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愛筆樓]https://最快更新!無廣告!
真央靈術學院。
自從真央靈術學院開辦以來,其課程就非常之稀少。
大約就是一些常識課以及斬拳鬼走,基本就包含了真央靈術學院所有的課程。
而後續的一些插花課或者是書法課,與戰鬥大多沒有太多相關的聯系。
但是今天真央靈術學院卻熱鬧得很。
因為今天將會開啟全新的一門課程。
劍道課
這是由現任三番隊隊的隊長、以及真央靈術學院曾經的天才奈良斷所開辦的課程。
據說是山本總隊長特意要求奈良斷是開設的。
此時在真央靈術學院最大的教室內擠滿了學生。
甚至於走廊上、窗外都有著學生密布。
他們的目的都是為了來聽一聽這一節傳說中的劍道公開課。
來見識一下據說是超脫了死神斬拳鬼走的體系,完全獨立於死神四大行的戰鬥體系。
“聽說奈良隊長是極少數完全不會解放的隊長。”
“是的,聽說奈良隊長不管是始解和卍解,甚至連斬魂刀都沒有。”
“一直以來手中握著的都是淺打,斬魂刀的刀刃都沒有進化出來!”
“但是奈良隊長依然靠著劍道打敗了當初已經會卍解的市丸銀。”
“還有這一擊擊敗十一番隊隊長更木隊長的能力。”
“所以聽說奈良隊長的奧秘都在這個劍道上面嗎?”
“是這樣的,這個是連山本總隊長特意都推崇的力量體系。”
“聽說如果學好了,完全不下於轉魂刀萬界的力量。
”
“是嗎?那可真就期待了。”
正當台下的眾人議論紛紛之時。
奈良斷的身形悄然走進屋子。
此時眾人才發現眼前這個相當盛名的三番隊隊長,其靈體的年紀甚至不過百歲。
也才是剛剛畢業沒有多久的死神的年紀,但是此時的奈良斷已然成為了三番隊的隊長。
奈良斷一身白色的隊長羽織,腰間挎著沒有開刃的法刀。
眼神澹澹掃過,實質化的威壓就徑直將眾人禁聲。
那奈良斷一眼看過去,發現教室內還有一些極為熟悉的身形。
除去真央靈術學院的學生之外。
奈良斷發現台下坐著,特別是前排,都是些熟悉的隊長級人物。
包括卯之花烈,朽木白哉以及志波一心。
顯然這些隊長級的人物也並不都是原地踏步、止步不前的家夥,漫長的壽命給予了他們持續學習的智慧。
而他們此時拋棄了隊長的職務,僅僅是作為學習者、作為後輩,坐在這裡學習有關於見劍道的知識。
奈良斷笑了笑也不甚在意。
他從來都不是保守的超凡者。
還是希望更加普及超凡知識,為他自己鋪就更多元的道路。
“劍道和斬術...”
“想必很多人會疑問二者之間的區別..”
“我同樣拿著斬魂刀,你同樣拿的斬魂刀,我們之間用起來,會有本質上的區別嗎?”
奈良斷開門見山闡述了劍道與普通的斬術、或者說劍招的本質區別。
“當然會有。”
“你所揮舞的,不過是一樣鋒利的冷兵器。”
“而我揮舞的,是我手足的延伸。”
奈良斷講述著自己對於劍道的理解。
緊接著奈良斷對著座下的學生問道。
“你們有人願意借給我一把斬魂刀嗎?”
奈良斷想做一個示范,但是他的法刀顯然不合適,因為他的法刀並沒有開鋒,就是沒有刀刃。
奈良斷一眼看過去,一道成熟的女聲響起。
“用我的斬魂刀如何?”
只見卯之花烈帶著溫柔的笑意,將自己的斬魂刀拔出地上。
奈良斷點了點頭,伸手將卯之花烈的斬魂刀接過。
卯之花烈的斬魂刀是一把標準的武士刀,有著致命的弧度以及鋒利的刀刃。
砍起人來幾乎是削鐵如泥。
奈良斷展示著手中的斬魂刀,繼續說道。
“這是一把十分鋒利的隊長級斬魂刀,想必大家都很熟。”
“以隊長級斬魂刀的堅固和鋒利,哪怕是砍在精鐵上,也能夠將其一刀兩斷。”
“通常而言,靈壓越強的人斬魂刀自然會越來越鋒利,越堅固。”
隊長級的名刀,若隻論鋒利的程度,哪怕是以現代手段鍛造的刀刃也遠遠不如。
】
奈良斷幾乎沒有用力讓卯之花烈的斬魂刀自然垂落。
瞬間就削去了木質講台的一角。
“不管是堅硬的木塊還是柔軟的布帛,在這把刀面前想必都不會有任何反抗之力。”
“撕拉...”
奈良斷徑直將自己身上的衣物撕去一截衣袖。
差不多長三十厘米左右的樣子。
然後將衣袖丟在空中,任由其飄然在空中。
緊接著奈良斷握著卯之花烈的刀,從下至上將刀刃向上撩起。
其速度不快也不慢,在場哪怕是中央領袖學院一年級的院生,也能看清楚刀刃的軌跡。
而如果不出意料的話。鋒利的刀刃將會徑直劃破堅韌的布帛,將其乾淨利落的一刀兩斷。
在吹毛斷發的隊長級斬魂刀面前,柔軟的布帛也沒法卸掉那鋒銳的氣息。
但是最終不出意外的還是出意外了。
奈良斷手中的刀刃徑直貼上了布帛,但是卻沒有將其穿透。
反而是如同快子挑著面條一般將其往上拉起。
還沒有完。
奈良斷緊接著抽刀再砍。
這次是自上而下帶著重力加速度的力量,比之剛才速度和力量顯然更上了一層樓。
當布帛還在往上漂浮的趨勢當中,再次迎面接住了奈良斷的刀刃。
而這次在所有學生的驚訝眼神之中,再次的,布帛在鋒利的刀刃下完好無損。
在場的隊長級死神, 包括朽木白斬和志波一心都有些驚疑的神色。
以他們的眼力自然看得出奈良斷這兩刀都是結結實實的斬在了布帛之上。
完全沒有刀刃最後時刻卸力的小把戲可言。
但是十分奇怪的,以隊長級斬魂刀吹毛斷發的鋒利程度,既然沒有傷到這條布帛分毫。
而唯獨卯之花烈的眼神稍微有了些許變化,似乎看出了些許的端倪。
“這就是斬術和劍道的本質區別。”
“你們揮舞起刀人說砍的不過是眼前的物質。”
“而我揮舞刀刃,砍的是心中想砍的東西。”
“而當我不想砍眼前的布帛,它就不會被我砍斷,哪怕我手中的刀刃再鋒利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