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某個海域,數十艘海軍軍艦航行著。
這個數量的軍艦,途中但凡在遠處見到的海賊船紛紛不假思索跑路。
哪怕作為新世界的海賊,也絲毫沒有上前大發神威的想法。
在這些軍艦中的某艘上,弗雷一臉愜意地躺著。
離擊殺凱多已經過了幾天,弗雷的傷勢也全部恢復。
從凱多狼牙棒裡得到的修練印記也盡數被他吸收。
不過想要煉化並融合成為自己的實力,還需要花費很長一段時間。
弗雷並不心急,修練也要一張一弛,勞逸結合。
就像現在,佩羅娜這個可愛的小姑娘躺在身旁,和他一同喝著黑著臉的普雷希托施展了冷氣的果汁,再看一看被弗雷要求訓練的他們流著汗水,簡直快活極了。
其實如果只有弗雷和佩羅娜找他冰凍一下,倒還不至於讓他如此,畢竟弗雷和佩羅娜喝些冰凍果汁他已經習慣,但其他人休息時也腆著臉上來讓他給喝的果汁酒水來這麽一下,讓他無語至極。
以至於普雷希托這一天臉都是黑著的,不過就算這樣,該找他冰凍酒水的還是一個都沒落下。
弗雷躺在專屬的躺椅上,翹著二郎腿,一隻海鷗從上方飛過。
向上一看,是一隻新聞鳥。
想著本部賣關子,到現在還沒有把自己中將的名號傳遞過來。
去問起鶴與庫讚時,兩人也都保持口風,拒不回答。
伸手一招,新聞鳥向下降落。
蓋特走上前,逃出一張貝利放到新聞鳥的包裹中,並從裡面拿出一張報紙。
歡快地叫了一聲,新聞鳥飛離了軍艦。
蓋特將報紙恭敬地交到弗雷手中,
弗雷打開報紙,第一眼見到的,就是凱多隕落的消息。
除了這個,弗雷也終於在上面,見到了自己的海軍稱號。
……
偉大航路前半段,公主與騎士之國。
王宮的花園中中,蒂亞娜躺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本書籍,安靜地看著,周圍有幾個侍女,圍在一起逗弄著什麽。
花園外,沃德快步行走著,手裡拿著一張最新的報紙。
見到哥哥到來,蒂亞娜放下手中的《育兒寶典》。
周圍的侍女聽到動靜連忙上前將她扶住,蒂亞娜看著沃德輕聲道:“哥哥有什麽事嗎?”
“小迪亞父親的消息。”
“迪爾南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蒂亞娜有些緊張。
沃德笑道:“放心好了,小迪亞的父親,可是大海上真正的強者啊!”
說著,走到剛才侍女們圍著的地方。
一個粉色搖籃擺放著,裡面有一個粉嫩雕琢的小嬰兒。
沃德摸了摸小家夥的可愛小臉,看著這個熟睡地安靜小家夥,心中喜愛得緊。
很想將其抱著好好疼愛一番,但又不能打攪小家夥睡覺。
戀戀不舍地放開手,讓蒂亞娜坐下。
在她旁邊的位置,沃德也坐了下來。
將手中報紙張開,露出上面的內容。
蒂亞娜撇過腦袋,看了過來。
“海軍本部大將青雉與中將幽蛇合力擊殺百獸凱多!!!”
“中將…幽蛇!!!”
蒂亞娜又細細看上面的內容,其中一張圖像,凱多頭顱佔據c位,左右兩方分別是弗雷與庫讚。
所以中將幽蛇是誰,不言而喻。
……
南海,飛魚島。
自戈西雷成為弗雷麾下之後,菲魯特與道格的來往便密切了許多。
“哈哈哈!道格先生,您看,迪爾南斯這孩子怎麽樣,厲害吧!”
菲魯特哈哈大笑著,作為把弗雷看作親生兒子對待的他,弗雷成為本部中將,簡直就是天大的榮耀。
道格一抹胡須,嘴角帶著笑意。
“沒讓我失望啊,你這小子。”
還記得兩年前弗雷連接他真正的一刀都難以做到,而如今,實力應不在自己之下了。
弗雷成為本部中將的消息一經菲魯特得知,直接將其傳遍整個飛魚島。
讓飛魚島的居民們各個都歡天喜地,鑼鼓喧天。
這不禁有著他們南海的守護者成為了海軍難以想象的大人物,更是有著四皇之一,百獸凱多的隕落。
不管是哪一種,都值得他們歡慶。
……
東海,可可西亞村。
健作已經和貝爾梅爾生活在一起,作為女兒的諾琪高與娜美,自然也不例外。
在健作融入這個原本母女三人的家庭後,他開辟了一大片的橘子林。
有了他,貝爾梅爾母女三人的生活質量也比以往好了太多。
畢竟以前雖然也在幫助三人,但好歹隔著一層,做什麽事都得顧忌一下,如今卻不用考慮太多。
現在一家四口人聚集在一起,諾琪高一臉崇拜地看著報紙上的一個男人。
“海軍本部中將幽蛇,罪惡克星,海軍新生代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貝爾梅爾看著上面的描述,一字一句讀道。
“媽媽,這個人就是弗雷大哥是吧?”諾琪高用期待的眼神看著貝爾梅爾。
“就是他!”健作指著下方除了大將庫讚的名字外的另一個人的介紹。
“弗雷.迪爾南斯,海軍本部中將,曾經的南海鬼劍。”
“果然是弗雷大哥,阿健,媽媽,我以後也要當海軍。”諾琪高歡喜道:“娜美你也和我一起吧!”
“好啊!”娜美笑著應下。
貝爾梅爾就是海軍出身,原著得到事情沒有發生,又因為弗雷,不管是諾琪高還是娜美,都對海軍這個職業有著天然的好感。
看著兩個小姑娘高興的樣子,健作與貝爾梅爾對視一眼,兩人對弗雷都非常感激。
如果不是他,雙方或許還是以前那副樣子,無法捅破那張紙。
而且不知是不是因為弗雷的緣故,可可西亞村這個地方,自弗雷離開後,竟沒有遇到過一次海賊登臨這裡。
貝爾梅爾時常心想,這或許就是弗雷的威懾力,當初在這裡,雖然她沒見到,但大量的海賊葬身在這兒。
如今東海又沒有什麽拿的出手的海賊,一般的海賊自然不敢靠近這個地方。
……
凱多被擊殺的事被摩爾岡斯用新聞鳥鋪天蓋地的宣傳。
作為在報紙上刊登著與庫讚一同擊殺凱多的弗雷,自然受到了各方勢力的關注。
新世界某個無人小島,紅發海賊團各自沉默著,看著手中的報紙。
“海軍或許有一些弄虛作假的成分,畢竟這次米霍克他們這些七武海都有出手,但這個小子一定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不然海軍可不會把他捧出來。”貝克曼對著一旁的香克斯說道。
“嗯!”香克斯點點頭,看著弗雷的模樣有些出神。
遙記得自己在偉大航路前半段遇到的海嘯巨浪就是由弗雷引起。
結果當時自己一群人反而想要和他喝酒。
當初戲耍自己等人,便讓他覺得弗雷非同一般,如今看來,海軍那邊,是有怪物誕生了。
香克斯這邊關注的是弗雷,白胡子海賊團和大媽海賊團皆是如此。
畢竟海軍大將青雉也算是‘老朋友’了,比起他,另一個同樣在報紙上大書特書的人更能引起他們警覺。
特別是大媽,弗雷的果實能力她現在好歷歷在目。
如果不是弗雷的攔截,百獸海賊團也不會死那麽慘。
那種能力,在當今的大海上,就算是有著兩個和她同樣實力的強者,大媽都估計攔不下他。
而這位海軍中將幽蛇的年紀和信息,這些天大媽已經通過各種手段收集。
當大媽看到這些資料時,都不由感歎,自己在這個年紀時有這種實力嗎?
母庸置疑,雖然二十多歲的自己很強,當時的凱多在自己面前就是個弟弟。
但是自己哪怕天賦絕倫,依舊無法和這個海軍小子相比。
弗雷的實力,她這個與之纏鬥幾個小時的人非常清楚。
……
新世界四皇之一,百獸凱多的死亡無疑是對海賊的一個重大打擊,特別是在如今正是大海賊時代最為巔峰期的時候。
也是因此,世界各地的民眾們歡呼聲,喜悅聲不斷。
在這些個飽受海賊傷害的普通民眾眼中,大將青雉,中將幽蛇就是英雄。
而各地的人民,也將記住與庫讚一同擊殺凱多的年輕海軍的面容。
海軍中將——幽蛇!!
……
一望無際的大海上,一大群的軍艦開拔。
所過之處本來囂張至極的海王類都不敢出現。
“弗雷中將,您的果汁!”蓋特一臉恭敬,將新鮮榨好的西瓜汁遞到弗雷手中。
“我的呢?我的呢?”
弗雷身旁,來找他聊天的加計指了指自己。
蓋特一攤手,說道:“加計中將,這是最後的了!”
“你騙人!”加計大聲道。
“真的!”
蓋特伸手指向一方。
加計看去,佩羅娜端著一大推顏色各異的果汁往訓練室中跑。
沒多久,佩羅娜就端著顏色各異,但冒著白色寒氣的果汁出來。
路過這裡,加計還想伸手去拿,佩羅娜一個轉身,走到另一邊。
這是給艾茵她們送喝的去了。
加計無語,我這麽大個人你直接無視了是吧!
從兜裡掏出香煙,點火,呼出一口煙氣。
“弗雷老弟,接下來打算做什麽啊?”
弗雷抬眼看了加計一下,低頭抿了一口果汁。
“嘖~!蓋特,拿去讓普雷希托加冷。”
“是!”
蓋特接過西瓜汁,快步走進訓練室。
弗雷這時說道:“七武海中,有幾個我不是很滿意,打算換一下!”
“!!”
加計睜大眼睛,他沒想到弗雷會說出這樣的話。
旋即搖頭苦笑,這位老弟的心思還真是讓他捉摸不透。
而且七武海是說換就換的嗎?
不過弗雷的手段不簡單,膽子也大,或許真能做到也說不定。
訓練室中,普雷希托正在揮灑汗水。
雖然沒有霍普修練那麽入魔,但是不和他這種訓練瘋狂的人相比比,普雷希托修練也是非常認真刻苦的。
平時修練也是一絲不苟,不打絲毫折扣。
訓練室中,除了他還有幾人,都是和他同一屆的海軍學員。
在他身旁,拉傑特也在進行著體能鍛練。
雖然自然系惡魔果實起點極高,還有著元素化這種強大而又恐怖的能力。
但是只是依靠這個,根本就無法成為大海上真正的強者。
拉傑特深知這點,他現在是以弗雷為目標。
同樣身為自然系能力者,弗雷這個和他一屆的就是最好的榜樣。
拋去果實能力,弗雷還是和大將四皇同一層次的強者,而拉傑特要的也是這樣。
訓練室的眾人努力鍛練著,腳步聲傳了進來。
眾人也沒抬頭,訓練這種事要集中精神,不能被分心,關注眼下,關注自己才是正道。
普雷希托也是這麽想的,直到一雙腿映入眼簾。
隨後,一個有著鮮紅色果汁的透明杯子遞到眼前。
普雷希托臉色頓時變黑。
剛才佩羅娜來就算了,怎麽又來,還有完沒完。
抬頭一看,卻是蓋特。
普雷希托臉色變幻,化作無奈。
“那個…”蓋特略有羞澀。
老實說,一直把普雷希托當做冰箱感覺不是很好。
雖然他從來沒有直接做過這種事,但弗雷老是讓他到普雷希托這裡,總是讓他不太好意思。
普雷希托無奈伸出手指,輕輕碰觸這透明杯子一下。
只是瞬間,寒氣凝結成霜,讓蓋特感到一絲刺骨冷氣。
羞澀一笑,蓋特離開了這裡,不再打攪普雷希托。
來到軍艦的甲板上,將西瓜汁放到弗雷身旁的桌子上,隨後退到一邊,等候吩咐。
弗雷握住杯子,愜意地喝上一口。
雙眼微眯,和加計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眼神瞥到一旁巨大的艦船時,一絲寒芒閃過。
現在的王下七武海中,有兩人是他想要直接除掉的。
而接下來,弗雷就會著手做這件事。
“說起來,那個二五仔也是時候讓他去死了!”
想到維爾戈,弗雷就殺氣騰騰。
恐怖的殺氣冒出,讓本來在他旁邊美美抽著香煙的加計渾身雞皮疙瘩四起,嘴唇一抖,本來含在嘴角的香煙抖落。
弗雷見此,立刻壓下殺氣。
“你小子這麽大殺氣幹什麽!”加計抱怨道。
把褲襠除燙出一個黑圈的煙頭撿起。
也不嫌棄,也不在意褲襠啥樣,把煙頭放在嘴裡繼續抽著。
弗雷見他這樣,翻了個白眼。
就你這死性不改的德性,難怪祗園看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