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母親的敘述中陶廷很容易聽出,自己這條小命是行風冒著生命危險從喪屍堆裡撿來的。
也許是為了保護自己,行風才可能受傷成這個樣子。
仿佛是在完美的彼岸剛剛上演了一場悲劇,所有的血與淚在枯萎的荊棘蘊育出一個花蕾,它將經歷輪回的七場雷雨,然後綻放在潮濕的空氣中……
陶廷感動帶著深情望著行風,多少年的兄弟多少次的風風雨雨。
假如人生不曾相遇,陶廷雖然依舊是那個陶廷,
可他的靈魂卻是再也不會留存在這世間,
然後,開始日複一日的奔波,最終淹沒在那喧囂的極樂世界裡。
陶廷不會了解,這個世界還有這樣的一個人。
假如人生不曾相遇,陶廷也不會相信,有一種人原來可以百看不厭,有一種人一認識後就覺得溫馨。
陶廷沒有說話,行冉沒有說話,劉科長和小王也是保留著沉默,世上的一切仿佛都失去了語言,隻留下淡淡的沉默。
突然,陶廷隻覺得腦袋仿佛是被棒球棒擊打了一般,從腦門深入傳來刻骨銘心的疼痛感。
但在同時,他又感覺自己又是超然物外,在仿佛間對於這疼痛沒沒有太大的反應。
熬過這一陣後,他在冥冥之中感覺到自己似乎是多了點什麽。
他將注意力集中到地上的手電筒上,似乎他的精神和手電筒是鎖定了。手電筒居然關閉了,陶廷驚訝地發現自己還可以打開它。
母親、劉科長和他們口中的小王還在自己身邊,可並沒有特別注意到這一異狀,可能只是以為電池出了點小毛病吧。
接著,陶廷打算用精神力鎖定小王。
“小王,你在幹什麽,怎麽還跳的出舞來。”劉科長很是生氣,對小王怒斥道。
小王苦著臉,無奈地說著:“科長,真不是我想呀,我身體好像不能自己控制了。”卻是機器性地以奇異的姿勢轉了一個圈。
“胡鬧!”劉科長怒斥道,“要發瘋跑到外面去,別在他人這裡丟人現臉。”
小王臉上也掛不住,想把身體的主導權搶過來,吃力地掙扎了幾秒,發現束縛自己的那股力量已然消失了,他又可以自由行動了。
可這時,陶廷突然睜大雙眼,吐出來一口鮮血。
“果然,活物還是很勉強嗎?”陶廷若有所思地說著。
“廷兒,你在說什麽,什麽勉不勉強的。”母親皺著眉毛問道很是對他莫名其妙的言語很是疑惑。
陶廷對他們無所隱瞞,將自己剛剛控制小王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起來。
“小兄弟,你這就不仗義了,拿我做試驗品怎麽不先通知我一聲呢。科長,你看我沒說謊吧。”小王著急地向科長說道。
可換來的雖說是科長熾烈的目光,不過卻是朝著陶廷的,他饒有興趣的說“小陶,你剛剛說你不僅可以操控別人的行動,還可以控制沒有生命的物體,那豈不是喪屍也可以?”
陶廷眼錢一亮,是啊喪屍也是失去了生命的“理論上應該也是可以的,但要看他們保留的意識強不強烈了,不然我就會像剛剛那樣遭受反噬。可是暫時沒有喪屍給我做實驗,還是以後出去再說吧。”
劉科長微眯著眼睛說著:“難道是二次覺醒?”
見陶廷的狀態看起來還很好,於是立馬喊工作人員來立馬給他做了一個全身檢查。
結果是在他的身上沒有發現病毒的任何現象,於是劉科長說著要為他換一個地方讓他可以更快的調理好傷口。
不過陶廷馬上拒絕了,理由是要守著行風等待他的蘇醒。
劉科長拗不過他,於是隻好先行帶著行冉和小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