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當行風再次醒來的時候,卻已經又過了一天了。
他向陶廷的方向看去,沒想到只有著疊著整整齊齊的被子。
自己的背上,也不知道是啥時候蓋上了一層不薄不厚的被子,而腦袋也枕上了一個軟綿綿的枕頭。
一絲暖意流淌過行風的心窩,也許感動,就源自於那微不足道,但卻意義非常的一瞬間吧。
漫漫人生旅途,會有鮮花遍地,但也會有痛苦和荊棘。黑暗時請帶上感動上路,自然會發現,黎明就在不遠處。
行風笑嘻嘻地下了樓,大聲地喊到“陶哥,還是你對我好。”
可卻沒有人應答他的話,讓行風不禁有點失落。
但當他看到擺在桌上的方便麵和牛奶時,不禁向南天門作揖——高情(擎)難(南)領(嶺)。
握著盛著方便麵的碗,還是熱的。
行風的肚子咕咕叫起來,仿佛能獸化後他的胃口也好了很多,僅僅三口倆口就把一大碗面條吃地連渣都不剩,但還嫌不夠,把湯汁也一口氣灌進了胃裡。
打了個飽嗝,從行風嘴裡透出一種奇怪的氣味。
雖還留存著面香味,但還是他的口臭佔了上上風。
行風自己也忍受不住,差點把剛吃的都給吐出來。
從儲物箱裡掏出個乾淨的牙刷,馬上就去廁所裡漱口了。
仔細檢查沒有口臭味後,行風才注意到廁所裡的牙膏卻已經被他一次性擠用了大半了。
行風咧著嘴,照著鏡子說:“至於嗎,老子也就倆天沒刷牙而已,怎麽會這麽臭。”
…………
行風看了會手機新聞,末世的場面果然還沒有控制下來。
見陶廷還沒有回來,行風也沒啥心情打遊戲,就出去找他。其實陶廷就在不遠處,出門後行風一眼望去就能看到。
不過陶廷的腳旁居然有倆個喪屍的屍體,戴著墨鏡,穿著嘻哈,行風可以保證這倆個喪屍他之前從沒有見過,應該是“新來的”。
看著他們七竅流血的瘮人模樣,想必就是陶廷殺了他們。
行風想著他們生前本就沒有好好的離開這個世界,變成喪屍死後又遭受了這等非人的待遇,真是又可悲又可憐啊。
一個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兒居然會對倆個莫不相識的人於心不忍,說出去是沒人會相信的。
可只有過被親生父母拋棄又被養父母撫養成人的真實經歷,那個人才能真正領悟到在無限的絕望中找回那對生命的真真正正的渴望與熱忱。
行風在末世下,因為人心的溫暖,而讓他永遠保持著人最為珍貴的赤誠的良心。
行風不動聲色地走到陶廷面前:“陶哥,這是怎回事。”
“是來侵擾的喪屍,不過已經被我殺了,果然有“鑽石”出現。看來咱們先前的猜想是沒錯的,他們還真會爆“裝備”出來”陶廷比較興奮,隨機有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不過這個“鑽石”似乎無法儲存,一碰到它就會鑽到身體裡去,不碰他就會自然消散。”
“那你吸收後有什麽新的感覺嗎?”行風問道。
“額……貌似是沒有的,如果硬要說的話,感覺特別精神算不。”陶廷故作深沉撫摸著又短又稀疏的胡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