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口的臨時集中營地,趙濤在親自接待一船招攬來的手藝人,還逐個問姓名職業,目前尚存的家庭成員,一共查詢到三個木匠一個鐵匠,外面教書的;油漆匠等。
趙濤還好言安慰,告訴他們荒年餓不死手藝人,只要到了大圓島安心乾活了,生活上絕對沒問題。
周邊圍攏的種田漢子們還羨慕不已,眼紅這些手藝人能過上好日子。
趙濤還繼續安慰人數最多的這一大群人,告訴他們在大圓島種田也是能養活一家人的。,目前大家都可以說是身無分文赤手空拳,到了大圓島馬上就會配給糧食,足夠吃到新糧食收割。
“多謝趙島主!”
“救命的菩薩!”
人群裡一陣感謝之聲。
為了不擠壓人口,也為了大圓島上減輕突如其來的流民安置上的壓力,此地流民隨到隨走,等到這批人上了船即刻生帆起航。
等這批人從淡水河進入淡水鎮,趙陽和助手王明亮還親自在小碼頭上迎接。
趙陽的第一句話就讓流民們徹底歸心!
他說“各位老鄉們都看看身邊的這條大河,它能灌溉多少畝的土地啊,今後你們再也不用擔心旱災的問題!”首發網址ps://m.
各位流民受此提醒,還真的轉身朝寬闊的淡水河仔細的看了下。好大的水量啊,這位鎮長老爺說的一點都沒錯,再也不怕沒水澆地!
“好地方啊!”馬上就有流民安心下來。
等大家都到了岸上,趙陽在當著大夥的面從地上抓了一把泥土給大家展示,“看看,土地很肥的,種地也足夠養活一家老小!”
王明亮還來現身說法,說他自己就是移民而來的,在此地已經過了一整年現在日子過的挺好的,比過去在大明強出百倍,希望大大家就此安心雲雲。
有了這麽一番強有力的鋪墊,流民的心思徹底安穩下來。
隨後所有人又被分為單身漢;單身女和小孩,家庭組合分成三個大塊,並分別帶到一排排的大房子裡暫住。
屋裡的地面上還鋪設厚厚的稻草,等大家都坐在,還有人抬著大籮筐進來給大家分發碗筷。“都保護好了,這幾天全靠這幅碗筷盛飯!”
這下所有人都把飯碗看的比眼珠子還要寶貴!
又一會開始吃飯了,再有軍士大聲說鑒於大家這段時間都餓的很了,腸胃裡的那點點油水都耗光了。
所及這幾天大家都吃點稀飯養養脾胃,等到過幾天再次乾飯。
這話非常在理,大家自然毫無怨言。
也就是第二天,就有個大胡子將軍模樣的來招兵,還說當兵對家裡有好處,可以減免稅收,還能白的一套小房子。
當兵的白吃白住白穿夥食也非常好,可以天天吃飽還能見到葷腥,此外每月還能白拿200個大子的軍餉。
“有沒有想要當兵的,機會難得錯過就可惜了!”
霎時間就有好幾十上百單身漢子起身報名,就是拖家帶口的當家人也有好幾十想要當兵吃糧。
這些人的意思是自己去當兵了,還能給家裡生意一口糧食撫養孩子,給他們點吃飽飯的機會。
單身漢也不是全都一股腦的招收,這位軍官還要當場實驗參軍人的體格力氣,力氣小的不要;個子矮的也不要!
就這還淘汰了十幾個沒啥力氣的單身漢。
反倒是結婚成家的漢子,負責招收的軍官倒是在挑選上放得很開,基本上只要想當兵的都收走了!
三天后流民總算是能吃頓好幾年難得一見的白米飯,外加每人一條紅燒的小雜魚。那味道香的老遠就讓人饞的流口水!
這些流民也就吃上一天的白米飯,
就有人陸陸續續的來把他們領走,說是要給他們分田地分房子,“今後那裡就是他們的家了!”流民們被帶到村裡,他們驚奇的看到屬於自己的小房子早已經造好,好像就在等著他們似的。
房子不大一共就三間泥坯稻草房,不過屋裡東西房已經擺放了兩張木板床,堂屋裡還有一口裝滿糧食的大水缸。
有吃的,還有住的,流民們側地信服大圓島的官老爺,他們說啥是啥一點都不帶打折扣的!
說三天后吃乾的,果然就有大米飯,說讓大家安心,這不房子糧食全都有了!
可是比大明的那些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老爺們好上不知多少倍!
好了,既然都來到此地,就安安心心的住下吧。
中原的徐州府地界,洪大柱已經再次駐扎了有半個月時間,招收的流民沒有兩萬也能有一萬五千。
就好像這裡的流民會自動生出來的似的,取之不盡送之不竭。
洪大柱每次都要講解一遍大圓島的如何如何的好,希望大家都能移民到島上去生活。實際很多人啥也不懂,他們隻想有個能吃飽飯的地方就行。
至於大圓島在哪裡,他們一點都不在乎。
有時流民來的多了,上船的人差點能把小船給踩的沉了。
幾天后洪大柱又在流民中看到一個穿長袍的老書生。這可是人才,洪大柱自然非常關心。
通過簡單的聞訊,這位可是真的秀才,叫鄭濟民。
鄭濟民原本家裡七口人還有十幾畝地,日子過的有滋有味,可自從新皇登基開始年年旱災,家裡的那點點收成還不夠繳付租稅的,三年下來家裡那點老底徹底空了!
可朝廷的遼餉依然層層加碼,最後連具有秀才身份的鄭濟民而已不得不走上逃亡的道路。
出發時家裡還是七口人,中途老母就病餓而死,沒多久又遇上民變的流寇,老婆孩子全沒了,現在就剩下鄭濟民一個人!
他恨透了這個令他家破人亡的社會,對朝廷對朝堂上的袞袞諸公更是失望透頂!
“可憐,可恨!”洪大柱說這段時間他看的太多了。
隨後便邀請鄭濟民到大圓島去,絕對會有用武之地。
鄭濟民對此地已經無可留戀,他立馬就答應了。
他到雞籠鎮給趙雲樓當助理,已經忙的焦頭爛額的的趙雲樓開心極了,還誇鄭濟民就是他的及時雨,再不來他就要累垮了!
看趙雲樓如此看重自己的,這段時間備受冷落淒涼的鄭濟民深受感動。
等到後來趙濤返回大圓島,還親切接見了鄭濟民,好言安慰他要好好工作,施展自己的才華,本地還缺好多好多的文職官吏。
這句話鄭濟民聽進去了,他自嘲已經四大皆空,願意為趙島主效死力!
趙濤:“我一定不會負你!”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 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