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的話說的斬釘截鐵。
“若是人人都崇尚以暴製暴並不會受到懲罰,那誰還會去遵守法律?”
“若是今天讓您頂了朱浩歌的罪,那以後所有子女犯了罪是不是都可以找父母頂嘴?”
“啊!造孽啊!”
薑壇痛哭起來。
“薑教授,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為朱浩歌開脫,而是要挽救他。”
林辰沉聲說道:“他應該是查出了蔣池才是三年前車禍案的主謀,所以今天朱浩歌又行動了,目前蔣池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險,我希望您能勸勸朱浩歌,讓他收手。”
“蔣池!這個畜生!”
一提到蔣池,薑壇情緒就又激動了起來。
“我知道蔣池罪大惡極,但是他現在還不能死,尤其是不能死在朱浩歌手中,薑教授您這麽做並不是要饒恕蔣池,也是要救朱浩歌啊,讓他的手中少一條人命,就會少一分罪責。”
“薑教授,現在情況緊急,您不能再猶豫了!”
林辰語重心長的說道。
“林警官,我現在應該怎麽做?”
電話中傳來薑壇無力的聲音。
“朱浩歌已經把手機關機了,他這麽做的目的無外乎是不想受到外界的干擾。”
林辰快速的說道:“所以您現在只能盡快感到三年前您的女兒薑今瑤出事的那個停車場,朱浩歌應該就是要在那裡處決蔣池,以此來告慰薑今瑤的在天之靈。”
“這個傻小子!”
薑壇聽到此話,更是心痛無比,咬牙切齒的說道。
“教授,我知道要勸朱浩歌放過蔣池對您來說是一件殘忍的事情,但是此時的朱浩歌恐怕除了您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了。”
“您知道嗎,我們去過朱浩歌任職的物理研究院,那裡的院長對他評價很高,他也不相信朱浩歌會殺人,可就在昨天,朱浩歌把從前做過的所有研究的寶貴資料都交給了院長。”
“這說明什麽,您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院長還跟我說過一句話,他說朱浩歌的理想就是幫助老師完成畢生志願,而他現在為了報仇把所有的一切都拋諸腦後,您難道還要眼睜睜的看著他邁向深淵嗎?”
“林警官你別說了,我馬上就去。”
薑壇激動無比的說道:“請求你,在我趕到之前一定要拖住浩歌,不要讓他再幹什麽傻事兒了。”
“我會盡力!”
掛斷電話之後,林辰和宋興旺的心情相當沉重,兩人一路上沉默無比一言不發,隻想盡快達到停車場。
……
朱浩歌如同一座雕塑一般背靠著商務車上,就仿佛靈魂離體一般眼睛直直的盯著停車場的入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突然一輛拉法的法拉利開了建立,急匆匆找了一個位置停了下來。
蔣池額頭上滿是冷汗,大腿也緊緊的加在一起,臉上一臉便秘的表情,到了這裡後,他立馬對著電話吼道:“朱浩歌我到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咚咚咚!
“開門。”
不知何時朱浩歌已經走到了法拉利的車門前,他敲了敲車窗似笑非笑的說道。
蔣池頓時一驚,這才發現車外有人,他連忙打開車門,臉上突然露出愕然失色,“原來是你。”
他看到朱浩歌的樣子就什麽都想起來了,原來之前在天上人間撞到他的人就是朱浩歌。
剛剛他一直有一個疑惑,那就是他的車內怎麽會出現炸彈。
現在完全明白了。
他之前以為車鑰匙丟了,最後卻在車內找到,現在想來,這一切都是此人的陰謀,偷了他的鑰匙,然後在他的車內放好炸彈。
“是我。”
朱浩歌微微一笑,低著頭把手探到了車內。
“你要幹嘛!”
蔣池突然緊張了起來。
“放心,我現在不會拿你怎麽樣。”
朱浩歌淡淡的說道,他眼睛盯著蔣池座位下的炸彈,雙手小心謹慎的把炸彈取了出來,就在蔣池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又把手中的炸彈塞到了蔣池的手中。
“別這樣,把這鬼東西拿開!”
蔣池失聲大叫!
“拿好了,不然掉下來炸了可不管我的事。”
朱浩歌聲音頓時轉冷。
蔣池聽到這話,頓時不敢在掙扎,隻得顫顫巍巍的捧著這個炸彈。
朱浩歌從身上拿出一根麻繩,就這樣把蔣池連手帶炸彈捆在了一起。
“不……我不想死。”
蔣池雙眼暴突,顯然被此情此景嚇得夠嗆。
“下車。”
朱浩歌冷漠的說道,而蔣池卻好似沒聽見一般,還在不斷重複著求饒的話語。
“我讓你滾下車!”
被這麽一吼,蔣池這才反應過來,他身體一個哆嗦,大腿再也夾不住,一股熱流從胯下噴薄而出,留得到處都是,但是他卻毫無所覺一般,顫抖著從車裡出來。
朱浩歌看到車內的異物和蔣池身下濕了一片的痕跡,眼中滿是厭惡和痛恨。
就是這麽一個一無是處的紈絝子弟,騙了他最痛愛的師妹,毀了他最尊敬的老師的家庭,簡直就是蒼天不公!
“去前面。”
他一腳踹在了蔣池的屁股上,絲毫沒有留情。
“啊!”
觸不及防挨了一下,蔣池差點摔倒在地,還好他反應的快,立馬穩住了身形,他驚慌失措的看著手中的炸彈,生怕一不小心導致炸彈爆炸了。
“我不想在重複,滾到前面去。”
朱浩歌冷漠的說道。
“去哪裡?”
蔣池四處望了望,有些茫然。
此時他多麽希望這裡人多一點,這樣的話,他背後這瘋子恐怕也會有所顧忌的吧。
“師妹死在哪裡,你就走到哪裡!”
朱浩歌咬著牙齒,一字一句的說道:“你還能墨跡十分鍾,若是不能讓我滿意的話,你將會被炸成一堆碎肉。”
蔣池看了看手中炸彈上面的標,倒計時果然只剩下十分鍾了,頓時他全身汗毛倒立,仿佛有什麽大恐怖將要臨近一般。
“我去。”
他帶著哭腔說道:“我現在就去。”
很快蔣池就走到了記憶中的位置。
“我到了。”
“再向左走半米。”
朱浩歌的聲音十分冷漠,他看向蔣池的眼神更是透著徹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