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在刑警大隊所有人員的努力下,警方各部門的全力配合下,當天晚上,古原也就是所謂的胡爺落網了。
抓到他的時候,他還在自己家中逍遙快活,林辰等人的出現讓他十分震驚,不過片刻之後他就平靜了下來,似乎警方不是來抓他,而是來請他的。
刑偵大隊審訊室。
“姓名?”
依舊是林辰審訊。
胡爺仿佛陷入了沉思中一般,並沒有乖乖回話。
咚!
林辰重重的敲擊了一下桌面,喝到,“姓名?”
拍打桌面的聲音把胡爺拉回了現實,他看見坐在對面的林辰居然如此年輕,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屑,他淡淡的回到,“你們既然敢闖到我家裡來,怎麽會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古原。”
“呵呵,古原?我看叫你胡原比較合適吧?”
林辰輕笑道,整個人散發出強大的自信,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聽到胡原二字,胡爺整個身體都微不可查的抖了一抖,眼中的震驚一閃而逝,他不動聲色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呵呵,還不老實?胡原,這裡是警察局,我們要是不了解你的底細,怎麽會把你抓到這裡來,我勸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林辰冷笑道。
“警察也不能平白汙蔑一個好人吧?既然你清楚我的底細,那就請你拿出你的證據,要不然今天過後,我的那些小弟知道他們的老大被無緣無故抓到警察局,我都不敢保證他們在激動之下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不見棺材不掉淚,胡原這個名字陌生,那陳蘭這名字你總熟悉吧?她已經把這些年跟著你乾的那些拐賣人口的勾當交代的一乾二淨,你還有什麽想說的?”
“陳蘭?”
胡爺裝模作樣的想了一會,玩味的笑道,“這位小警官,這名字我還是第一次聽見,她幹了什麽勾當關我何事?”
此人如此難纏,確實出乎林辰的預料,這讓他心中有些煩悶。
胡爺見林辰拿他沒辦法,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囂張了起來。
“隊長怎麽辦?大神好像遇到麻煩了。”
在審訊室隔壁觀察林辰審訊的高詩雨俏臉之上有些著急。
林辰遇到麻煩讓她緊張了起來。
“小雨,你看林辰也不怎麽樣,還不是拿那個胡爺沒什麽辦法。”
孫明掐準時機落井下石。
“相信林辰,他一定可以解決的。”
馮天一臉堅定,不容置疑的說道。
這讓高詩雨仿佛吃了一顆定心丸。
孫明卻是癟了癟嘴,這胡爺明顯打算死不承認,他倒要看看林辰能有什麽能耐撬開此人的嘴。
而在審訊室中林辰的眉頭漸漸舒緩開來。
“胡原,你好像很自信,很不可一世,你是不是覺得這些年你做的這些事情都天衣無縫,絕對不會出現什麽紕漏?”
胡爺臉上閃過自得之色,他確實是這麽想的。
“呵呵,那裡可就大錯特錯了,胡原,你有沒有想過,若是你真的沒有一點破綻,我們又是怎麽找到你的呢?”
林辰的話讓他心中也浮現出一抹疑惑。
他也想不明白,警方是如何確定他就是胡爺的,這麽多年來他明明沒有留下過一點痕跡啊,就算是那些為他做事的下線,例如陳蘭之類的人都不知道他的真是情況。
所以就算是陳蘭暴露,他也一點都不擔心,注銷了那張和陳蘭聯系的手機號碼之後,
他就穩如泰山。 可偏偏警方還是找到了他,真是奇了怪了。
見胡爺臉上浮現出疑惑的神色,林辰卻並不打算現在為他解惑。
“胡原,你別太自以為是,你以為你留下的破綻僅僅只是一點嗎,其實你最大的破綻就是你的自大。”
胡爺不屑的看了林辰一眼,他倒要看看這個稚嫩的小子能說出個什麽一二三來。
“你手底下掌握了多家酒吧、會所,這些人又拐賣了這麽多婦女兒童都相安無事,你說你會不會因為自大留下幾個女人,把她們要麽安排在身邊,要麽安排在酒吧會所裡呢?”
林辰手指有節奏的敲打在桌面之間,噠噠噠的聲音仿佛審訊的節奏再次由他掌控。
聽到他所說的話,胡原心中一驚,他這些年確實留下了幾個長得十分不錯的女人,本來乾他們這一行,這麽做是禁忌,但是多年來的相安無事,讓他心態越來越膨脹。
不過好在,那幾個女人都被他訓的服服帖帖,是絕對不敢做違抗他的事情的。
想到這裡,胡爺精神一震,嘲諷的說道,“這些都是你自己的猜測, 還是那句話,拿出證據,要不然你們這就是汙蔑。”
“你當然有考慮過這種情況,想必也留了後手,讓那些可憐的婦女不敢防抗你。”
林辰嘴角浮現出一絲危險的笑容,他突然靠近胡爺,繼續說道,“你說要是警方公布拐賣團夥首領胡原落網,那些被你迫害,不敢出聲的婦女會不會有勇氣站出來指證你?”
“你——”
胡爺渾身一顫,臉色終於再也平靜不了,變得難看無比。
雖說被奴役久了的人會失去自我,但若是那些女人知道他被警方抓捕了,只怕她們對他的恨意會洶湧而出,到時候局面肯定會完全脫離他的掌控。
“哦?難道我說中你的痛處了?別急嘛,好戲還在後面。”
林辰拿出手機,翻出相冊中的一張照片,明晃晃的放到了胡爺面前,他別有深意的說道,“你說,要是你的女兒知道了你做的那些個齷齪的事情,她會原諒你嗎?”
他給胡爺看的照片是之前在城南學校,他和古月月一起打遊戲的時候,讓高詩雨拍下來的。
照片上,兩人聚精會神的打遊戲,神情專注。
兩人臉上都帶著笑,尤其是古月月,笑得特別燦爛,光從照片上看都能看出來她的開心。
“你別搞我女兒,她還是個高中生,什麽都不知道!”
胡爺驚道,這次他是真的慌了神,從他慌張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對自己的女兒是真心疼愛。
一個人販子,疼愛自己的子女,卻能狠心奪走別人的骨肉,簡直就是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