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不過的戈西雷走出了自己待了二十年的島嶼,跑到了外面的海域去,等道格和萊德發現時,早已不知戈西雷去了何處。
不過道格畢竟是鑄劍大師,本身實力雖然不顯,但知道的人都明白,這個男人的恐怖,所以他在南海還是有著不少面子的。
通過一些渠道,後面算是找到了戈西雷的去處。
但是在找到戈西雷所在位置時,就只在一個海岸邊找到破碎的衣服和鮮血。
這也是萊德奇怪的地方,都這樣了你還沒死,然後現在一副氣勢驚人地回到鑄劍島。
雖然萊德知道自己實力不大行,但是作為一名劍士,他能感受到來自同為劍士的戈西雷身上帶來的恐怖氣勢。
和之前那個內斂的弗雷.迪爾南斯不同,戈西雷完全就像是一把鋒芒畢露的利劍,讓人不由側目。
而戈西雷這雙銳利的眼神,也猶如兩道鋒利的劍光,被他看見之人的心神都不由一震。
“所以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當年因為這事,叔叔一夜之間都蒼老了好多。”
戈西雷沉默了,自己被困十五年,也就是前些日子,才擊敗那個家夥才得以離開。
“唉!”
歎息一聲,戈西雷對當時的事娓娓道來。
說起來也是倒霉當時他是想弄點海魚當食物的,結果不知怎麽的,跑來一頭近海王,雖然奮力掙扎和對抗,沒打倒對方不說,自己還受了不小的傷。
最後一個不注意,被近海王一口吞了下去。
一般來說,這種時候人是活不下去的。
當時才二十三的戈西雷也確實感覺自己沒救了。
但想著死也要拉個墊背的,就用著一起被吞下去,已經被胃酸腐蝕的佩刀一陣亂捅。
或許是近海王受到傷害感到痛楚,在大海裡一陣亂竄後,竟是帶著戈西雷到了一個奇異的小島。
在頑力支撐不被腐蝕的自己快要被胃酸腐蝕時,空氣缺失,快要窒息時,這頭近海王被擊殺了。
連帶著它肚子裡的戈西雷也被帶到了那座小島上。
也是運氣,戈西雷因此活了下來。
而救下他的,是一頭白色的三米大猿猴,手中拿著一把像木刀的棍子。
一開始,大猿猴只是當戈西雷是能和自己交流的生物,也沒打算留下他。
可當戈西雷無意中表現出自己也會劍術時,這隻高三米的大白猿猴看向他的目光就變了。
在一個小島一直沒有對手的它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
於是戈西雷就被強迫留在那座小島,跟白猿學了整整十五年的劍。
和道格對戈西雷學習進度緩慢而讓他放棄這條路不同,白猿的耐心極好。
哪怕是戈西雷顯得很笨拙,也沒有絲毫嫌棄。
或許真是大器晚成,戈西雷終於在十幾天前和白猿進行了一場廝殺。
結果不言而喻,他贏了,贏下了這個在他眼中,不見得會輸給自己父親的師父。
處理好傷勢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木筏,離開了那個地方。
中途遇到一個商船,以保護他們的條件,讓他們載自己到鑄劍島。
道格的房間裡,他一臉激動地看著這個兒子。
雖然以往對他恨鐵不成鋼,但是身為父親,又豈能不愛這個孩子。
不想讓他去外面找死,所以一直想將他限制在身邊,卻是一離就是十五年。
“那你的師父呢?為什麽不帶它一起出來?”萊德在一旁很自覺地給兩人添茶,
然後問道。 戈西雷搖頭道:“我問過它,它說什麽時候等我能真正戰勝它時,再提條件。”
“你不是說,你是和它廝殺後贏下戰鬥才能出來的嗎?”道格不解,戈西雷對萊德說這些年的經歷,也對他講過。
“這個…”戈西雷看著嚴肅的表情有些羞澀。
“你小子不會是使了陰招吧!”
道格看向戈西雷不太滿意,萊德的眼神都有了些許變化。
“沒沒沒!”
戈西雷連忙搖頭,解釋道:
“是前一天它自己跑到大海去,不知道和什麽怪物打了一架,本來我還沒準備和它戰鬥的,結果它卻讓我全力以赴。”
說到這,戈西雷歎息一聲:“或許是知道我一直想要離開好輸給我吧!”
道格和萊德神色動容,看來那隻白猿不願留手,但也用另一隻方式讓戈西雷離開。
道格仔細打量了一下自己這個消失了十五年的兒子。
忽然說道:“走,讓我試試你的斤兩。”
“好!”
戈西雷一口應下,他對這一天,也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
兩人走到外面,各自拿著一把刀。
都來到這兒了,戈西雷自然不會再用木刀,那玩意兒用著雖然順手,但哪有真刀好用。
現在戈西雷手持的,正是由道格這位鑄劍大師親手打造的武器,不是名刀勝似名刀了。
道格也不欺負戈西雷,沒用修羅這把黑刀,而是拿了一把同樣自己鑄造的刀。
“來,讓我看看,你這些年的長進!”道格向著戈西雷招手。
“不會讓您失望的。”
戈西雷話語間充滿自信,他這十五年,可從來都沒有懈怠過。
每天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修練,即便白猿是在受了傷的情況下與他對戰,但勝利,始終是他拿下的。
自己的老爹雖然強大,但清楚明白白猿厲害之處的戈西雷,不覺得現在的自己會輸。
“也好,贏了父親,阿修羅這把刀所藏的位置,您應該就會告訴我了。”戈西雷心想。
戈西雷這次,不止是回來告訴他們自己還活著,小時候無意間聽到的道格說他們家族的寶藏的事,他也是銘記在心。
這把妖刀,他勢在必得。
擺好架勢,戈西雷眼神犀利無比,整個人的氣息開始變得狂暴。
“開始廝殺吧!”
本來嚴肅的臉,瞬間變得狂熱起來。
“呵!有趣。”
道格輕笑一聲,自己這個兒子,倒是有了幾分像樣。
……
偉大航路前半段,一個名叫威露士山脈的地方。
一大群海賊正在和海軍廝殺著。
天空下著的小雨,將交戰的每一個人都打得濕透。
不,除了一個人。
弗雷將兩個海賊超新星分別一刀砍死後,剩下的戰鬥沒有加入。
自己吃肉,怎麽也得讓手下喝湯。
天空飄著的小雨讓他可以保證每一名海軍的安全, 也讓全力戰鬥的海軍們沒有後顧之憂。
他們知道,令人尊敬的弗雷上校在注視著他們。
兩個海賊團的船長雖然被解決,但並不代表蓋特和斯摩格就能大殺四方,除了船長,他們旗下還有各個幹部,實力都不算差。
兩個海賊團的幹部分別聯合對付蓋特和斯摩格,讓他們無暇對其他海賊出手。
所以這場戰鬥,暫時來看,海軍這邊是處於下風的。
弗雷看了一眼被牽製住的蓋特和斯摩格,無語搖頭。
蓋特就算了,斯摩格明明是自然系,居然被一群實力弱於他的家夥們攔住。
“你的拉胯之路,任重而道遠啊!”
歎息一聲,弗雷打算出手了。
雖然後方有他穩定軍心,每一個海軍都士氣高昂,但架不住對面人多。
來自本部的海軍士兵固然都是精銳,但哪能以一敵二之後再敵三的。
砍人不用力氣嗎,戰得越久,也就越疲憊。
弗雷伸手一招小雨忽然停下。
隨後,本來只是下小雨的天空,忽然呼嘯著細針一樣的螺旋水滴,向著下方極速落下。
除了蓋特和斯摩格的戰鬥之處,其他海賊與海軍戰鬥的每一個地方,都沒有遺漏。
螺旋水滴降在海賊身上,一個個血孔密密麻麻的出現。
只是片刻,這群海賊就變成血肉模糊的血人。
而當這些水滴滴落在海軍身上時,則和正常的水滴一樣,只是打濕他們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