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玄瞪大了眼睛,甚至摒住了呼吸,直到虛境魔石徹底被吸收。
抓起徽章,有種奇怪的感覺映進了謝玄的腦海。
他的意識與徽章產生了一絲微弱的聯系,不需要掏出徽章,他也能間接感受到徽章上的拓印的技能。
不僅如此,這種奇妙的溝通感,還能讓他在不同的技能中做出選擇。
他可以指定技能進行拓印了!
堪稱史詩級進步!甚至比人類發明蒸汽機來的還要關鍵!
他不再需要撞運氣來賭技能,只需要按需求玩遊戲即可。
更為重要的是,他看到了徽章進化的可能。
能力者可以憑借虛境產物來進化能力,逐漸邁向巔峰。
謝玄的徽章能力卻已經定死,再無前進空間。
而如今,他確信虛境產物也可以使徽章進階,這就意味著他與其他能力者沒有任何區別!
若雪與強子面色凝重。
很明顯,他們也明白這意味著什麽。
之前從未參與能力者之間的紛爭,也是因為徽章限制,無成長空間。
而現在,未來卻也向他們敞開了大門。
他們怎會不心動?
強子壓製住表情,點起一根煙問到:“這東西還有麽?錢不是問題。”
他經營著雪頂區幾十家網吧及其他產業,更加明白這東西的關鍵。
錢對他來說只是個數字,換成虛境產物比其他投資更加有用。
謝玄眉頭微皺,犯了難。
虛境產物的售賣場所,他唯一知道的只有APP。
但APP裡也只有官方商城在售賣,需要花費貢獻點數。
而點數只能通過獵殺狂徒之類的任務來獲取,能夠兌換成錢,卻不能用錢兌換點數。
謝玄把APP與強子等人描述一番,兩人頓時秒懂。
官府的目的便是要在根本上杜絕虛境產物的買賣。
想要晉升,可以,獵殺狂徒,給社會做貢獻就行。
不想做貢獻的人,還想得到能晉升能力的虛境產物?做夢去吧?
強子沉默了片刻,說到:“這事恐怕沒我們想的那麽簡單,虛境產物的管制必定極其嚴密,最好不要打草驚蛇。”
若雪點了點頭,對強子的看法表示讚同。
強子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到:“玄子,你先照常做研究院的事情,對了,那位院長給你安排什麽了?”
謝玄尷尬的抿了抿嘴道:“她說要提拔我做雪頂區的首席獵人,還說我不得狂起來,我何德何能啊?做首席獵人?”
做首席被獵人還差不多。
謝玄在心裡補充道。
強子的眼神裡卻透露出一絲凝重。
“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他這是要拿你當槍使啊。”
隨後他話音一轉道:“這也不失為你的一次機會。”
“怎麽說?”謝玄問。
“她肯讓你當首席獵人,並非是你風頭正勁,也不是你能力太強,多半是身邊沒人。”強子解釋道:“覺醒了能力,誰還會甘居人下?與人拚命?不然雪頂區幾十萬人怎麽會捉不到一個區區一階的狂徒?”
“而你出現的時機剛剛好,研究院正需要敢打敢拚的獵人,所以她才肯為你身赴險地,他是想讓你扛起研究院的大旗。”
謝玄:“我也配?”
“你當然配!而且非你不可,研究院比你強的能力者不說多如牛毛,至少兩隻手也數不過來,但真要讓他們與狂徒搏命,
肯定是一百個不願意,這時候就需要你了。”強子指了指謝玄。 “我?我也不想啊?”謝玄搖了搖頭。
活得好好的,他可不想去死。
想起前那幾次生死搏殺,他現在腿肚子還犯軟呢。
“當然不是需要你真的生死搏殺。”強子久違的笑了笑,解釋道:“他們需要的只是你的這張旗。如果按照研究院給你的解釋,隨著虛境的靠近,未來的能力者只會越來越多,但虛境產物又只有那麽多,官府不可能放任虛境產物流入民間,養出一尊怪獸。”
“需求增大,虛境產物卻只有那麽多,會出現什麽樣的事情呢?”
若雪表情凝固,答道:“恐怕犯罪率會急速上升。”
謝玄感覺道一股寒意,恐怕遠不止如此。
這些不能提升又自視甚高的能力者,恐怕會目無法度,做出無法無天的事情。
畢竟在凡人眼裡,他們和神仙也差不太多了。
甚至於迷信的人,會直接認為他們就是神,再聯想下那些邪教徒會做的事情,謝玄驚出一身冷汗。
強子面無表情的說到:“所以他們需要一面旗, 或者說一塊雕像,來鎮住這些能力者,而謝玄如今在超凡者中的名氣足夠大,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做這面旗豈不是意味他直接成了活靶子?所有狂徒想針對研究院或是官方能力者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
以後怕不是上個廁所都得揣著槍哦。
“那我怎麽做?”謝玄慌了。
強子眼神冷漠:“既然她拿你當槍使,自然要給到合適的價碼,你獲得的資源必定遠超其他獵人。而且你成為了研究院的棋,他們為了研究院和官方的面子,也會全力保你,你要做的只有兩件事。”
“第一,要狂,必須要讓雪頂區狂徒們感到畏懼,不然一個接一個的麻煩也夠你受的。”
“第二就是要借助研究院的資源發育,只要你足夠強,所有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謝玄點頭,這樣看來這個首席獵人當上也不虧。
若雪適時走進,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和強子會支持你。”
“恩,那我就當這個首席試一試!”謝玄下定了決心。
“嘖嘖嘖,有內味了,不過還是不夠狂!你得這樣。”若雪站起身,晃著腦袋,滿臉的放蕩不羈。
接著他四十五度仰頭看向天空,眯著眼睛隨意的說到:“那我就當個首席玩玩。”
“噗呲!”若雪精致的臉蛋配上這個表情,謝玄實在沒忍住,直接噴了出來。
就連一向冷漠的強子都咧了咧嘴。
三人伏在桌旁放聲大笑,像是忘卻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