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系列的事件之後,王正對於林辰的能力那是深信不疑。
所以當林辰說出綁架案另有內情的時候,王正想都沒想的就召集所有參與這次案件的骨乾人員開會。
“王隊,學長,你們是有什麽新發現嗎?”
潘玲臉上有些好奇,按理說鍾深剛抓到局裡,現在正是忙的時候,但是王正卻叫他們過來開會,只怕是有什麽新線索。
在她不遠處的唐時臉色十分不好看,靜靜的坐在角落沉默不語。
他低著頭眼神閃爍,不敢抬頭看林辰和高詩雨兩人,似乎生怕兩人讓他道歉,甚至跪地。
在知道林辰和高詩雨也要參加會議的時候,本來他是不想來的,但是他的想法與潘玲一樣,王正叫他們過來肯定案情還有新發現,所以他就後者臉皮過來開會了,不過卻裝作看不見林辰兩人。
王正與林辰對視了一眼,王正說道:“小玲說的不錯,這件事還是讓林辰來說吧。”
林辰整理了一下思路,清了清嗓子說道:“萬祥的案子鍾深背後還藏著人,很有可能那個人才是整個案件的主謀!”
他一語驚四座!
唐時聽見這話,嘴角浮現一絲不屑。
在他看來鍾深已經認罪了,並且他們根據鍾深的供述的線索順騰摸瓜,果然找到了一個龐大的底下賭博場所,仔細查看之後得知鍾深確實在那裡欠下過巨債,還款時間也正好是綁架案之後。
這一切都對的明明白白,鍾深就是為了還賭債又不想讓他父親已經鵬程集團的股東知道,所以才鋌而走險綁架了萬祥。
後來又因為意外萬祥見到了他的本來面目,才招來殺生之禍!
想到這裡,唐時下意識的就想反駁,但是張了張嘴之後,最後才是閉上了。
他想起自己之前被林辰的打臉的慘痛經歷,為了不讓自己重蹈覆轍,他決定還是先閉嘴靜觀其變為好。
“小辰,你就別賣關子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王正忍不住了,他也很想知道。
“你們不覺得鍾深被捕這件事很蹊蹺嗎?”
林辰淡笑道。
“為何這麽說?”
“首先,雖然我們已經鎖定了綁匪就是鍾深,但是卻一直沒找到他的作案動機是吧?”
“可這跟鍾深被抓有什麽關聯呢?”
“當然有關聯,你們想過沒有,他為何會跑到萬祥的拋屍地去?”
“按他的供述上所說,他在殺人之後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這次回到那裡就是想重溫一下當年的那種感覺。”
王正擰著眉頭說道。
“其實這麽說也不難理解,很多凶徒在殺了人之後,內心都會扭曲,變得越來越膨脹,越來越猖狂,最終變成一個十惡不赦的變態。”
潘玲也跟著分析。
他們警察遇到這種類型的人還挺多的,所以下意識的就覺得鍾深的理由可以相信。
“變態?”
林辰搖了搖頭,說道:“不合理,你們看鍾深的樣子像是一個膨脹的變態嗎,他自從被抓到之後神色一直十分鎮定從容,沒有一點慌張,審訊時說的話也是條理清晰,應對自如。”
“當時我就感覺到這不對勁,一切都太過順利了。”
聽到他的話之後,眾人一驚,才反應過來這其中的蹊蹺,他們看著林辰,等待著下文。
“從被捕到審訊再到認罪,這一切都像是事先安排的一樣,
而且若不是他自己提供線索,我們甚至沒查到他在何地何時欠下3000萬的賭債。” 林辰腦海中越來越清晰,這件撲所迷離的綁架案漸漸被他掀開冰山一角,他說道:“他沒有一點點反抗,就仿佛等待著自己認罪伏法的那一刻到來。”
高詩雨想起遭遇鍾深的那一晚,在結合林辰說的話,她頓時激動了起來,脫口而出道:“大神,鍾深這麽做是不是為了給他背後的人打掩護!?”
眾人訝異,面面相覷。
還真有這個可能!
林辰微笑的點頭,“高詩雨說的不錯,他就是再給人打掩護,為了不讓我們繼續查下去,他自導自演了這麽一出認罪大戲,想讓整個綁架案都止於他!”
“說了這麽多,那鍾深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唐時急忙問道,同時他也在心中慶幸剛才沒有反駁林辰,要不然現在又要芭比Q了。
“我現在也不知道。”
“哈哈,不知道你在這裝……”
話還沒說話,唐時就感受到幾道冷冷的目光瞟了過來,他趕緊閉嘴,悻悻的繼續坐在屬於他的角落裡。
“雖然我還不知道幕後的人是誰,但是鍾深既然不缺錢, 本身又和萬祥、萬裡集團沒有什麽瓜葛,那麽顯而易見,和萬祥有仇怨的人就是這幕後之人。”
“而鍾深只是幫助這幕後之人而已。”
“鍾深能夠幫助此人,說明此人與他關系匪淺,再加上鍾深並不缺錢,所以贖金也只是一個幌子,他們一開始的真正目標就是萬祥!”
“萬祥被綁架後消失了半年之久,但是萬裡集團卻運轉正常,並沒有被狙擊的跡象,那就說明那個人針對萬祥並不是因為利益,而是為了報仇雪恨!”
林辰說出自己一些猜測,臉上的自信越來越強烈,眼眸中的光也越來越明亮。
一番抽絲剝繭。
那個隱藏在幕後的人,就要被他揪出來了!
經過他這麽一分析,眾人隻覺得好似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查,趕緊查出與萬祥有仇怨的人員名單!”
王正激動無比的吼道:“再對照這些人與鍾深的關系,相信我們很快就能找到這個幕後真凶!”
得到這麽重要的線索,大家都很興奮。
這件案子終於要水落石出了。
高詩雨與潘玲兩大美女直直的盯著林辰,美眸中亮晶晶的。
剛才林辰眼中的光,和臉上的笑容,散發出來的強烈自信,讓她們的心狠狠的顫抖,有一股情緒在心中醞釀。
要不是還在警局,她們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
“學長,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去我家做客。”
潘玲紅著臉,說出的話大膽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