵懵懂出現的仙樹。
本身已經恢復的一些記憶就告訴她不可能。
而聽到這些,廣寒宮器靈卻沉思起來,她想起了一些事。
“我的一個朋友曾經告訴我,能夠修煉的不死藥或者仙樹仙藥都是絕對不凡的。
它們的前身絕對都是了不得的存在。
他曾經也試圖想幫我喚醒之前的記憶,但是失敗了。”
凰懸鈴想起了鳳凌鴻當初所說的,聽起來不無道理。
“你的那個朋友沒有騙你!”
廣寒宮器靈倒是非常讚同鳳凌鴻的話。
“月神曾經列舉過她那個時代最強的高手!
最強的四人被稱為至高四創世!
而其中一人便是一棵仙樹!
被譽為天地第一靈根。
她不僅起到製衡整個大位面的作用,而且本身實力非常強!
一棵仙樹可以修行,本身就是一件奇特的事情,而且還能成為最強者之一。
這就說明了可以修行的仙樹,不死藥之類的前身非常不凡。
” “哦,真是這樣嗎?那棵樹是什麽品種的?”
說到這,凰懸鈴無比的興奮,因為她感覺這和她有著莫大的關系。
“嗯,確實是,至於那棵樹,月神說那是一棵仙梧桐!”
廣寒宮器靈都有些心虛了,眼前的這棵也是梧桐樹,兩者之間該不會有什麽聯系吧!
聽到這,凰懸鈴的眼睛更發亮了,甚至於她直接搭在了廣寒宮器靈的肩膀上。
“快說快說,後來呢,那棵梧桐樹怎麽樣了,是不是大戰重傷未愈丟失了記憶啊!
我就說天妒英才,賊老天將我劈的記憶全無,唉!”
此刻的凰懸鈴猿形畢露,這麽長時間壓抑的她終於在後鳳凌鴻時代第一次發癲。
而廣寒宮器靈看在大家都是女修的面子上,強忍著凰懸鈴殷勤的抱著她的胳膊不斷的晃啊晃。
大姐,這都什麽時候了,能不能正常點,都怪我這張嘴,淨胡說八道,呸!
不過她沒好意思說出來。
回頭想想,可能還真有點聯系。
不過再仔細想想,就更不對了。
那位至高創世的仙梧桐據月神的描述,性格方面無比的沉穩,溫柔,果敢凌厲。
絕對是完美女神的標準。
可眼前的這位呢,剛開始還好,怎麽現在突然就發癲了呢。
這不對啊,當年那場大戰把腦子打壞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搖了搖頭,如此至高創世怎麽會變成這樣。
“我覺得應該不是, 懸鈴,你和她之間除了都是梧桐樹外基本沒有任何共同點。
性格方面差的太多。
也許,你是後世另外一株梧桐。”
廣寒宮器靈委婉地說道。
“不可能,我覺得你說的那個至高創世就是我。
我傷的太重,記憶真的是丟失了太多,實力下降太嚴重了。”
凰懸鈴還在自戀地說道。
“那個,月神說當時沒人敢保證能活下來,就連至高創世也一樣。
總之,當她已經快身隕時沒再見過其他的人。
只見過其他一些殘骸。
還有一棵徹底枯敗的梧桐樹……”
後邊的廣寒宮器靈沒敢說。
“看樣子,吾當年傷的真是重,不過吾要逆活過來,重新登上至高創世之位!”
凰懸鈴低頭思索了一下後,又昂首說道。
沒救了,廣寒宮器靈扶了下額頭,沒再說什麽,算是默認了。
她說什麽就是什麽,開心就好。
“懸鈴,我覺得眼下最要緊的是離開這裡,找到我們所需要的。”
廣寒宮器靈還是適時提醒了一下。
“嗯,確實,吾的實力還沒恢復,現在的這些不過都是吾恢復過程中的墊腳石,不足為慮。”
這他麽的還入戲越深了。
廣寒宮器靈真想抽自己兩下。
這下好了,唯一的隊友瘋癲起來了,可還行?
然而,正當她計劃再開口勸解一下這執迷不悟的隊友時,突然間前方響起了可怕的聲音。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