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中。
果然,蔣池在聽到馮天的怒喝之後,非但沒有半點慌張之色,反而好整以暇的拿出了手機。
“當然不是,我手中還有一分視頻,是畫展結束之後,我準備離開,恰巧看到的一場好戲,虧得我當時錄了下來,要不然真凶就沒人知道了。”
蔣池說完之後,打開了手機上的一段視頻。
頓時一段讓馮天隻感麻煩的視頻出現在他和高詩雨面前。
正是畫展結束之時何文耀想要出手打高詩雨,而林辰擋在了高詩雨前面,然後兩人說了些什麽之後,林辰就單手把何文耀給提了起來。
更讓分太高你皺眉不已的是,林辰後面還用手掐過何文耀的脖子,這樣的行為對林辰來說可是十分不利的。
“怎麽沒有聲音?”
馮天問道。
“馮隊,這段視頻是我悄悄拍得,隔得距離太遠,自然沒有聲音了。”
蔣池大笑道:“但是從視頻中就可以看出來林辰和何文耀兩人之間的矛盾可不小,可不單單是發生口角那麽簡單,你看林警官的動作,這是要殺人啊!”
“你血口噴人!”
高詩雨坐不住了,他指著蔣池嬌喝道:“當時的情況是,何文耀想要打我,辰哥為了保護我才警告了一下何文耀,我可以給辰哥作證,他絕對沒有殺人,案發當天,辰哥和我一整天都在一起,怎麽可能去殺人!”
“小詩,你確定嗎?”
聽到高詩雨說的,馮天神色一動,再次確認道:“死者可是當晚10點左右被害,你確定那個時候你和林辰在一起,一直沒有分開過?”
只要有人證在,林辰殺人的說法就不攻自破,高詩雨是警察,她的證詞可信度很高。
此刻高詩雨的情緒十分激動,其實她說謊了。
那天她和林辰並沒有一整天都在一起。
兩人在離開了何文耀的家之後,由於羞澀的心裡作祟,高詩雨晚上根本不敢回家,思來想去就跑到王昭昭家裡去休息了。
但是話已經說出口,她也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反她堅信,林辰是絕對不會殺人的。
只要調查清楚事實真相,把真凶繩之以法,她現在善意的謊言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是的,我確定。”
高詩雨一口咬定,她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馮隊,有件事我和林辰一直沒有說,其實我們倆現在共同租了一套房,我可以保證,那天10點之後林辰絕對沒有出去過。”
蔣池聽到高詩雨這麽說,細長的眼睛之中閃過一絲嫉妒之色。
這兩個狗男女原來已經住在一起了。
他想不通,林辰那個小警察有什麽好的。
僅僅只是一個三級警督,給他提鞋的資格都沒有,為什麽高詩雨這小娘皮選擇林辰都不選他,簡直就是個賤貨。
還要王立群那個老家夥,他到底看上了林辰哪一點,竟然願意為林辰出頭。
真是見了鬼了!
“馮隊,高詩雨說的話可不能當做證詞!”
“哦?”
馮天臉色一沉,“高詩雨是警察,她說的話為何不能當證詞?”
“馮隊,你還不知道嗎,高詩雨是林辰的女朋友。”
蔣池臉上浮現出一絲嘲諷,“馮隊,你也是過來人,女朋友為了包庇男朋友作偽證是很正常的,她的話怎麽能信呢。“
馮天得知這個消息之後一驚,立馬問道:“詩雨,蔣池說的可是真的?”
他並不反對手底下的人談戀愛,
甚至他也覺得林辰和高詩雨很適合,有多時候他還故意給兩人創造了一些空間呢。 但是要是兩人現在真是男女朋友關系,那高詩雨倒還真不能為林辰作證了。
“是……是真的。”
高詩雨支支吾吾的說道。
“你們啊,還真是會給我惹麻煩。”
馮天頭疼道。
“馮隊,我的話說完了,這件事兒要是你不能秉公處理,我蔣池一個平頭老百姓自然拿您沒辦法,到那時候,我也只能越過馮隊去上面反應了。”
聽見蔣池話中的威脅之意,馮天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此人的身份他也知道一些。
蔣氏集團董事長蔣思遠的孫子。
蔣思遠有三個兒子,而蔣池是蔣思遠三兒子蔣宣的兒子。
蔣氏現在定的繼承人是蔣思遠的大兒子。
蔣宣這一系一直都不受重用,所以蔣池也沒想著能夠繼承家業,從小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只要家裡給錢就行。
雖說如此,但是蔣池畢竟是蔣氏集團的嫡系,而蔣氏集團可是江北省的大企業,算是建築行業裡的龍頭, 所以憑借蔣氏嫡系這個身份,在整個江北省之中也少有人敢招惹他。
如果今天馮天以刑偵大隊隊長的身份壓下了這件事,而蔣池用自己的手段向上面舉報。
那到時候不僅僅是林辰,就算是他只怕也會惹上大麻煩。
“哼!”
馮天冷哼一聲,“雖然我馮天是刑偵大隊的隊長,林辰是我的隊員,但是我更是一名人民警察,自然知道秉公執法,要是林辰真的犯罪了,我一定會親手把他送進監獄。”
他話音一頓,堅定的說道:“但是他要是沒有犯罪,我也不允許任何人來冤枉我的隊員!”
“呵呵。”
蔣池笑道:“這樣最好,那我靜待結果,看看馮隊你是如何秉公執法的。”
“要說的我也說完了,我可以離開了吧?你們也知道我是蔣氏集團的嫡系,手上的事情可很多,今天肯耽擱這個多時間來你們這兒喝茶,已經夠給你們面子了吧。“
馮天兩人臉色陰晴不定,但是這會兒又奈何不了此人,只能點頭讓他離開。
當蔣池離開刑偵大隊,經過林辰身邊的時候,他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悄悄說道:“林辰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好好享受吧。”
說完之後,此人就笑著離開了。
“這蔣池還真囂張啊。”
王昭昭不爽的說道。
她對蔣池倒是相當陌生。
她的身份雖然也不簡單,但她和高詩雨不同,從小她爸爸對她的管教極為嚴格,根本不允許她去了解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