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助興,吟詩作對自然是有,可是射箭投壺也不可少,不知林公子可願與我比一比那投壺之術。”
“沒有興趣。”
林幼安搖了搖頭。
然而侯良卻不放棄,繼續引誘林幼安道:
“我可以與你打賭下注,林公子不是想要精元丹嗎,我家也有不少,可以作為賭注。”
林幼安聽到侯良願意拿出精元丹做賭注,心中倒是有些異動,可是自己卻不會投壺啊。
突然他想到了自己的魂體,魂體的暗影神通與隱身一般,倒是可以用作弊。
當然暗影比隱身高級,畢竟還可以規避傷害。
可是即便如此,那也是用來幫助別人,而不是幫助自己。
否則容易留下破綻,不能冒這個險。
於是他對著侯良說道:
“你還不夠資格,孫公子你願不願意試一試?”
本來孫璟見侯良與林幼安比試的是投壺,便沒有去阻止侯良,畢竟他是知道侯良投壺技術的。
可是沒想到林幼安竟然非要拉上自己。
可是為了給二公主留下好印象,他自然不會去做這種爭勇鬥勝的事情。
那樣顯得太幼稚,不夠成熟。
他偷偷瞥了林幼安一眼,便不再理會他。
侯良見林幼安又小瞧自己,有些生氣地說道:
“你既然說我不夠資格,那如何你才會與我比試?”
“與我比鬥也不是不可以,你要先贏了在場的一人。”
“是誰?比試投壺我還沒在怕的。”
林幼安見魚兒上鉤,於是扭頭看向趙霜序問道:
“不知九公主願不願意與侯公子比上一比?”
趙霜序此時正在胡吃海喝,鼓著腮幫子嘟囔道:
“我可以嗎?我可是沒有練過投壺的。”
“那沒事,你上去胡亂扔都能贏。”
侯良一聽這話,以為林幼安是在侮辱自己,頓時有些惱羞成怒。
誰料趙霜序好似當真了一般,咽下食物問道:
“那我有什麽好處?”
“贏得的賭注你我平分如何?”
“那也不用,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趙霜序一臉財迷地看著林幼安。
“好說,我們就一言為定。”
看著兩人胡鬧,趙季夏也是頗為無奈。
他沒想到林幼安外出一趟,竟然變了一個性子。
不過他也知道林幼安經歷了文心破損的事情,也就沒有懷疑。
只是小九本就無法無天,如今再加上林幼安給她出謀劃策,那還不鬧翻了天。
“幼安,你就別和小九一起胡鬧了。”
“我們怎麽是胡鬧呢,我相信九公主。”
聽了林幼安鼓勵的話,趙霜序也是充滿信心,叉著腰對侯良說道:
“便由我與你比試如何?”
侯良自然是不敢找趙霜序麻煩,而是扭頭看向林幼安,惡狠狠地問道:
“你可當真?到時候輸了可別不認帳。”
“這是自然。”
“我說你比不比,還沒比你為何就認定我輸了?”
趙霜序氣鼓鼓地盯著侯良,這家夥竟然敢小覷本公主。
這時宮女太監已經在大殿中間擺好了投壺使用的物品。
侯良撿起十支箭,說那我先來。
隨即便看到他將手中的箭矢刷刷刷地扔了出去,竟然中了八隻。
投完他還一臉挑釁地看著不遠處的林幼安。
趙霜序看到這一幕有些不樂意地說道:
“別忘了你可是在與我比賽。”
侯良也是有些得意忘形,連忙向趙霜序賠禮道歉,但是其中隱藏的得意還是掩飾不住。
畢竟十中八對於他來說也是難得的好成績。
趙霜序拿過宮女遞來的箭矢,扭頭看著林幼安。
林幼安對她點了點頭表示鼓勵。
之後他便直接魂體離身,讓肉身待在原地,一臉微笑地看著場地中央。
魂體離開了肉身的一瞬間,林幼安便使出暗影隱藏起來。
有了林幼安的鼓勵,趙霜序拿起一支箭矢,毫不猶豫投了出去。
暗中的林幼安一看,便知道這不可能投進。
如果他不插手的話,這支箭會在半路就落下。
於是他隻好使出了神遊,快速來到箭矢旁邊,將送進了壺中。
趙霜序見自己第一支箭矢竟然投中了,便高興地手舞足蹈,還不忘洋洋得意的調侃侯良:
“看到沒有,本公主輕輕一投便進了。”
侯良可是投壺的好手,自然看出趙霜序這箭一出手力氣就小了。
可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箭最後竟然進了,真是奇了怪。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趙霜序越投手感越好。
最後一支甚至都不用林幼安幫助,自己便投進了。
所以準確的說,她的成績是十投一中。
林幼安魂體歸位,再次對著趙霜序點了點頭,其中鼓勵的意思不言而喻。
然而趙霜序卻認為這是林幼安羨慕自己的投技,也是欣喜若狂。
侯良卻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剛想說你作弊,便想起了趙霜序的身份,所以隻好咬著牙說道:
“不日我便會將丹藥送到你的府上,放心我侯良還是說話算話。”
至此夜宴達到了頂峰,彼此飲酒談笑,好不熱鬧。
直到結束之後,依舊有人對此津津樂道。
至於林幼安,則是借機偷偷跑了出去。
小娘子們太過於熱情了。
……
林幼安與趙季夏告辭後,逃似地離開了玉章宮。
在宮門前的空地處找到了自己的馬車,便讓鐵牛趕著馬車返回了老宅。
回到家中,林幼安便與彥伯說道:
“彥伯,明日六皇子會帶著九公主來家中做客,你且安排一下。”
彥伯點了點頭,六皇子倒是常來家中,不過九公主還是頭一次。
……
翌日。
林幼安剛剛服下丹藥,洗漱完換好衣服。
便聽彥伯來報,說六皇子和九公主已經到了。
不曾想他們二人竟然這般早,於是林幼安便讓鐵牛扶著自己出外迎接。
趙季夏一看林幼安蒼白的臉,也是有些緊張:
“怎麽一夜未見,臉色竟然這般的差。”
林幼安擺了擺手,“沒事兒,我都習慣了。只是吞服的藥還沒有開始發作罷了,一會兒便會恢復過來。”
趙霜序也是瞪著眼睛說道:
“要不我還是多給你一些學費,你好好把病看了。”
看著蠢萌蠢萌的趙霜序,林幼安也是咧嘴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