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萬移民遷移到大圓島,饒是島上的文職已經經歷過好幾次,但移民太多管事的太少,還是把文職管事給忙的不可開交。
趙濤以為不懂安置之事,他也過不去添亂,而是幫著到處籌錢。
這不趙濤又借著給明州杭州送機制棉布的機會,又帶著一對掐藍色玻璃瓶子,一面大鏡子去杭州銷售。
隨著趙濤的實力逐漸強大,大圓島上的各種特產在大陸的銷路也逐步打開。
原本還有松江府上海縣的徐介後裔徐昊陽搗亂,結果被趙濤一番小動作,現在徐昊陽家的產業已經被各級官員剝削的幾乎破產,他家都快淪落到小地主階層,哪裡還有實力去對付趙濤。
而披著中人外衣的情報頭子韓宇,現在也成了杭州城一等一的大老板,他手裡就掌控這市場上棉布,香皂等大宗商品的銷售權。
同時他也是茶葉;瓷器;生絲綢緞的大賣家
韓宇韓大老板在杭州城可謂是呼風喚雨,到哪裡都是座上客!
不過韓宇和同樣在杭州開設海風樓的過永林並不怎麽聯系,這也是工作上的需要,免得一鍋端了。
這次趙濤帶了兩套玻璃器皿,也是通過韓宇的關系,在大海船上舉行拍賣會,主持拍賣的就是韓宇本人。
東西好,又是珍稀奢侈品,杭州城第一流的大老板都應約到船上參加拍賣會。一秒記住s://
特意被趙濤帶來長長見識的馬春來還告訴趙濤,人堆裡多了兩個女扮男裝的千金小姐,看著挺高傲的,也不知道是走了誰家的路子。
滿腦子後世平等思想的趙濤對此毫不在意:“看破不說破,只要她不搗亂就行。”
拍賣開始了,趙濤馬春來都站在邊上看熱鬧。
持拍賣的韓宇先拿出一對藍色的玻璃瓶子給大家做展示,同時還吹噓這是波斯王室的禦用貢品,世上非常少見。
乃舟山島上的海商費盡心力航海到波斯,以杭州出產的織錦緞換來的,數量稀少,物品珍貴,檔次還特別高!
安坐在甲板上的杭州闊佬們;一個個輪流接過玻璃瓶子細細觀賞,嘴裡還讚歎不已。
這隻瓶子以1000兩起拍,最後以2200兩成交,拍下這對花瓶的就是那個女扮男裝的小姐。
另一個不想小姐,而像是這位小姐的丫鬟。
韓宇再拿出玻璃鏡子,這位假青衫少年頓時眼睛亮了,還用官話說:“這就是傳說中的玻璃鏡子,真亮啊!”
經過十幾輪競拍,價格已經高達2500兩,最後還是被這些假書生拿下。
這下杭州大戶們不滿意了,還要韓宇查一查這個公子是不是來搗亂,身上有沒有4000多兩銀子?
“懷疑我有沒有錢?”假書生起身輕輕一笑,她手指身邊一位年長的老頭說:“本。。。嗯,我的錢都存在他的錢鋪子裡!”
“是的,這位朱公子有這份實力!”
大家看替這位假公子兜底的乃是杭州城匯源錢鋪的老板錢如水,他可是城裡錢鋪業內首屈一指的大掌櫃,這下大家都相信了。
競拍結束,杭州城的闊佬們灰溜溜與的都走了,獨獨留下兩個假書生,她們要等匯源錢鋪的大掌櫃送銀子過來,趙濤這邊才能繳付拍下的拍品。
一身青袍書生打扮的“朱公子”閑得無聊,還問趙濤這條船能否出海,大海上又是啥模樣的?
趙濤笑稱假書生這是古代詩詞看多了,只知道海上生明月,一輪紅日噴薄而出,實際大海上風險還是很大的。
有不可預測的風暴大浪,還有殺人搶船的海盜,以及西洋來的黃頭髮藍眼睛的紅毛番人。
“紅毛番,麻煩詳細說說。”假書生還對此很感興趣。
為了生意,趙濤也只能耐著性子簡略介紹,紅毛番也是看人下菜碟,遇上厲害角色他們就是老老實實的海商,要是遇上比他們弱的立馬“臉一抹,菩薩變惡魔”!
咯咯咯,假書生被趙濤風趣的言語給逗得笑了。
“不要笑,一笑就露餡了!”
啊?
假書生還說自己隱藏的挺好的。
“好個屁,你一上船所有人就知道你是個西貝貨,不過事不關己大家都被戳穿而已。”
啊?
假書生一下就羞紅了臉,“你們都是從哪裡看出來的?”
趙濤手指喉結,假書生苦笑這她可變不出來。
隨後這位“朱公子”問趙濤的姓名,出海多少年了,是否和紅毛番打過交道?
不過趙濤並沒去貿然打聽這位“朱公子”的姓名,這在此時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姑娘家的名字,只能自己的丈夫知道。
“我下海快十年了,跑過的路超過很多很多的老水手。”
隨後趙濤介紹紅毛番也是人,有人的地方就有好壞。好的紅毛番說話算話還是很守信用的,自己還和他們做過生意,感覺良好。
不過海外可不比中原,茫茫大海那可是無法無天的地方,隻講誰的拳頭大誰就有道理。尤其是海外蠻荒之地,沒人願意和你講道理
這位“朱公子”好像對大海非常感興趣,還追問趙濤都去過海外那些地方,當地的風土人情又是如何。
反正閑著也沒事,趙濤便奉上茶水耐心的介紹,他去過過去南洋的安南,暹羅,還有古書上說的天竺,波斯,最遠還到過埃及。
這一番長篇大論的介紹,把“朱公子”聽得浮想聯翩,非常向往!
她直說外邊好大的地方,還有趣的世界,可惜就是沒法親眼看看。
“朱公子”身邊小丫鬟還貿貿然問:“趙公子當過海盜嗎?”
這話怎麽說的,是在揭人短嗎,趙濤頗為不喜。
“朱公子”呵呵一笑,“你一定當過海盜,不過不怎麽像是殺人不眨眼的大海盜!”
趙濤呵呵一笑,他還坦承自己就是大海盜,不過不惹他的他絕不動手,只要惹上他了必須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其實很多海商都是以掙錢為主,一船貨運到南洋就是翻倍的利潤,要是運送到更是幾倍的利潤,真正的海盜是很少的。”
“朱公子”還哀歎她是沒辦法去西洋看看,“求您一件事,帶我到海上看看把,我想看看海上生明月。”
“不可能,你是千金小姐,我不能讓你冒險!”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 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