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昭昭把關於受害人的資料交到林辰手中時,他看到上面的照片頓時驚訝了起來。
“怎麽會是她?”
林辰皺著眉頭。
“怎麽,你認識這個女孩不成?”王昭昭疑惑道。
林辰沒有說話,看完資料之後來到曲婷的病房輕輕的走了進去。
“在想什麽呢?”
他看到女孩在病床上蜷縮成一團,忍不住問道。
聽到他的聲音,床上的女孩如同受驚了一般顫抖了一下,警惕的看了林辰一眼。
“你還記得我嗎,那天在飛虎樂隊的演唱會上我們見過的,你知道的我是警察,現在你在醫院,不用在害怕了。”
林辰語氣輕柔,想要獲取曲婷的信任。
他要傳遞的信息有三個。
一是他們之前見過,二是他是警察,三現在他們在醫院,讓曲婷認知到她已經獲救了。
曲婷緩緩的點頭,“我記得你,那天還有一個女警察在你身邊。”
他向前走了一步,曲婷立馬神色緊張了起來,雙手死死的抓住傳單。
“別緊張,我只是來看看你的情況恢復的如何了?”
林辰微笑著問道:“我能坐在這兒嗎?”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你能告訴我,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嗎?”
林辰做到靠近病床的一張椅子上,以盡量平緩的語氣問道。
“那天……”
曲婷神色恍惚了一下似乎陷入了回憶,“參加完演唱會之後,黃翔帶我去參加了一個小型聯誼會,他跟我說都是一些美術學院的學生,我就同意了,在聯誼會上不知道誰把他叫走了,然後……”
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臉上浮現出一絲痛楚與迷茫,“之後,好像有人給我喝了……很多酒。”
“然後呢?”
“然後……啊,我的頭好疼!”
曲婷痛苦的吼道:“後面的事情我就不記得了,我不知道誰把我帶走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一醒過來就出現在醫院,更加並不知道是誰對我做了那種事情!”
看見她情緒失控,林辰連忙安慰:“曲婷你別激動,不知道也沒關系,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我們一起度過這道難關好嗎?”
過了良久,曲婷才平複下來,她望著林辰冷淡的說道:“你真的能幫我嗎?就算找到了那個人渣又能怎麽樣,你能堵住其他人的嘴嗎?就算你能堵住他們的嘴,你能阻止得了別人心中怎麽看待我?”
“我是堵不住別人的嘴,或許確實會有人說你的閑言碎語,可是你又不是為他們而活,他們的看法與你而言又有什麽意義。”
看見她暗淡的眼神,林辰內心也深深的歎息了一聲,他勸說道,“這並不是你的錯,不要拿別人犯得錯來懲罰自己,世界上還有很多美好,你還年輕,余生還有很多時光,可要做什麽你想做,並且有意義的事。”
“只要你自己不放棄,為自己而活,照樣可以活出精彩。”
當林辰離開房間的時候,曲婷看了看他的背影,輕聲呢喃,“為自己而活……”
“怎麽樣,有什麽收獲沒有?”
王昭昭等在門外,見到林辰出來立馬問道。
林辰心中雖然有些猜測,但是卻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問道,“曲婷獲救已經兩天了,應該早就有法醫來做過身體檢查了吧?”
“是啊,怎麽了?”
“你幫我催一催所裡的法醫,
讓他快一點出結果。” 王昭昭點頭後立馬給所裡打了一個電話。
當兩人回到龍門派出所的時候,法醫報告就送到了他們面前。
法醫報告上指明,受害人身上無法提取到有效的指紋和dna,但是在受害人體內卻檢驗出一種迷幻藥的成分。
“曲婷身上找不到其他指紋和dna,而她又是在郊區被發現的,根本就定不了排查范圍和人群。”
王昭昭凝著臉問道:“林辰,這案子我們要怎麽下手啊?”
林辰看完報告之後也是神情凝重,“迷幻藥……”
受害人體內殘留有迷幻藥,在加之前在醫院他詢問曲婷看到的情況,兩相結合之下,林辰心中的猜測已經明了了大半。
應該是不會錯了!
“林辰,我問你話呢。”
王昭昭見身邊的男人根本不理自己,頓時有些惱了。
“怎麽了?”
聽到她的喊聲,林辰才回過神來。
“我說這個案子根本沒有突破口,我們應該怎麽下手?你可是劉所請過來幫忙的,總不會半途而廢,灰溜溜的跑回你的刑偵大隊吧?”
王昭昭沒好氣的說道。
“呵呵。”
林辰淡笑道,“誰跟你說沒有突破口,突破口不是明擺著嗎?”
“啊?”
王昭昭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問道:“你什麽時候發現突破口了?忽悠我的吧?”
“忽悠你?”
林辰翻了個白眼,“我吃飽了睜著忽悠你。”
“哼,那裡說說看你發現了什麽?”
“其實並不是我發現的,而是你。”
林辰拿出那一張王昭昭畫的畫像,以肯定的口吻說道:“這就是突破口!”
“你不會是想說這個怪物就是強暴受害人的凶手吧?”
王昭昭吃了一驚。
雖然這張畫像是出自她的手筆,而且她也自信根據曲婷的描述,她並沒有發生絲毫錯誤。
但是這麽一個怪物怎麽可能是凶手呢。
不要說她了,只怕是人都不會相信。
“還真就是他們!”
林辰點頭,神情沉重。
“他們?”
王昭昭神色一變,似乎突然被他點醒,不敢相信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這張畫像上的並不是一個人,那曲婷的遭遇……”
她臉色沉痛,後面的話竟然有些說不出口。
“只怕就是你想的那樣。”
林辰也是冷著一張臉,任何知道這種事情只怕都會對受害人心疼不已。
“根據曲婷的回憶以及案發後的這些線索,已經可以推測出整個案件的大致情況。”
“案發當晚,她在聯誼會上和黃翔分開了,之後就別人灌了酒,而酒中必定被下了藥,神志不清的她被一夥人帶到了郊區。”