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艦上,沃爾斯從自己的房間找到了箱子,上面有著密碼鎖。
想要打開,要麽破壞箱子,要麽輸入密碼。
破壞的話不知道裡面的東西會不會跟著箱子一起損壞。
沃爾斯雖然挺想知道裡面是什麽東西,但還是先將爺爺交代的事情辦好再說。
再次登島,這座島大半已經成了灰燼,焦黑乾裂的土地無一不在述說這短短時間裡,它正在經歷畢生最大的危機。
沃爾斯朝著灼熱中心點飛去,舞動雙翅,輕松便來到霍普的上空。
“爺爺,您不信也很正常,但這個時代,確實不是您之前的時間點,這個東西是現在的爺爺,也就是幾十年後的您讓我交給您的。”
“既然這樣,他為什麽不親自來見我!”霍普面露冷笑。
“這…”
沃爾斯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就在這時,一道刺眼的光芒在某個岸邊亮起。
光芒閃耀范圍之大,連離著有不少距離的霍普和沃爾斯都被照耀到。
霍普連忙用手擋住眼鏡,以免被閃到。
就是這麽一擋,他看見自己的身體,居然逐漸透明化。
“爺爺!接著!”
一個籃球大小的箱子被扔了過來。
霍霍冷笑一聲,右臂有火紋光亮閃耀,就在要觸碰到時。
心中忽然一陣心悸,直覺告訴霍普,這東西,不能毀。
連忙將高溫散去,一手將這箱子接住。
沃爾斯見對方沒有毀掉箱子,心中一喜。
忽然想起如今霍普的年紀,大聲道:“爺爺,如果您哥哥的孩子還沒出生的話,那麽生男孩一定是迪亞,生女孩一定是蒂斯娜!”
話音剛落,霍普的身影完全消失。
隻余下還飄蕩在空氣中的高溫以及大半被灼燒成焦土的島嶼。
“我這麽說,爺爺一定能夠相信這件事了吧!”
看著就算霍普不在,但還有火星的島嶼,沃爾斯抓了抓頭。
眼睛一閉,猛地一睜。
轟!!!
一股氣勢就像狂風巨浪一般,向著四周擴散開來。
本來還有著火星的苗子直接被撲滅。
“嘿嘿,我的霸王色霸氣用的還可以嘛!爺爺老是說我這方面資質差,真是的,又不是誰都能像他一樣。”
“說起來,剛剛見到的年輕的爺爺好像不會這一招,不然估計直接使用霸王色了。”
“看來是還沒覺醒啊!”
島上的可能燃起來的苗頭都被滅掉,東西啥的也沒有。
沃爾斯直接向著軍艦飛去,不一會兒,就招呼著手底下的海軍各就各位,將軍艦駛離這裡。
房間中,沃爾斯打通了霍普的電話。
“爺爺,我已經將東西交給年輕的您了。”
“這就好,這就好!”
本部,霍普懸著的心放下。
忽然,霍普想到一件事,正好確認一下。
“對了,年輕時候的我戰力值是多少?”
“是九千點,爺爺您真厲害呢!”
“九千點,唉!希望他能早點達到我現在的程度吧!阻止那件事!”
“爺爺您現在可是戰力值兩萬,已經是這個時代最強者了,就算是您,想要修練到這種實力,也要花不少年吧!”沃爾斯這樣說道。
“對了,爺爺您說的那件事是什麽?”沃爾斯問道。
“那件事嗎,那件事啊!當初應該由我去的…”本部元帥辦公室,霍普陷入了回憶中。
……
眼前一花,霍普感覺自己好像穿梭了某個隧道,但是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動過。
是幻覺嗎?
霍普環顧四周,周圍的花草樹木茂盛,風景優美。
簡直和之前自己沒有使出能力炙烤島嶼的時候一樣。
不對!!
霍普感受著右手,哪怕是感覺那一瞬間的穿梭失重感,手裡緊抓的東西也不曾絲毫松動。
“是那個叫沃爾斯的海軍給我的東西!!”
霍普眉頭一皺,腦袋感覺有些紊亂。
“算了,想太多沒用,先找一下其他人。”
直接往天空一躍,瞬間跳到了島嶼的上空。
向島嶼岸邊看去,一艘軍艦上面還有著熟悉的海軍正在哪裡守著。
同時,就在軍艦不遠,但也有一百米的位置,霍普看見了一條晶瑩剔透的長得像柱子一樣的東西。
猛地往那裡衝去,降落在旁邊。
是一頭倒三角的蟒蛇,正是將自己帶入了奇奇怪怪地方的綠蟒。
此時霍普見它卻是生機全無,仔細一看,這蛇被遮擋住的腹部,已經成了焦炭。
顯然,這是自己的手筆沒錯了。
看到這個,霍普心中一沉。
把右手抓著的盒子捧到懷裡。
“這個東西…”
這一刻,霍普思考了很多。
從一開始綠蟒和他所在的位置,一直到光芒再現,他和綠蟒所處的位置。
“難道是真的!!!”
“這東西,是未來的自己給我的???”
霍普實在有些難以相信這件事。
雖然有著惡魔果實可以解釋,但這也太玄乎了。
“這東西還是先藏好吧!等我確認了再拿出來。”
“而且上面還有著密碼,不知道是什麽?”
霍普很快就閃身回到軍艦上,速度之快,留守的海軍沒有發現,等到東西放好,才出現在海軍面前。
看守軍艦的幾個海軍見到霍普,大喜過望。
“霍普準將,您終於出現了!!”
“我消失了多久?”霍普問道。
“一個小時左右。”一名海軍士兵道。
霍普點頭,和他出現在那裡的時間一致。
“通知其他人,說我回來了!”
“是!!”
隨即,一個海軍士兵從軍艦中拿出一個電話蟲。
三十分鍾後,所有人回到軍艦上。
普雷希托圍著霍普打轉,一個勁地詢問他光芒閃過遭遇了什麽。
霍普隻說是傳送到一個神秘的空間,花了一個小時擊殺了綠蟒後能力消失,他也就回來了。
這個說法被眾人接受了。
然後,幾人回到那顆巨樹下面,直接開挖。
和沃爾斯一樣,也是什麽都沒有發現。
“你們說,會不會這裡之前應該是有顆惡魔果實,但是被那條蛇給吃了?”喬尼爾說道。
“應該是的!”霍普道。
“只是可惜了,蓋特!回去後,我和大哥提一下吧!放心,你的事大哥一直都看在眼裡。”
普雷希托拍著蓋特肩膀安慰道。
“唉~!”
蓋特無奈搖頭,也只能如此了。
眾人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除了霍普,他時不時在自己居住的房間中,會將箱子翻出來觀摩。
……
海圓歷,1513年,12月4號。
新的王下七武海出現,女帝波雅.漢庫克正式成為七武海成員,大海發生震動。
同月同日,公主與騎士之國。
一家醫院大門,弗雷和蒂亞娜在一眾護衛中走出。
“迪爾南斯,我們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沒有?”
弗雷摟住蒂亞娜,柔聲道:“這個不急,我打算等霍普他們回來後出出主意,當然了,要是不好聽,就當他們不存在就是。”
“嗯。”
蒂亞娜依偎在弗雷懷中,雙眼迷離,癡癡地看著他。
自己,自己終於懷上了他的孩子。
摸著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蒂亞娜露出幸福的神色。
蒂亞娜懷孕後,和弗雷夜晚交流的頻率大幅度降低。
為了保證孩子正常出現,弗雷有意的克制自己。
訓練場上,弗雷又在進行著類似於刀禪的修練。
如今他的劍術在大海上其實已經算得上是少有敵手,但是掌握的劍術越多,弗雷發現就有更多自己沒有觸及到的東西。
就像吸收了斬龍劍豪龍馬的修練印記時,他以為自己劍術已經登峰造極。
然後就遇見了霜月耕四郎,那種名為柔、水的劍術。
後面,又吸收了雙刀流的莫緹婭,尼比斯特兩人的修練印記。
可以說吸收得越多,感觸也就越深。
將手輕輕撫摸阿修羅的刀身,一縷不詳黑氣順著弗雷的右手,環繞全身。
然後,弗雷抬頭望天。
就在這訓練場的范圍,一場黑色的小雨下起。
這場小雨很怪,沃德來到這裡想要請教弗雷劍術上的問題就發現,這些雨滴,如同劍芒一般。
弗雷在這場黑雨中起身,單手持刀,渾身黑氣湧現,不停地揮舞著。
沃德聽見,每當有一滴黑雨滴落在弗雷手中的黑刀時,都會發出如同利器互相攻擊的響聲。
向著黑雨范圍靠近,直到離得訓練場,也就是黑雨只有不到一米時,沃德心底不可抑製地出現一股極為濃烈的心悸感。
強忍著這種感覺,向前踏了一步。
這次不只是心悸感,更有驚悚感油然而生。
只是瞬間,便遍布全身,讓自己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沃德開始心跳加速,他控制不住這種感覺。
但心底有個聲音在不斷告訴他,前進!不能因此而恐懼。
戰勝它,擊敗它,乃至掌握它。
又是一腳向前一踏,沃德整個人都衝入這片區域。
細小的黑色雨水這時好像發現了敵人,此刻全部向著沃德湧去。
渾身顫栗,毫毛炸起。
沃德抬頭一看,此時眼中哪裡還有黑色的雨水。
那分明是一道又一道,布滿天際的黑色星辰。
這星辰似是劍光,將自己這個微小的螻蟻籠罩。
不曾降下,此刻便讓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
啪!
弗雷一把拍在沃德的肩膀。
“沒事吧!”
“沒…沒事…!!”
沃德大口喘著粗氣,此時全身已然被汗水浸透。
剛才得虧弗雷將他拍醒,不然他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會隨著那黑色星辰降落,直接淹沒在黑色的潮流中。
弗雷看著沃德這樣子,知道對方被自己的劍術影響。
不過有著自己在,自然不會讓他出事。
這可是大舅哥啊!孩子以後的舅舅,可不能就這麽沒了。
“弗雷,這是你新的招數?太…太恐怖了!!”沃德心有余悸道。
他不敢想象,如今的弗雷究竟有多強多恐怖。
“這招是我用劍術和果實能力的結合,看來效果還可以。”
“何止是可以!”沃德搖搖頭,無語地看著弗雷,這個時候你謙虛個什麽勁,還可以豈不是說我很弱。
沃德實力不差,在初遇弗雷時,就已經是領悟了斬鐵,並且能夠發出飛翔斬擊的劍士。
和他師父羅伯特一樣,都只是受限於沒有能夠對付自然系的武裝色霸氣。
不然當初的火刃羅格,但凡遇見的是學會武裝色沃德或者羅伯特,不說會當場死在哪裡,反正是贏不了兩人。
而現如今,沃德不僅熟練的掌握武裝色,見聞色在這些時日也已經觸摸到了門路。
相信過不了多久,這個霸氣就能被他熟練應用了。
“沃德哥這是找我有事嗎?”弗雷問道。
一般而言,沃德沒事的時候都在訓練,有事時都在幫著蒂亞娜處理政務。
“咳!”沃德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是來請教你的,弗雷,最近我開發出來一個新劍術,所以…”
本來這種事沃德以往都是去找羅伯特的,不過現如今的沃德實力早已超越了自己的老師。
而且這裡還有著弗雷這位劍道大家在, 又是自己妹妹的老公。
自己作為蒂亞娜的哥哥,不找他找誰。
沃德來請教自己,弗雷自然不會拒絕。
於是,訓練場上,就可以看到,騎士團的騎士長此時全力以赴,爆發出猛烈的攻擊,但都被弗雷這位蒂亞娜的專屬騎士輕松化解。
不僅如此,每等沃德攻擊完後,弗雷都會給他講出裡面的不足。
12月5日,被弗雷派遣出去處理本部任務的霍普一行人回到了公主與騎士之國。
剛到王宮,霍普一行人便從弗雷口中得知,蒂亞娜懷孕了,想要詢問一下他們有什麽好的名字沒有。
最終,由蒂亞娜自己,想了兩個名字。
“如果是男孩,就叫迪亞,如果是女孩,就叫蒂斯娜。不管是男孩女孩,都有迪爾南斯和我名字的組成呢!”蒂亞娜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