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市警察局物證科。
“宋隊,你們來了。”
物證科裡的同事一看見宋興旺和林辰,立馬過來招呼。
宋興旺點了點頭,連忙問道:“現在情況怎麽樣,那台電腦上到底有什麽,還有那邊升降椅,到底有沒有問題。”
“經過我們加班加點的搶修,這台電腦基本上已經恢復到死機之前的狀態。”
“你們看,我們在上面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那名打招呼的物證科同事說道:“這台電腦磁盤裡面放的全部都是有關於世界商城的文件,電腦之所以會死機,是因為是被人植入了病毒。”
“而植入病毒的方式是這個。”
他在電腦上打開了一個郵箱,然後找到已刪除郵件列表中的一個標題名叫‘懺悔’的郵件。
但是當他點開這個郵件的時候,裡面卻空空如此。
林辰和宋興旺都疑惑的望著這名同事。
“宋隊,這個郵件裡面的附件原本應該有一個視頻,在這視頻中被植入了病毒,當播放一次之後就會自動刪除,並且快速的傳播到整個電腦,所以這台電腦才會死機。”
“那個視頻複原了嗎?”
林辰連忙問道。
“已經複原了,在這裡面”
這名同時拿出一個U盤插到了電腦上,林辰和宋興旺立馬打開視頻文件,想要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麽內容。
“那天我記得大概是晚上九點左右,我和我老婆女兒玩累了準備回家,走到停車場的時候突然裡面的燈光全都熄滅了,我女兒還很害怕的保住我的腿,我交疊不會錯的,那個時候眼前漆黑一片,在我正準備拿出手機照亮的時候,燈光突然有恢復了,前後大約不到十秒鍾吧。”
一段段影像在視頻中播出,原來全都是嚴平安在法庭上所說的話。
正是因為他的證言,在加上那名車主所說的於警方查勘的情況基本一致,所以那起車禍才最終被定性為意外,而肇事車主也才僅僅隻判了三年。
視頻總共只有一分鍾,最後視頻上只有一行紅色的字體:血債血償!
看完整份視頻,林辰和宋興旺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浮現出凝重之色。
林辰也終於明白,嚴平安死前眼中為何會浮現出驚駭之色。
“凶手為何會發這麽一份視頻給嚴平安呢?”宋興旺問道。
“恐怕是為了看到嚴平安死前那種驚訝與愧疚的神色吧。”
說出這句話之後,林辰神色一動,突然想道了什麽,一句話脫口而出,“凶手想要看到嚴平安死前的狀態,那就說明,在嚴平安的辦公室內,一定被凶手安裝的監控,而在案發之時,凶手肯定在監控中緊緊的享受這一刻。”
聽到林辰的話,宋興旺也反應過來,他立馬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小林,你趕緊去查,嚴平安的辦公室內是不是有個監控,然後去掉一下那一層樓最近的的監控,凶手可能就在這段時間去那裡裝過監控。”
掛完電話之後,宋興旺對著那名物證科的同事問道:“那張升降椅呢?”
“這升降椅也有問題。”
他帶著宋興旺和林辰來到了帶回來的那張升降椅面前,此時這張椅子已經比拆解開來,他從中拿出了一個零件說道:“這是從這把升降椅上取下來的氣泵,我們對比過跟這個產品所用的氣泵材質根本不一樣,而且硬度也沒有達到標準。”
“具體來說,我們做個詳細的數據對比,
這張升降椅使用這個氣泵的話,可以承受80千克的重量,超過這個重量就會出現故障,而嚴平安的體重超過200斤,所以這張升降椅在嚴平安坐下的時候才會發生爆炸,導致活塞杆插入嚴平安的體內。” 原來如此!
林辰這才恍然大悟,之前的疑點現在頓時豁然開朗。
“難怪嚴平安的徒弟坐在這張椅子上沒事,而嚴平安一坐上去就發生了意外,完全是被凶手替換了氣泵。”
沒過多久,剛才被宋興旺派去調查嚴平安辦公室裡監控的小林,也打回了電話。
“隊長,我們查到了可疑情況。”
“什麽情況快說。”
宋興旺神色一震。
“隊長剛才打電話給我之後,我就趕到了世界商城嚴平安的辦公室,但是在裡面除了公司安裝的監控我並沒有找到其他的。”
“然後我又去監控室調出了最近一個星期的錄像,果然發現了蹊蹺。”
“在端午節放假前,有一名維修工人去過那裡。”
小林有些激動的說道:“我問過嚴平安的徒弟了,他說那是當時辦公室的網絡出現了問題,所以才找了工作人員上門。 ”
“由於當時馬上就要放端午節了,所以辦公室很多同事都提前離開了,嚴平安也一樣,中午出去之後就沒回辦公室了。”
“那名維修人員有問題沒有?”
宋興旺立刻問道。
“隊長,問題就出在這兒。”
小林連忙說道:“我打電話聯系了那名維修人員,可是人家回憶說,那天下午他根本就沒過去。”
“什麽,這是怎麽回事?”
宋興旺詫異道。
“他說他接到電話之後本來是準備去的,但是隨後他又接到同一個電話號碼打來的電話,跟他說網絡已經恢復,讓他不用去了。”
“這……”
宋興旺頓時愣住了,這個凶手比他想象的還要聰明。
顯而易見,在嚴平安辦公室出現的維系工人就是凶手頂替的。
“宋隊,讓小林把那個維修工人進入辦公室的那一段錄像傳過來。”
林辰突然說道。
聽到這話,宋興旺連連點頭,“小林,趕緊把你找到的那段可疑錄像發過來。”
交代清楚之後,他就掛了電話之後,很快他的手機上就接受到了一分視頻文件。
打開視頻,裡面的影像正是一個身穿維修製服的人,背著一個單肩包進入了嚴平安的辦公室,可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人有意為之,此人每一次出現在監控下的畫面都是低著腦袋,再加上此人帶著口罩,根本看不清長相。
此人在辦公室內呆了大概十分鍾才離開,而中途有一分鍾左右,監控居然都沒拍到他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