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來使靈帝的突然發難,令朝堂之上的眾位大臣一愣,這陛下難不成現在便要怪罪袁隗大人? 袁隗先是一怔,然後便面帶傷感的跪在地上,哭訴道“陛下,老臣知罪,老臣平日太過沉溺與處理朝廷的一些事務,而致使老臣疏於家族後輩的管教,致使老臣的子侄後輩本領不到家,現在生死不明,卻還被人冠以反賊的惡名。”
袁隗這番話便是避重就輕的,不僅如此,還未袁紹開脫,將袁紹置於一個由於平日裡被管教不嚴以致本領疏松的形象,並且由於為國效力以至於現在還生死不明的可憐鬼的形象。
袁隗的一番話飽含熱淚,感情真摯,令人聞聲變色,不禁為袁隗的遭遇而感傷。
朝堂之上一片議論“袁老大人太可憐了,終日為國,自己侄兒被人所害還被冠以反賊之名。”
“嘖嘖,袁公,這個可是太令人不平了,平日裡袁公一向是大漢棟梁,他的後輩怎麽會成為反賊的同黨了哪?”
“就是啊,袁公的那個侄兒也是年輕有為的一代才俊,伏擊別人怎麽會那麽大意被人反擊殺哪,我看啊,此事怕是有大蹊蹺。”
“袁公,莫要病壞了身子。”
一時間,袁隗的訴苦引起廣大同僚的支持,他們的話語之間對於袁紹的事件充滿了同情。
一直沒有說話的何進向前邁進一步,向劉宏進言道“陛下,袁隗大人的訴說感人之至,對於本初的事臣認為現在僅僅憑一些子虛烏有的謠言便定下一個大漢棟梁的性質實不應該,臣建議,先調查青州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到底有無袁紹勾結黃巾反賊的事,另一方面,在黃巾軍輕易攻下的城池方面,調查該地軍事長官曾將軍事布防交給了什麽人,臣相信這麽多城池被黃巾軍輕易攻克,也就是說被泄露的軍情絕不在少數,我們一定可以查個水落石出。”
龍椅之上的劉宏聽了何進的話不禁點了點頭,道了一聲“嗯,大將軍所言甚是!”
又冷哼一聲敲打滿朝文武道“這才像話,你們這群人平日裡結黨營私的,朕便不說了,可是在這朝堂之上,至少應該為朕分擔一些憂慮吧,不然還要你等何用?對於袁紹的這件事,便以大將軍的意見,去青州查看一番,另外,還要還有去那些個被泄露軍情的城池,這兩次的任務便交給不屬朝廷的人去吧,讓父,人選便由你負責!哼,查出來了朕絕不輕饒!”
靈帝說完後,張讓緊忙點了點頭,靈帝最為信任的人便是十常侍,除了朝夕相處的十常侍,劉宏並不相信任何人,當然也包括身為外戚的何進,說完剛剛那一番話,靈帝便開始觀察朝堂上眾人的表情。
那袁隗聽見劉宏下令明察軍情泄露的事時身子明顯一震,臉上露出一抹複雜的神色,雖然他掩飾的很好,但是依然被緊密觀察他的靈帝看出了破綻。
靈帝並沒有發作,現在天下已經大亂,朝中出現反賊的同黨這種事一旦被查出來便是一件爆炸性的消息,如果沒有證據僅憑靈帝一句話怕是也難堵天下芸芸眾口,因此靈帝下定決心,定會將此事徹查到底,我大漢的天下不是那麽好出賣的。
由於有了一個反賊的事兜著底,青州刺史袁紹現在下落不明的事反而小了許多,雖然靈帝也曾想責怪黃遠,但一想這袁紹很可能真的是一個黃巾軍的同黨,因此劉宏便不再追究黃遠的事情,這不可不說是一件不幸之中的大幸。
靈帝在朝堂之上的幾個決定,
很快便傳遍九州,袁紹的反賊之名也漸漸被有心之人傳播開來。 始作俑者,青州的黃遠正在東安平城內開懷暢飲。
黃遠舉起一碗酒,哈哈大笑,敬向田豐,道“先生,您的計策真是我的大助力啊,滅了袁紹的幾萬人,先將他反漢的事傳播出去,哈哈,我們這便變向的成為了英雄了,哈哈,說不定皇帝還會賞賜我們些什麽哪?”
典韋一邊吃著一隻雞大腿,一邊笑道“那個顏良真沒意思,一聽袁紹成為了反賊,哈哈,居然帶著那一千兵馬先回汝南了,竟然沒和我們大乾一場!”
一旁的太史慈不住歎氣道“唉,可惜了!”
黃遠不解的問向喝著悶酒的太史慈,道“子義,可惜二字從何而來?”
太史慈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道“唉,主公曾將黃巾與青州軍的各個弱旅征集起來,本來打算是給袁紹那家夥的,我本以為這袁紹這樣便夠衰了,沒想到啊,那家夥太衰,竟然連這支弱旅也沒能領走!哈哈......”
黃遠聽出太史慈語氣中的戲謔,不禁哈哈大笑道“沒想到子義竟然如此幽默,哈哈,不過,這個袁紹,活該!媽的,他應該還沒死,別讓我遇到他,否則,我不會讓他繼續活著,這次算他命好!下次,我必收他首級!”
一旁的典韋一抹滿嘴的油膩,滿不在乎的道“公子,這種小事交給咱老典便是,嘿嘿。”
田豐見到眾人的興致很高, 也不由的多喝了兩杯,不過,他並沒有喝的酩酊大醉,畢竟在青州能稱得上心腹大患的不是袁紹,而是已經交手十余次的卜己。
沒想到,翌日,黃巾軍竟然派來一個使者來到東安平城,黃遠本著兩軍交戰不斬來使的原則,讓那個黃巾軍進入城來,這使者見到整齊的青州軍容並未被嚇得不知所措,黃遠見到不禁暗暗點頭,能被卜己派來的使者果然不是等閑之輩。
黃遠不知道的是,此人便是老狼渡之戰中詢問卜己是戰袁紹還是戰黃遠的那人,在見過惡夔騎兵之後,他對一般的軍隊有了免疫力了。
這個黃巾軍一見黃遠,並未說話,而是先足足看了將近二十秒,那人道“在下牛三,是卜帥手下的一名親兵,當日在老狼渡見到將軍的風采暗自欽佩,只可惜當日將軍甲胄在身,牛三並未見得將軍的真容,因此這次失禮了。”
黃遠見他說話頗有調理,當即點點頭,說道“嗯,你很不錯,值得培養,卜己能從大軍中將你拔擢出來可見眼光不凡,黃遠對於你家卜帥可謂神交已久,不知這次你來目的為何?”
牛三故意看來一眼四周的守衛,黃遠道“沒必要,他們都是我黃遠的兄弟,不會亂說話,你有事說來便是。”
牛三見黃遠如此,便從懷中掏出書信一封,並不說話,只是進前雙手奉上,對於黃遠他很是尊敬。
黃遠見到他十分慎重,當即打開一看,不禁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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