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妹,你可真是讓王兄好找啊。”
裝飾的男子邪笑著緩緩上前。
少女的臉上蒼白一片。
“金貴凡!”
她咬牙喊出這個名字。
內心滿是絕望。
“怎麽會是你?”
“怎麽不會是我?我的好王妹,你可真不愧是父王最寵愛的孩子,竟然在【鳴雷之淵】這種鬼地方給你準備了如此一座洞天福地,甚至……還連通了這個秘境。”
金雄聖滿是欣賞的看著這座秘境。
雖然身為昔日的三王子,現在的礦國之王,但他也是第一次見到秘境這樣的世界奇跡。
“真不錯啊。生機如此盎然,正好我一直發愁國內沒有足夠優質的肥沃平原種植藥材;這裡還有一座靈池?不錯,正好可以替換王宮用水,想必日日以靈泉水飲食沐浴,我也能像父王一樣成就黃金;至於這株小樹……”
“呵呵,坐落於秘境中心,看來這就是這座秘境中孕生的天材地寶了吧?之前的異象也是這株小樹發出來的?”
“不錯,不錯,真不錯啊。王妹,你還真是王兄的好妹妹,王兄一定爭取給你一個乾淨利落的結局。”
金雄聖談笑間將秘境分配的乾乾淨淨,又將目光投向金清寧。
手中,白銀階的長劍不知何時已握在手中。
緩步向金清寧而去。
“那麽,王妹,你竊據已久的父王傳承,也該交給我這個哥哥了吧?”
金雄聖言辭之狂妄,徹底激怒了金清寧。
她一扭身擋在七寶妙樹身前,手中持著法杖,咬牙怒喝:“無恥之徒!你算什麽哥哥?父王就是厭惡你們這毫無武道之心,隻知爭權奪利的可笑嘴臉,才故意不將傳承留在王室的!”
金雄聖面色頓時一沉:
“毫無武道之心?隻知爭權奪利?”
“那他呢?他這個掘斷了國家根基的國王,視子女如陌路人的父親,又是怎樣的嘴臉?”
“金清寧!你天生即享受著我們苦苦追尋而不得的東西,又怎麽知道我們的痛苦!”
“不爭權奪利,不卑鄙無恥,難道要用這無謂的武道天賦決定我的一生嗎?”
金雄聖怒吼道。
強裝出來的淡然與智珠在握瞬間被打破,眼眸都化作一片猩紅。
“你瞧,我成功了。”
“現在,我是尊貴的白銀武者,這個國家的撐天之柱!”
“而你,埋頭於毫無意義的研究,至今不過小小的黑鐵。”
將壓抑在心中的怒火噴薄殆盡,金雄聖深深呼吸,又慢慢變回了那個陰沉冷漠的君王。
“不要再說廢話了,王妹,黑石司的手段你也不是未曾耳聞。”
“將父王的傳承交出來吧,我會賜你與你身份相符的體面的死亡。”
金雄聖漠然道。
手中長劍筆直的指向金清寧。
金清寧死死咬住下唇,潔白的牙齒深深嵌入肉中,猩紅的鮮血將貝齒染上血色,卻也沒有半點知覺。
如金雄聖所說,她如今還是區區一個黑鐵階的小小法師,雖然在她的研究領域成果累累,但這對於戰鬥卻毫無幫助。
——就算有,也不可能助她跨越兩個通用大階位,與白銀階的金雄聖一戰。
至於七寶妙樹,更是毫無戰力。
只是單純的戰利品而已。
真的要結束了嗎?
少女的眸中浮現深深的不甘。
“哎。
” 看著金清寧絕望的模樣,寧文也有點於心不忍了。
有一說一,老約翰連銀灰學院推薦信和自己一百多年的珍藏都拿出來了,自己卻在這裡看戲,實在說不過去啊。
左右這金雄聖B也裝夠了,這幾日的情分也算還了,該是他這個三家……啊不是,藍星戰神出手的時候了。
“王上,你要找的,不會是這個吧?”
寧文淡淡出聲。
記憶提取——【不滅金身】!
“轟!”
隱含不滅之意的霸烈氣勢平地而起,秘境中的植被無不俯身,寧文的身體染上淡淡的金光。
——將神功提取出來的第一時間,寧文便開始了轉修進程。
與【怒濤千重】以及過去的功法都不同,【不滅金身】乃是由外而內,鍛肉身而煉氣血的橫練神功!
橫練功夫,說玄乎點是肉身橫渡,天地不滅;說直白點就是挨打變強。
戰鬥中轉修,不僅不會影響轉修進程,甚至循環紊亂、氣血逆流;反而會借助敵人的攻擊錘鍛己身,大大加速這一過程!
與此同時,來自金厲虎的畢生感悟與經驗也一同隨著【不滅金身】這部功法輸入寧文的腦海,讓寧文甫一上手便已將之種種爛熟於心。
面板打開,嶄新的面板屬性已然逐漸浮現。
【氣血值:13249(93693)(括號內為轉修後氣血值)】
【功法:不滅金身(先天)(轉修中,無法發揮全部力量)】
【不滅金身:以天地奇珍為資糧,以諸敵殺伐為熔爐,錘鍛金身不滅!修習後將巨幅提升肉身強度,獲得天賦——金身不滅,累計修行超過五十年或一個通用大階位後可將之永恆固定;獲得吞噬金屬的能力:吞噬後可增進功法修行或療傷,增長幅度及治療效果受金屬品質與種類而定,且有幾率以金屬特性為模板生成天賦;累計吞噬足量金屬之後,不滅金身將有幾率進階為傳奇功法】
【天賦:紅塵之心,修煉天才,煉金天才,鍛體天才,天生神力,金身不滅(暫不可用)】
【金身不滅:你擁有牢不可破的堅硬身軀,歷經千錘萬鑿仍昂揚不滅,你在受到攻擊時享受體魄+20的判定結果, 如果加值後跨越大階位,則超出部分折半計算;遭受同階攻擊時所受傷害減免30%,攻擊強度每降低一個通用大階位,減傷效果提升二分之一,每提升一個通用大階位,減傷效果降低三分之二,超過鑽石階減傷效果失效】
肉身飛躍,超強天賦,噬金奇能,傳奇有望。
這就是先天境頂級功法,【不滅金身】的強橫之處!
“這是……?”
感受著身後衝天而起的澎湃氣血,和那無比熟悉的功法氣息,金雄聖站在原地,呆愣了足足數秒。
或許是沒想到才剛剛在【鳴雷之淵】中徹底歸心,含著熱淚將他“奉為主公”的某人竟然為了一個女子而對他持戟相向,欲要斬下他的狗頭;
也或許是沒想到自己白白用掉一張珍貴的白銀階契約卻毫無作用,導致一身精湛絕倫的帝王心術竟然變成了變成了耍猴的馬戲,也許寧文每個夜晚都在背地裡暗暗嘲笑他這個蠢笨的國王。
總之,當金雄聖漸漸緩過神來之後,極度的憤怒與被戲耍的羞恥,徹底擊碎了金雄聖的理智,讓金雄聖徹底陷入了癲狂。
“好,好,好啊。‘寧先生’,你可真是瞞的孤好苦啊!”
“枉費孤苦心孤詣追尋數年,原來這份傳承竟早已落入你手!”
誒?是這樣的嗎?
忽然從戰場中心變成了邊緣人,金清寧瞪著懵懵的大眼睛,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空間戒指。
傳承……不就在這裡嗎?
難道父王還在別處留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