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家庭,女主人的歡喜意味著什麽,不用多說吧。
連空氣都能變得更舒心!
而令女主人歡欣的罪魁…始作俑者…呃……令女主人歡欣的功臣——陸方同學,他的待遇那也是不必多說。
方晚秋自己個就有捧起陸方的大腦袋,誇讚媽媽的兒子長大啦
頗覺家裡年邊上喜樂氛圍拉滿的陸庭山也是成天春風滿面,看陸方的眼神別提多順心如意了。
身為姐姐的陸雨寧……嗯,她本來就看陸方很順心。
於是……陸方痛快做出決定。
然後,從小年以後,他連散步都不離開小區范圍了。
沒別的,方晚秋的曬娃范疇僅限於陸家的親朋好友,鄰裡三四,至多到單位同事。
反而面對陸庭山在商業上的合作夥伴,方晚秋則提不起半點曬娃興趣。
而依照往年形勢,大年前是不會有商業夥伴來竄門的,都得春節以後的初三四五了。
年前只會有舅媽這種親戚、鄰居、一些世交好友的閑散走動。
對於陸方這個決定,陸庭山和陸雨寧以不同形式表示了十二萬分的支持。
這大過年的,在陸家,天大的事情都不如讓方晚秋持續歡欣與高興。
如陸庭山就差直接跟陸方說:‘兒子你的‘犧牲’爸爸都懂,壓歲錢方面你放心’
屬實是往年方晚秋實在不好把陸方拎出來曬。
每年都只能是澹澹的應付。
往年陸方同學的學習成績隻算比較中庸,不太出眾,其它方面沒什麽好顯擺的,除了玩遊戲就是玩遊戲,混吃等死也沒個樣兒。
現在可大不相同了。
陸方是很配合的,偶爾會跟方晚秋一同散散步。
很理所當然的會碰到一些年邊上閑下來待客的富豪鄰居。
畢竟珠江別墅大小也算是穗花很罕見的市中心獨棟別墅小區,住的人比二沙島那個宏城花園多一點,那邊這兩年都荒了。
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人們,自然會打一打招呼。
“幼,小陸陪媽媽散步呢,放寒假很久了吧,怎麽一直沒怎麽看到,去哪玩了?”
“去京城看看,長長見識。”
“好事啊,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學習還好吧。”
“勉勉強強說得過去,班上13。”
“謔!方姐,我記得小陸是考上華附了吧,這成績夠好的啊,清北苗子啊!”
見鄰居終於‘知趣’,陸方悄悄松了口氣,然後方晚秋笑吟吟的接過話頭:“現在說這個還太早了點,你也知道我家這玩意不怎麽喜歡學習。”
“方姐可別這麽說,小陸待人接物比我們家那些個不成器的要強太多了。”鄰居也跟著‘貶低’孩子,“聽說你家陸董最近動作不小啊,傳聞特此去京城跟老柳立了規矩。”
方晚秋一臉不好意思的作勢擺手:“呃…這個,誤會啦誤會啦,這個陸董不是我們家那口子,是這個玩意。”
“啊?”鄰居大驚失色,瞠目結舌的看著方晚秋,又看看好似一臉無辜的陸方。
“這……這這這,這是怎麽回事,方姐可別嚇我啊。”
陸方恰如其分的插嘴,靦腆而簡要的說了說經過:“因為一些緣故,我受邀成為聨相榮譽獨立董事,正常對聨相董事會決議行使監督權,可能是以訛傳訛了吧。”
鄰居聽著這般輕描澹寫的話,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來:“小……陸真是年少有為啊。”
她半天半天都沒能找出合適的形容詞。
與鄰居‘依依惜別’之後,方晚秋的臉色明顯又愉悅了幾分,她太享受這種美好的時光了。
主要兒子方方面面都很優秀!
學習不算最拔尖吧,
但已經進入了華附這樣的重點高中全校前15%,其中有個微不足道的小事是,全校第一是他的小弟。才15歲,已經能輕描澹寫的處理好商業事務了。
不說小老馬他們,老柳這個國內商業教父的名頭可是大得很幼
被陸方當面當狗已成既定事實,老柳當時敢怒而不好言,後面做再多,哪怕把森海搞破產,也擺脫不了這段過往。
老柳恨隻恨自己為什麽要邀請陸方共進晚餐,這估計會成為他一輩子揮之不去的‘陰影’。
這裡面還有個有意思的小事情,元慶心底裡暗自感謝著老柳——因老柳這點小事情,坊間都沒怎麽關注他楊七秒的外號了。
綜上,在方晚秋的曬娃范圍內,無論拎出來哪一樣,都足夠讓方晚秋頗為心滿意足了。
所以……
從臘月二十五到大年三十這六個白天的時間裡,類似的一幕幕不斷上演。
方晚秋一點都沒覺得這樣日複一日的重複會枯燥,更不覺得同樣的話說著沒意思,她隻覺得每次身心愉悅度都能上一個台階。
因為……每次面對的人都不同。
全是首例。
鄰裡三四可沒那麽‘好心’去幫方晚秋宣揚陸方的優秀,她們大多是聽了之後閉口不言,默默看自家的孩子生悶氣。
有孩子湊巧也在華附上學的……更糟心。
在家跟孩子一提起陸方,那完了,只能聽到那種溢於言表的景仰與豔羨與向往。
每個華附學子中對陸方的印象都是各有不同。
在他們繪聲繪色的描述中,陸方身為華附學子心目中一座高不可攀‘圖騰’的形象無比豐滿。
………*………
年三十。
穗花的年味兒濃了一些。
不過市區禁放煙花爆竹,有也是那種大型表演,對於普通人來說,少了些樂趣。
好在陸方對能不能放煙花沒什麽執念。
主要是個人可燃放的大煙花,比不上能在家裡院子直接看到煙花表演。
手持的那種小小煙花並不禁止。
至於那些帶點傷害性的炮仗……陸家院子面積還可以,想放還是可以放的,不行往泳池一丟就完事了
反正往年也不是沒這麽乾過。
至於之後泳池汙水清理、更換什麽的花費,那陸方管不著,典型崽賣爺田心不疼。
今年又不一樣,陸方正搓著手等著晚餐過後的守歲環節。
陸庭山可是有明示的。
雖然穗花這邊盛行十塊二十的壓歲錢,但在陸家不盛行,每年父母姐姐都會給陸方包個幾萬塊。
今年指定不能是這麽……不起眼了
什麽?
你說最終花費超過350萬歐的法拉利xxk?
那不是禮物嗎?
跟壓歲錢有什麽關系?
……*……
除夕夜的團圓飯過後,陸家一如既往的沒有開電視看春晚。
大家都看得出陸方的期待。
不過最先開口的是方晚秋,她看著陸方,美滋滋的說:“今年表現不錯,明年繼續加油,今年媽媽給你準備了個大的壓歲包。”
接著方晚秋掏啊掏啊,從兜裡掏出來一張卡:“喏,1999萬。”
陸方還猶豫了下:“這個……真是壓歲錢?”
“你現在已經很有錢了。”方晚秋不以為意的說,“給少了對不起你的表現,再說這錢也是你掙來的。”
陸方眨了眨眼睛:“其……其實現在我又窮了,手上的錢還不夠把欠姐姐的錢還完,都差個五十萬。”
原先有3600多萬,早前去香港花了一百十萬人民幣,去京城也花了四五十萬,投資風華世界花了2000萬,只剩下1450多萬了。
方晚秋顯然不關注這點小細節。
陸雨寧適時掏出了準備好的壓歲包:“我可沒媽媽那麽富裕,隻給你999999哦。”
她其實挺富的。
不過她的現金確實不是很多,幾千萬不到一個億。
最後是陸庭山,他拿出了一份文件:“我能給你的不多,森海30%的托管股權,不要誤會,該有的谘詢費還是照樣給付,你為森海帶來的收益已經讓董事會心服口服。 ”
“這托管股權的用處不大,只能讓你有一個森海榮譽董事的身份,還可以享受年度分紅,不具備其它權限,主要還是方便你出去顯擺吧。”
然而,陸方滿臉都寫著拒絕:“爸,換一個換一個,我不要,我真不想要啊。”
“沒所謂的,陸董!”陸庭山換了種口吻,“我有我的想法,你有你的遠見,我相信你能找到最適合你自己的解決方桉。”
最終,陸方還是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不可否認,陸庭山說服了他。
有可能的情況下,森海還是要延續下去的。
陸雨寧終歸會嫁人,她能帶走的也不會太多,基本上是跟方晚秋一樣,資產變現,至於之後她自己持有還是學方晚秋給將來的孩子留著,還是跟夫家分享,那誰也管不著。
這樣一來,在陸庭山退休之後總得有一個方式。
沒等陸方回神,陸庭山又說:“當然,壓歲包還是要給你的。”
說著,陸庭山變出了一張卡給了陸方。
多少錢他沒說。
陸方也沒問。
大概這就是父子間的默契吧
不過陸方清楚,是不會少過1999萬這個數字的,也不會高過9999萬這個數字,大概是……3999萬。
加上方晚秋給的壓歲錢,差不多夠陸方再去把賽車場擴大一點點,搞個附屬小改裝車間,又不至於擴大到馬上挑戰方晚秋擔憂神經的地步。
事實嘛當然也是如此。
陸庭山能有兩段青春,他陸方怎麽不能有一段長一點的青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