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劍島,弗雷返程的途中來到了這裡。
上次弗雷的剿滅行動讓鑄劍島的海賊大幅度減少。
但依舊有個別存活下來,不敢走出鑄劍島的海賊。
弗雷再次降臨鑄劍島時,帶著一群人大搖大擺地進來,這就讓這些海賊寢食難安了。
弗雷可不會管這些渣渣們的想法,直搗黃龍,來到道格那裡。
弗雷來的時間剛好,道格才打造好一柄胚子。
交給身旁的萊德,讓他來處理。
道格抹了一把汗水就出了鑄造房。
這一出來,就被弗雷腰間的阿修羅給吸引了目光。
“給我看看。”道格說道。
弗雷取下阿修羅,連著刀鞘遞給道格。
“這刀的確是妖刀,還是不要拔出比較好。”
道格點頭,瞪大眼睛盯著阿修羅外的精致刀鞘,輕輕撫摸著刀柄。
還沒把刀拔出來仔細看呢,就是一副沉醉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魔怔了呢。
或許是清楚阿修羅的危險性,道格雖然實力強大,但也沒將其拔出,撫摸一會兒後就遞還給弗雷。
“你既然將它帶了出來,那就證明它確實和你有緣,好好使用它。”
“我會的。”弗雷點頭。
聽到弗雷這麽回答,道格轉身就要回鑄造房,結果發現弗雷沒有離開。
“東西都拿到手了還來找我做什麽?”道格不解。
“你沒什麽要和我說的嗎?”弗雷定定地看著他。
“沒有,沒事就趕緊滾!”
道格想了一下,哪有要說的,當即趕人。
弗雷深吸一口氣,看了一下身後的海軍,不顧道格反對,拉著他走到離他們較遠處。
“幹什麽?”道格一臉不爽,甩開弗雷抓著自己袍子的手。
“幹什麽?”弗雷臉色難看,接著身位,擋住其他人的視野。
一把抓住道格的袍子領口,陰沉地說道:“老家夥,你是不是忘了和我說進入那隻海王類體內的方法了!”
“這…”道格一時語塞,他好像還真沒和弗雷這事,他要不說,他都還以為自己說過了。
“咳!”道格尷尬的咳嗽一聲。
“這個純屬意外,再說你不是平安歸來,還得到了阿修羅嗎!”
說著,道格有意轉移話題道:“對了,那顆激流果實吃了沒,效果怎樣?”
“吃了,效果我很滿意。”弗雷回答道,然後話語一轉:“我們在那隻怪物體內可是吃了不少苦頭,因為你的失誤,我的士兵都算是死裡逃生,你不給個說法?”
弗雷現在看向道格的眼神很不善。
弗雷這麽一說,道格就不樂意了,說道:“我不是說了嗎,讓你不要惹怒它,不然你的那些手下一點事都不會有,你肯定用了激怒它的方式進入它體內的吧!也就是你手裡有藏寶圖,不然你們在它嘴裡應該就活不下來。”
“那玩意兒還有這種用處?”弗雷驚奇,怪不得離開後那隻海王類會感謝自己,一開始盯著的也是自己,這是有感應啊!
不過就算這樣,我也得薅你羊毛!
弗雷來這其實大概知道自己進入的方法不對,現在這副興師問罪的樣子也只是想從這位鑄劍大師手裡薅點羊毛。
海軍製式軍刀各個方面雖然都很不錯,但身處弗雷這個層次,自然是看不上的。
自己吃了激流果實後,已經有了進入本部的想法。
在臨走前,
當然要給自己手下的精銳整一些上好的兵器,道格這裡,剛好是整個南海最出名的鑄劍之地,連名字都是這麽取的,整個世界,像這樣的又有幾個,弗雷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所以弗雷接著說道:“那也是你沒說清楚,反正你必須得給個說法。”
道格看向弗雷這副不要面皮的嘴臉,之前怎麽沒發現這小子這樣。
不,不對,之前這小子就有這種表現了,自己當時只是沒注意。
想了一下,不想和弗雷糾纏,無奈搖頭,歎息道:“你想怎麽樣?”
弗雷咧嘴一笑,放下了抓著道格的衣領口,還在上面輕輕拂整齊:“好說,給些武器就行,不用前輩您親自打造的,那些我也買不起,就讓您那位侄子打造的武器便宜出售給我就行。”
說著,弗雷手指了還在鑄造房裡的萊德。
“你小子還挺會打算的。”道格無語,對於弗雷對自己語氣的變化已經不在意了。
“行吧!錢準備好。”道格說道。
“這您放心就是,我會安排人來的,那打擾了,告辭,對了,這個還給你先。”
弗雷說完,也不管他有何反應,把藏寶圖拿到道格手上,然後轉身就走。
到了喬尼爾身邊,和他交代了這事,讓他留幾個人在這裡。
“喂!小子!”
是道格,他好像還有話要說,所以跟在了弗雷身後。
“前輩還有什麽事嗎?”弗雷問道。
“你就不好奇這藏寶圖怎麽來的,或者為什麽不讓萊德吃下那顆惡魔果實?”道格拿起藏寶圖在弗雷眼前晃了晃。
“沒興趣!”弗雷擺手,這種事他才懶得知道,東西沒問題就行。
弗雷的話讓道格沉默,搖了搖頭,轉身回去了。
等道格一離開,普雷希托問道:“大哥,你真的不在意嗎?其實我們還挺想知道的。”
弗雷翻了個白眼:“有什麽好知道的,無非就是他道格可能是那位大海賊的後人,至於激流果實,我寧願它在一個自己知道的地方待著,也不會將它交給一個能力不夠的人,所以,明白了吧!”
“原來是這樣!”眾人了然。
道格回到鑄造房,看著正在揮灑汗水的萊德,又是一聲輕歎。
“唉~!”
萊德聞聲轉頭:“叔叔,怎麽了?”
“叫我島主!”道格頓了一下,又說道:“沒什麽!繼續做你的。”
“哦!”
萊德不解,繼續乾自己的去了。
……
飛魚島,加計叼著雪茄和菲魯特在港口等待著。
加計是真沒想到,這個弗雷敢這麽久才回歸飛魚島,自己這個來自本部的少將好像沒被放在眼裡。
在他身邊,菲魯特此刻卻不再像之前那麽緊張,讓加計好奇這個慌了這麽一段時間的菲魯特居然在知道那個弗雷馬上就要回來後就冷靜了下來。
“看來,這是個讓人充滿信心的男子。”加計心中很期待和弗雷的見面。
“回來了!”
菲魯特看著海面上出現的船影,大叫起來。
加計向那邊看去,一艘軍艦正向著這邊駛來。
等離得近了,加計看清了軍艦前方站立的四人。
一高三矮,為首的是個腰間兩把佩刀的俊朗男子。
“海軍支部,327支部長官,上校,鬼劍弗雷。”
“支部少校,狂猩,喬尼爾。”
“支部少校,灼拳,霍普。”
“支部少校,凍拳,普雷希托。”
加計看著意氣風發的四人,暗道果然英雄出少年。
這裡面,年齡最大的喬尼爾也只有二十一歲,比弗雷大一歲,其他兩人都只有十七,正是提升自己,夯實基礎的時候。
弗雷等人下船,一眼就看見了在菲魯特身旁的加計。
他就是加計。
弗雷下船就不斷地打量著他,雖然和印象中略有出入,但還是有著那股猥瑣勁,和前世自己看到的一樣,只是顯得年輕一些。
作為飛魚島海軍支部的長官,弗雷主動上前。
因為之前菲魯特有通過喬尼爾的電話蟲告知他們加計的到來,所以弗雷直接對著他說話。
“你好,加計少將,我是弗雷.迪爾南斯。”
加計取下嘴裡的雪茄,認真道:“你好,弗雷上校,我是本部少將加計。”
兩人同時伸手,握了一下,然後相視一笑。
看著加計沒有因為弗雷他們有什麽怒火的樣子,菲魯特徹底放下心來。
雖然他表面鎮定,但還是有些擔心弗雷和這位加計少將生出摩擦的。
一位是自己的侄子,一位是自家老爹都要讓自己不要得罪的加計,還好兩人見面還算可以,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