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趙括的神色興奮了。
而他剛剛的話,也讓其他的人神色一陣興奮。
陳勝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沒有在意。
趙括雖然吃了個虧,但是立刻就再次攻擊。
槍影漫天。
元氣縱橫。
陳勝眼神一凝。
趙括攻擊看起來四處都是殘影,真正攻擊隱藏在其中,頗有迷惑人的功效。
到底是血火之中殺出來的人,發現正面攻擊不如陳勝,立刻就拿出了自己的強項。
技巧。
以技壓人。
陳勝沒有看見槍身的真正攻擊方向,卻沒有絲毫的懼怕。
此時他的身體素質,強於趙括佔領的身體素質。
既然技巧不如此人,那就用身體扛,此時他正是身體最巔峰的時候,容錯率遠比趙括高。
他的皮膜、筋骨全部運轉道極致。
身形快速跳動,向趙括攻擊。
陳勝雖然有魔胎中的殺伐之術,但是畢竟剛剛得到,還是不能利用好,需要打鬥中將這些殺伐之術用起來。
白起血魔之道中的殺伐大術並不少,陳勝雖然是硬抗,但是也將殺伐之術用上了。
身體之中上暗金血色隱隱浮現。
這是白起的戰體,血魔戰體。
這種戰體本來是全身黑色,但是被陳勝拳意吸收,中和了素書之道,頓時有了一些改變,顏色也是大有改變。
趙括看到陳勝身體上的變化,頓時臉色就是一凝。
“白起的血魔戰體,我有生之年還能再次看到。”
這可是當年那位對手的殺伐大術之一。
血魔戰體使用以後,不但可以提升全身氣血五成,同時還能吸收對手氣血。
這是當年白起不懼群戰的絕招。
這一招趙括豈能不認識,當年他就吃過大虧。
不過趙括再也不是當年的趙括了。
“來的好。”
趙括百感交集,三十年前敗了,今天他趙括豈能再敗。
“你有血魔戰體,我也有戰體。”
趙括攻擊不減,但是他身體之中也隱隱有血氣湧動,同時還有符文出現。
“天罡之體。”
趙括狂笑。
“這一式彷照血魔戰體而成,就讓我看看你有白起的幾層本事。”
趙括丟掉長槍與陳勝正面交手。
趙括以拳代槍,拳中有槍,他本就是槍道宗師,雖然丟棄武器,放棄遠程優勢,但是他的攻擊反而更加凌厲。
他之前的元氣還要用槍傳遞,現在拳拳到肉,攻擊身體反倒是更加實在。
槍影縱橫,周圍全是音爆炸裂之聲,震蕩四野。
趙括的拳頭攻擊到陳勝的身體。
元氣順著的身體,直接進入體內。
血魔戰體像是久旱的大地,立刻就將這股力量吸收。
陳勝頓時心中大定。
“痛快。”
立刻揮拳與趙括大戰。
當陳勝的拳攻擊趙括身體,趙括也是照單全收。
陳勝立刻發現了趙括的戰體,似乎有和他差不多的功效。
雙方立刻戰作一團。
陳勝雖然實力佔優,但是對上趙括,不過是半斤八兩。
趙括技巧碾壓陳勝。
陳勝剛剛剛開始大戰,還有些心神動蕩,此時十余招下來,頓時信心大增。
“原來不過如此。”
拳影交錯之間,雙方都在攻擊。
但是陳勝立刻感覺不妙。
“九絕。”
趙括拳法一變,攻擊更加凌厲。
陳勝拳法並不高明,比起趙括更加不如。雖然腦海之中的各種拳法不停的出現。
天馬行空般的招式也讓趙括驚訝,但是終究漸漸落入下風。
最讓陳勝驚訝的是,
趙括的戰體雖然是從白起那邊偷師而來,但是趙括推陳出新,比之陳勝的戰體還多了一些玄妙。陳勝和趙括對戰不久就發現了。
趙括周圍似乎有一種奇怪的力量,能夠牽引陳勝的攻擊往其他地方。
趙括使用九絕之後,陳勝全面落入下風,雖然還有還手之力,但是百招之後,必然落敗。
陳勝心中大急,不斷思考應對之策。
趙括卻絲毫不給陳勝思考的機會。
“絕拳。”
趙括再次出拳。
陳勝的血魔戰體雖然能夠吸收對方的攻擊,但是吸收終究有限,和趙括戰鬥至今,戰體之中的力量漸漸飽和。
趙括的攻擊一直沒斷。
陳勝頓時有些心驚。
似乎和趙括的戰鬥都在對方的把握之中。
不過想想也能理解。
趙括三十年前能和白起大戰,雖然最後敗了,但是這幾十年應該時刻都沒有忘記當年之仇。
對白起的仇恨是深入骨髓。
加上這三十多年也是南征北戰,眼見見識也遠超當年。
他此時已經是六十左右。
正是兵家修者最巔峰的時候。
對方不知道還有多少實力沒使用出來。
陳勝邊打,邊因為思考一些記憶,不時被趙括攻擊到。
“這樣下去不妙,必須想到辦法。”
不過也有好處。
陳勝雖然被趙括攻擊,但是對拳法的理解,也是突飛猛進。
而那元胎在趙括的攻擊之下,面貌更顯清晰。
陳勝心中一喜,按照這個進度,只要在挨個數百拳,似乎元胎也能徹底成型。
只是按照這個情況,陳勝似乎挺不過去。
“只能如此了。”
陳勝到了此時,也有些逼不得已。
“元魔真胎。”
陳勝想到了一種元胎,似乎就能對上現在的情況。
元胎也是有各種差別的。
天地之間有四十九種最強元胎,名為真胎,每一種都是威力不凡,能夠晉級元神的元胎。
陳勝本來是想先成就元胎之後,在對應拳意,選擇元胎。
他中意的是元始真胎,破滅真胎、道德真胎、乾元真胎等等。
但是此時陳勝已經沒有選擇的權力了。
雖然剛剛的言語之中,這些人不會就這麽將自己擊殺,但是陳勝知道今天不能將他們都殺死,今天他就會淪落到這些人的傀儡。
今後一切都由這些人操控。
陳勝向來是寧願死,也不受人控制。
連大舜道場都進來了,還在乎真胎嗎?
在真胎之中,還有一些奇門真胎。
這些真胎因為出現的條件太過苛刻,而很難出現。
而且其中的一些特性並不適合普通的修士。
但是此時陳勝卻有這樣的條件。
他吸收魔胎的力量之中本就有魔的力量。
在加上他拳意的根本。
十種魔道真胎之中,有一種元魔真胎特別適合現在的他。
感受趙括不停的攻擊,元胎在攻擊中快速成長。
“拚了。”
陳勝一聲怒吼,抽取一些力量進入元胎。
元胎純淨的白色之中頓時多了一些黑色。
元胎中的眼睛也多了邪惡的味道。
平靜無波的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陳勝一邊抵擋趙括的攻擊,同時不斷將血魔戰體中的額力量引入元胎之中。
“血魔變。”
陳勝毫不猶豫使用出血魔戰體之中的第二重變化。
身體中的血氣不停的翻滾。
血魔變使用,會燃燒修者本身血液力量提升力量與防禦。
陳勝此時骨髓造血的速度極快。
但是血液消耗更快,開始造血速度還能勉強跟上。
不過這只能暫時使用,消耗還是超過造血的速度。
而且骨髓造血終究是消耗根本的行為,陳勝這是搏命的戰法。
“性格倒是頗為剛烈,全是死中求活的打法。”
魏無忌等人也是看出其中的關鍵。
“一炷香功夫,不成元胎就會精血耗盡而死。”
陳勝的攻擊更加猛烈,使用出一門名為撼山拳的上品拳法。
這門拳法不是什麽絕頂拳法,但是卻流傳的很廣。
拳法之中全是正面強攻的招式。
陳勝拳意也徹底激發。
周身的血氣已經密集的看不清身形,只看到一團血霧。
拳意在拳法之中展現。
每一拳都有撼動山嶽的力量。
趙括此時徹底興奮,雖然不是他的身體,但是也發下狠心,全力使用,不在顧惜。
“既然你想拚命,老夫成全你。”
趙括的聲音之中的殺意徹骨冰寒。
遠遠的連黑夫等人都察覺到了。
“龐兄,之前看他們的意思好像是要逼陳勝吸收魔胎的力量,還留有余地,現在看馬服君怎麽好像是要徹底殺死陳勝。”
黑夫有些疑惑的請教龐熬。
“他們這是在熬這小子呢,應該對陳勝沒有殺意,但是看馬服君的狀態應該是入魔了,不好說。”
黑夫看場上的趙括,有些奇怪。
“馬服君也是齊國的戰神,怎麽會如此癲狂?”
龐熬看了一眼黑夫,歎息一聲。
“當年長平之戰,趙國幾十萬大軍死於武安君之手,馬服君本是要和他們同死,但是被聖皇救下來,隨後數年都是如同死人,要不是在北地看到胡人重新振作,只怕當年就廢了,後來靠著殺戮胡人和破秦之戰中殺戮十多萬秦人,以血鑄造魔心,就留下了嗜血癲狂的毛病。”
“不過平日馬服君控制的很好,但是這裡的意志本就不是本體,沒有魔心克制,又有武安君的魔胎,容易癲狂也是在情理之中。我觀他現在應該就是徹底癲狂了,不過不用在意,信陵君他們不會讓陳勝死的。”
“現在陳勝無論是敗還是嬴,都可以,唯獨不能死。”
龐熬說了一段話,黑夫細細品味,感覺出其中的道理。
“陳勝這是在血鑄真胎呀。”
一直沒有說話的周平似乎發現了什麽,忽然低聲說了一句。
他這一句話頓時讓黑夫和龐熬一驚。
“血鑄真胎!”
周平神色凝重:“確實,我應該沒有看錯,這陳勝年紀輕輕也是一個瘋子。”
黑夫一聲嗤笑:“當然是瘋子,不是瘋子,會自己跑這來尋死。”
周平看了一眼黑夫:“你錯了之前陳勝是為了執念,現在的陳勝是瘋狂,不一樣。”
“血鑄真胎,這是魔道真胎才會使用的手法,陳勝之前的拳意所用的典籍雖然沒有見過,但是是正道法門,他以正道之法,吞魔胎的力量,雖然會被魔胎的力量影響,但還能控制,但是現在不一樣。”
《基因大時代》
“血鑄真胎的人物只要不死,日後必然是殺戮極大的人物。”
周平說完這句,又看向場中。
“陳勝的真胎快完成了,真是瘋子,本來元胎還沒凝練,又加入了魔道力量,這真胎一成就是先天真胎。力量比一般的真胎還強。”
“哎,要不是當年的誓言,我就不該來這裡。”
周平一聲歎息,不在說話。
陳勝和趙括的戰鬥已經激烈道瘋狂的程度。
雙方放棄拳意和招式,拳拳到肉。
當然還是陳勝吃虧的多。
趙括周身奇怪的力量,讓陳勝不少的攻擊,都做了無用功。
不過趙括的攻擊雖然都打到了陳勝的身體,但是陳勝卻是樂在其中。
趙括的每一次攻擊,都讓陳勝真胎的力量更加強大。
真胎幾乎就要徹底成型。
此時真胎在陳勝的意識中,驀然張開了雙眼。
天空之中異象漸漸升騰。
“真胎成了。”
有人小聲道。
“真胎一成, 我等這些意志,只怕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
“無妨,反正意志不多,馬服君一旦敗了,我們就上場吧。”
一個元胎出現在陳勝的頭頂。
元胎黑色夾雜著紅色,眼睛之中有邪惡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栗。
看上去就不是正經元胎。
“居然是元魔真胎。”
周平看出了陳勝真胎的種類頓時有些驚異。
“元魔真胎,殺伐最狠的真胎。”
“下一步就是天地交感,逆轉先天了。”
周平看出陳勝顯示真胎的用意。
陳勝在趙括的攻擊之中,感覺到真胎的力量已經完成大半,只差最後一步。
雖然不知道怎麽做,但是冥冥之中自有感應。
真胎出意志海。
陳勝明顯感覺到,真胎之中的力量籠罩他的身體。
血魔變引動的氣血消耗,頓時減少不少。
而且力量卻不減。
同時陳勝明顯感覺到拳意的力量進入真胎。
天地之間,各種大道的力量此刻陳勝感覺的特別清晰。
他以抬頭有,觀看天地,在這個小小的大舜道場之中,一條條的大道特別明顯。
但是這個大舜道場的道,好像又有殘缺。
陳勝血液開始沸騰,散布在身體外的血液散發出奇異的青色。
這些青色的血液,在空氣之中好像沸騰的水。
“怎麽回事。”
陳勝有些奇怪,但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就感覺到這個天地之中的道與他特別清切,好似親人一般。
頭頂的元胎忽然張嘴。
陳勝就看到,一條大道向元胎的口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