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奎因並沒有睡覺,反而在一間房屋裡研究著東西。
一大推奇奇怪怪的試劑裝在一些透明的玻璃瓶中。
還有一些看著就不太對勁的試劑瓶裡,顏色暗沉的液體。
忽然,轟的一聲,在這寂靜的夜晚裡格外明顯。
聲音突兀的響起,讓奎因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而就這麽一個小動作,讓他不小心將試劑瓶要倒入的明藍色液體多倒了一些出來。
“混帳!!”
被打亂自己的研究,無疑讓奎因非常生氣。
略微一思考,他就想到了是誰。
能在這裡發生這麽大的聲音,奎因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崗吉魯。
高階武裝色霸氣可以拆掉項圈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
能夠做到的,現在的兔丼中,除了他,也只有崗吉魯了。
臉色難看的他立馬放下手中的東西,從房間裡走了出去,臨了還沒忘記將房門關得死死地。
出了房間後,奎因滿臉怒氣。
“這個混蛋,燼剛走就敢逃跑,竟然如此小看本大爺!”
雖然燼被稱為三大看板之首,但奎因心中可是一直不服氣的,總是認為自己不亞於對方。
甚至平時還時常與其鬥嘴挑釁之類的。
現在崗吉魯在燼剛在就來這麽一出,不是擺明了自己不如燼嗎!
這讓奎因如何能忍。
心中滿懷怒氣,奎因向著發生爆炸聲音的地方走去。
爆炸聲動靜不小,引起的注意自然也不小。
處於熟睡中的獄卒都被這一生突如其來的聲音驚醒。
一個個罵罵咧咧地,集結著一大批人向著崗吉魯牢房而去。
動作最快的獄卒趕到時,隻發現一個破開大洞的窗戶。
這一下,不用奎因說,其他獄卒也知道了崗吉魯越獄的事。
“讓開!!”
奎因大喝一聲,擋在前方的獄卒趕緊退避左右。
奎因看著大洞,直接一拳將這面牆完全轟塌。
“跟上!”
隨後向著率先向著已經消失的牆後走去。
其他獄卒不敢怠慢,立即跟上。
兔丼的某一處牢房,豹五郎怔怔地看向爆炸響起的方向。
雖然眼睛只能看見一面漆黑的牆壁,但他腦海中,似乎浮現出崗吉魯的身影。
現在整個牢房中,也只有他能做到這種事了。
豹五郎本來略顯混濁的眼神發出一絲亮光,他希望崗吉魯能夠逃出去。
只要崗吉魯能逃出去,至少證明,他們這些被關押在這兒的人,都還有希望,而不是絕望地在這兒度過後半生。
兔丼某個陰暗角落,崗吉魯可不知道豹五郎在自己身上寄托著希望。
他現在回憶著腦海中的記憶,不斷避開搜尋的獄卒,慢慢地向大門走去。
倒不是不想從其他位置逃離,而是這鬼地方,崗吉魯發現大門居然是最好、最快的出口。
躲過一個又一個搜尋的獄卒,終於,崗吉魯來到大門處。
對於這些人獄卒,崗吉魯可沒什麽好心情與他們正面戰鬥。
一根根的鋼鐵尖刺凝聚,向著這些警惕地獄卒射去。
咻咻咻的聲音在不算明亮的光線下響起。
守在大門處的獄卒還沒反應過來,噗呲一下,就見到刺入身體裡一根尖刺。
這還沒完,崗吉魯殺氣騰騰,繼續控制著鋼鐵尖刺。
這些尖刺破入獄卒的身體後,開始散開,隨後在獄卒的身體中,形成一根根細長的如同絲線一般的鐵線。
這些鐵線如同利刃,輕易就將獄卒們盡數切割成一塊又一塊的殘碎血肉。
如此血腥恐怖的一幕崗吉魯臉色沒有絲毫變化。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爛好人,面對背叛自己的女人,哪怕對方心有愧疚,他當時都能毫不猶豫地出手,何況這些不相乾的人。
大門沒了獄卒看守,崗吉魯加快速度,大開這大門,大搖大擺走了出去。
然而,人剛出來,就被一大群海賊堵了個正著。
為首的,正是看著胖乎乎的疫災奎因。
奎因看向崗吉魯身後的碎肉,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小子,你膽子很大!”
“我膽子一向不小。”
面對奎因和眾多獄卒,崗吉魯面色如此,沉著冷靜。
奎因伸手一揮,讓其他獄卒全部閃開。
“都給我滾遠點,老子要讓他知道,越獄的下場!”
奎因心裡已經給崗吉魯定好了下場。
雖然自己老大需要這小子,但這不代表,就能任由崗吉魯亂來。
要知道就算是大和,他和燼動手時都不會留情,何況是崗吉魯。
所以奎因打算讓崗吉魯好好體會一下,什麽叫做身體殘缺。
“廢了你一隻手臂好了,那麽,要哪一隻呢?左手?右手?”
猶如貓捉老鼠,奎因戲謔地看著崗吉魯。
雖然崗吉魯表現出了不俗的實力,但向來自信的他,根本就沒把崗吉魯放在眼裡。
崗吉魯冷笑一聲,深吸一口氣。
然後,奎因就見到他居然閉上了雙眼。
“小子,知道不是本大爺對手,所以放棄抵抗嗎?就算是這樣,你以為就能免去該有的懲罰不成!”
崗吉魯沒有回話,仔細感受著身體裡的那股力量。
這是他在擊敗佛倫斯特後就領悟的能力。
不過之前因為身體無法支撐,所以一直就沒有使用。
直到邀請到了喬納斯,崗吉魯才能勉強用出來。
而現在…
“說起來,這個能力還是第一次使用呢!這是你的榮幸!”
崗吉魯睜開雙眼,雙手大開。
奎因眉頭一皺,猛地看向地面。
只見這不算明亮的大地上,從崗吉魯為中心點,所有被非生命體都被同質化,變成一塊又一塊散發黑亮的鋼鐵。
“惡魔果實覺醒!!”
奎因驚叫道。
頓時,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惡魔果實能力覺醒者,不論是是那一系的,都絕對不能小看啊!
這些人,都是大海上真真正正的強者。
哪怕自大狂妄如他,面對這種東西,也不能大意。
崗吉魯都亮底牌了,奎因這時不敢托大,直接變身。
一頭巨大的恐龍出現在崗吉魯前方。
動物系,龍龍果實,古代種,腕龍形態。
奎因不愧是百獸海賊團三大看板之一。
與傑克這弟中弟不同,變身後所帶來的壓迫感直接拉滿。
作為果實能力者,奎因也是能力覺醒,不過他被稱為疫災,則和他改造的能力和研發的生化武器有關。
邁動巨大身軀向前,卻見已經變成鋼鐵的大地湧起。
如同一道道巨大浪潮,支撐起一面面的厚重壁壘,將崗吉魯與奎因圍在裡面。
外面的獄卒一個個的,只能大眼瞪小眼乾等著。
雖然他們也不敢介入這種級別的強者之間的戰鬥就是了。
雖然兩人的戰鬥被厚重的鋼鐵壁壘封閉著。
但是處於外面的獄卒們依舊能夠聽見裡面傳來的巨大響動聲。
撞擊轟鳴聲一直持續了大約半個小時,被同質化的鋼鐵瞬間消散,露出奎因圓乎乎的大肚子模樣。
奎因身上血跡斑斑,不知道是他自己還是崗吉魯的,亦或是都有。
一手提著昏迷過去的崗吉魯,奎因嘴裡吐出一口血,向兔丼監獄大門內走去。
大獲全勝的奎因趾高氣昂地走著,像是炫耀一樣,讓人把所有關押的囚犯拉了出來。
豹五郎恍恍惚惚地被獄卒喝罵著叫出,見到了渾身血跡的崗吉魯,心中只剩絕望。
其他囚犯大部分也是如此,看向奎因的眼神,都充滿了畏懼。
如今最有希望逃離兔丼的人都被捉住,還被打成這樣,他們心中除了絕望,也就只有麻木了。
然而,就當奎因舉起手中的崗吉魯,想要發言,警告這裡的囚犯老實聽話時,卻發現手裡的人,竟然在慢慢地化作一個人形的黑亮鋼鐵。
所有人包括奎因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化。
“這…這…”
奎因這了半天,一個字都沒蹦出來。
過了片刻,臉色瞬間陰沉的他狠狠地將這塊人形鋼鐵摔到地面。
力道不小,直接砸出一個巨大深坑,還有碎石四射,給離得近的獄卒砸得疼痛不已。
不過這時候他們哪裡敢叫出聲,一個個都低下腦袋,不敢直視奎因。
和這些獄卒不同,還有心想要離開這地方的諸如豹五郎等囚犯可是喜出望外。
就算逃出這裡的不是他們,至少,證明了這地方不是無法逃離。
他們至少,又多了一份活下去的希望。
崗吉魯的成功逃離,在奎因發現後沒多久,就向鬼之島的凱多傳遞了這則消息。
傳報消息的海賊後脊發涼,冷汗已經浸濕後背的衣服。
看著臉色陰晴不定的凱多,現在可謂是十分擔心自己的小命。
好在,凱多今日沒有開殺戒的想法。
一揮手,讓這名海賊如臨大赦,逃也似地快步離開了。
“果實能力覺醒,小子,有一套嘛!和我戰鬥,居然還留了一手。”
凱多哪裡知道,崗吉魯知道雙方的差距,這根本就不是依靠果實能力覺醒就能補上的,所以如果說第一次戰鬥是因為沒來得及使用就被一棒乾趴下的話,第二次就純粹是沒有必要。
而也正是留了這一手,才得以讓崗吉魯能夠逃離。
不然一位果實能力覺醒者,還是精通武裝色見聞色,甚至還會高階武裝色與霸王色的強者,怎麽會隻讓奎因一人看守。
凱多這邊因為崗吉魯的事情有些心煩,然而他不知道的事,接下來,才是更讓他也要感受到緊張地危機降臨。
四十余艘軍艦駛入新世界,立馬引起了各個勢力的高度重視。
其中白胡子海賊團更是全副武裝,集結兵力,等待著與這一大批的海軍和七武海決戰。
然而海軍接下來的路線,卻徹底驚到了新世界所有勢力。
他們發現,這四十多艘軍艦直接越過白胡子海賊團的地盤,朝著和之國而去。
那和之國是什麽地方,幾乎可以說是百獸海賊團的大本營也不為過了。
雖然明面上的領導者是大將軍黑炭大蛇,但誰不知道,這裡的一切,都是凱多罩著。
就像現在的魚人島一樣,是由白胡子罩著的一樣。
所以海軍真正的目標,已經不言而喻了。
這一發現,讓白胡子海賊團所有成員都不由松了口氣。
雖然有著白胡子這位世界最強男人在,他們的並不畏懼海軍,哪怕是再加上那七個大海賊。
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就想和海軍和七武海聯合開戰。
這種大規模戰鬥,誰能保證自己就能活下來。
哪怕是那些個實力強大的隊長都不敢肯定自己能存活吧!
所以能夠不拚命,那自然是極好的。
然而白胡子海賊團這邊松了口氣,百獸海賊團的底層海賊,則是陷入了恐慌中。
本來還想著白胡子海賊團和海軍七武海聯合兩敗俱傷後當個漁翁的,怎麽自己這邊成了目標了。
別說他們,就連凱多現在也是一臉鬱悶。
端起裝著酒水的大碗就是往嘴裡灌。
海軍這邊的動向雖然出乎預料,但也不代表他凱多就會怕了。
他凱多敢多次挑戰海軍和大海上的強者,哪怕多次被抓也能逃脫,大腦中就沒有怕這個字。
不過戰鬥這種東西,不是光靠不畏懼就能贏的。
對比一下得到的情報中雙方兵力上的差距。
底層的戰鬥老實說凱多還不擔心,真正值得注意的,是中高層實力的對比。
“鷹眼米霍克,青雉庫讚,還真是看得起我啊!”
且不提這兩人,其他的七武海也沒一個省油的燈。
更別提大量的海軍少將這些中堅力量了。
想要度過這次危機,凱多沒有硬抗的打算。
故此,他決定聯系上那個女人。
早年雙方都有著一段還算不錯的交情。
這個時候,同為四皇的她,也不可能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落幕。
不止是她,其他兩位也不可能就這樣光看著。
新世界,凱多可不信白胡子和紅發兩人會任由海軍將他移除。
要知道,新世界可是海賊的地盤。
本來海軍能夠佔據的地方就只有那麽大點,就這還是四皇海賊團沒怎麽去找麻煩的原因。
所以凱多相信就算自己不做什麽,那三人也不會袖手旁觀。
就像自己要等白胡子海賊團和海軍七武海聯合兩敗俱傷才上一樣,他也不會任由海軍侵入這新世界。
作為割據一方,像諸侯大過海賊的他們,非常清楚其中的利弊。
托特蘭王國,蛋糕島。
大媽一手抓起擺在面前餐桌上的美味蛋糕,一手拿著凱多傳來的信件。
隨手將其扔給了候在一旁的糖果大臣佩羅斯佩羅。
“mamamama!佩羅斯佩羅,你說,這個條件怎麽樣?”
沒有犯病的大媽無疑是智商非常在線的,佩羅斯佩羅瞥了信件一眼,再看著大媽的模樣就明白了對方是看重了凱多提出的援助代價,握著那根粉色棒棒糖拐杖,伸著那長長的舌頭笑著說道:“呵呵呵呵!媽媽,凱多這麽有誠意,幫幫也無妨!”
大媽滿意地點頭,在整個萬國,除了卡塔庫栗,無疑是佩羅斯佩羅最讓她滿意了,自己的心思,他也能很快了解到。
“媽媽,那我們要援助的話,安排那些人前往比較好呢?”佩羅斯佩羅問道。
“mamamama!”大媽又抓了一大把蛋糕,美美地吃著,隨後說道:“卡塔庫栗上次帶人被那個臭女人擊退,雖然沒失敗,但也讓我們丟了臉,這次他和克力架一起,跟隨我前往好了!”
“你嘛!就留在這裡,和其他人鎮守在托特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